這是懲罰的世界。這個懲罰的世界發端於我們的教育系統。
一份考卷由於沒有家長的簽署,竟然被老師罰抄這份七張考卷的全部,從頭抄寫到尾,這是發生在香港的官立中學。
平日學校沒有甚麼習作給學生,就是被迫出來的習作,學生有做沒做、做得怎麼樣,當老師的從來沒有像對待考卷上沒有簽名那般關切、認真和執著,好像只要作業一交待下去,作老師的就可攤開雙手,責任完成了。
這叫教育?甚麼教育?哪門子教育?俄國教育家烏申斯基深有感觸地說:“教师的人格就是教育工作者的一切,只有健康的心灵才有健康的行为。
管理公立學校的政府在哪裡!?還存在!?魯迅在《而已集•反『漫談』》一文中說得好:“對『教育當局』談教育的根本誤點,是在將這四個字的力點看錯了;以為他要來辦『教育』。其實不然,大抵是來做『當局』的。”
罰抄!?渾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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