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此政府

看了這兩天的新聞,風樹之嘆:此政府!“有趣,這世上總是還有一些人能洋洋得意地拿出一些特別玩意兒。”(雨果:《悲慘世界》)

曾經於2005年在自家的郵局內偷偷按裝六部針孔攝影機,以監視員工是否有竊盜信件的前郵局署長蔣任宏退休後,被曾特首看重,委任為私隱專員,縱然至今他未就此事件清楚解釋,也未有道歉。這種背景的人下星期三就要任香港的私隱專員。如法泡製,以偷過羊的人(狼)來看管羊群。難道要暗地裡用他的這般『長才』擴大到千家萬戶被偷偷地裝上針孔攝影機?真是恐怖份子“盜亦有道”到荒謬。此公也未曾征得應徵人員的同意而擅自洩露數百個求職者的資料予兩家私人公司。既然有一而再如此得心應手的力學裡所謂『慣性』,不會有再而三的食髓知味?以偷窺私隱的人來擔當私隱專員,來捍衛私隱,真夠諷刺。

僅僅幾天前「八達通」總裁陳碧鏵還大言不慚地說,他們沒有出賣「八達通」卡上的客戶資料。今天在議會的長達八小時的諮詢中,她終於承認在過去的四年半中,即自2006年的一月份起,出售197萬個客戶資料予六家公司,從中獲利4400萬港元。「八達通」的母公司是地鐵公司,而我們的政府又是地鐵公司的最大股東。眾所周知「八達通」資料幾乎涉及香港的每一個人。看看我們的曾特首政府是如何輕輕放下這一事件、幹掉某“代罪羔羊”就算了事?難道只是她『鐵娘子』一人一手遮天、以裙子裙帶蓋住搞出來的,“一切的劫掠都是由女人發動的”?(雨果:《悲慘世界》)其他人全蒙在鼓裡一概不曉?何況公營機構是以能夠自負盈虧為經營目標,而不是如現在以謀取最大的商業利益為驅使。這香港地方,這八達通公司。而且,在香港這麼出賣私隱的公司行號只此一家,別無它行?

環境局長邱騰華應業界要求,登上一部停車並關掉馬達的計程車,及一部沒開冷氣的小巴,嘗試「焗桑拿」的滋味。在暴曬的車廂內,溫度達到41.3℃,局長面紅耳赤,滿頭大汗,何況他這一秀也只是幾分鐘,跟司機乘客經歷的幾十分鐘相差甚遠。

但是,當我們到政府部門或一些大企業辦事時,需要撲克牌大小的身分證影印本,也只能在A4紙上影印,半張A4紙都不行。停車關馬達,政府官大人說是為了環保,為了節能減碳,且不管它是否會令司機乘客中暑 (事實就發生過司機中暑致死)。身分證印在A4紙就不是為了環保,也不用顧環保了?

“誑言盛行,實言遁跡。”這些身居要津的大官,玩弄民眾,製造恐怖,漁肉百姓,中飽私囊。

期望政府什麼?“人在幻覺中往往會無視於實際。”(雨果:《悲慘世界》)想太多了。

問題的根本在於制度,在於特首的選舉制度上。漢獻帝曾深有感觸地說:“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去接管前面那一人?選出一個長期泡在官僚醬缸裡的人,口含金湯匙的人,怎會體會人間的疾苦與感受?雨果在《悲慘世界》中畫龍點睛:“在我們生活的陰暗的社會裡,向上爬,正是一種由上而下的慢性腐蝕教育。”誠如杜甫的名詩:“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社會必須正視這些事,因為這些事是它自己製造出來的。”(雨果:《悲慘世界》)

“世界上並不是一切都完蛋的,既然我們還可以胡思亂想。”(雨果:《悲慘世界》)

2010年7月17日 星期六

最低工資與血汗工廠

英國大文豪莎士比亞早早就對我們耳提面命:“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作為國際都市的香港到了今天21世紀的2010年七月份才考慮對最低工資的立法,不用說比美國遲了許多年,也大大落後於中國大陸多年。

2008年香港政府推出所謂『工資保障計劃』。莫名其妙,是要保障資方不因支付勞工工資而出血、失血,還是要保障勞方不因資方任何理由而被拖延發放工資?政府企圖藉此計劃, 說要企業自律,要給勞方合理的薪資。真不知道這是政府,或是上帝?還是馬克思?這『保障計劃』令人想起道德經,還有就是共產主義之類什麼的,簡直不食人間煙火。 “平時只見鍋煮飯,今天看見飯煮鍋。”結果怎樣?徹底失敗。政府又有哪要員負起責任來?所謂計劃,還不是能拖一天算一日,說得不動聽,那是苟延殘喘。

此計劃乃譁天下的大笑話。老闆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搞慈善事業,人家鍿銖必較,就算少個銅毫子,能讓你拿走東西嗎?就算少收了一毫子,也大喊"大特價,好像是消費者欠了他們多大的債、多厚的情。

14世紀英國詩人傑佛裏.喬叟:“ 人生的苦難是最讓人恨。” 在香港,每小時19.18元,日作8小時,周休1日,1個月拿不到4000元。租一個房間(不是一個單位喔!)得2000來塊,剩不到的這2000元,又要來回搭車上班,又要柴米油鹽,又要沒病沒痛,又要……什麼娛樂旅遊,什麼藝術欣賞,什麼體育盛事,等等,統統見鬼去,就算他們有閒情逸緻、藝術天份、體育細胞,就讓其白白有吧。這又不管老闆、政府的事,人家已經雇用你了,即是幫助你了;勞工掙得微薄,那是他們沒有本事,要老闆、資本家承受人事成本高昂之苦嗎?要吞忍的也只能是對高地價高地租的忍受,其他的,沒門!

在香港,一隻手指指著哪裡有血汗工廠,哪兒有童工苦工,四隻手指卻是對著自己。立法局的議員有公然叫價一小時20元的,是給政府貼金還是顏面掃光?如今正在對最低工資據說是在22元與33元之間的拉鋸戰討論,看看我們的政府出的是什麼手?

一個月4000元?還真不如早已實施多年的包吃又包住,每週休一日,每個月又可淨領$3,580港元的外籍家庭傭工。

如果最低工資訂的過低,那綜合社會保障援助計劃(簡稱「綜援」)就會淩駕於其上,這是社會的潮流和發展嗎?

上世紀50年代和60年代,一個掙錢的就可以養活一個家庭;如今,一個人工作要養活自己都成問題,枉論其家庭。這到底是社會的進步還是落後?

血汗工廠?如果涵蓋社會多個層面的某些工種其工資是連自己也難於養活起來的話,那只是血汗工廠這麼簡單的情事嗎?――還是血汗城市?

是最低工資可厭還是高地價可貴?換句話說,哪一個更可惡?就算通過了一小時33元的最低工資,在這座金錢的城市,打工仔對著那高樓華廈還不是「望樓興嘆」?付得了首期嗎?

底下的勞工的工資再怎麼調,也是十分有限;就算加了點,也多是在香港本土消費,不像高薪族是拿著錢到國外去消費,對香港經濟的貢獻,勞工是不少、少不得。

今天的香港還要夢寐以求復辟資本主義萌芽初期依靠壓低薪水、壓榨工人、利用奴隸不休操作來運作『山寨』?太可悲了。

莎士比亞說得多好:“當一個人想謀殺一隻虎時,他說那是遊戲;但當這只老虎要殘害他時,他便說那是殘暴。”

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

香港街景之四──空調機滴水

夏天到了,香港的一些建築物從上面的冷氣機滴水下來了。整排的大樓下面、人行道上水滴個不停,地上是一排水。

住在大廈裡的人,特別到了夜間,上一層的冷氣機的水滴到下一層的冷氣機上,那「滴答滴答」的聲響擾人清夢,不得安寧。

有理沒錢莫進來。先秦《冠子》寫得即形象又入骨:“一葉蔽目,不見泰山;兩耳塞豆,不聞雷霆。”警察巡邏街道,對一排排的水滴聲視若無睹,對水滴聽而不聞,難道是不提不告,非要等到有民眾撿舉,警察官人才着手處理?

《蕭伯納傳》寫道:“你不能對戰爭和對你的鄰居同時宣戰。”大廈裡的住戶對樓上的滴水不敢直接上樓去跟住戶理論,卻向大樓的管理人員投訴,要管理人員處理;管理人員有職責對屋內的情況進行管理嗎?要拿區區三千多塊月薪的管理人員扮「黑臉」去,承受樓上住戶的指責甚至「暗箭」?牽涉到自身利益的住戶都懂得明哲保身,不敢直接當面上去講,那還不是因為樓上樓下、街坊鄰居怕影響和諧的關係,甚至遭遇不測的騷擾?

這社會成了弱肉強食,「劣幣驅逐良幣」,指望人民的褓姆、公眾的警察來保護民眾?異想天開。

2010年7月14日 星期三

蜂皇漿

蜂皇漿,顧名思義,是蜂王身上抽取的漿液。其功能為健腦、增智、強身健體、潤膚養顏、免疫調節作用等,故將其作為滋補品、保健食品,非藥品也。

在香港的市面上有各式各樣的蜂皇漿製品,丸製或液製,產地來源多個國家:新西蘭、澳大利亞、加拿大、美國和中國等。

奇怪不是?中國大陸產的蜂皇漿只在香港當地的國貨公司有售,外面的藥房包括連鎖店出售來自各國的蜂皇漿,唯獨不見祖國產的。「愛祖國,用國貨」只能在國貨公司裡實現。也許香港已為大陸的毒奶粉等多種的有關產品所駭怕、驚醒?利用「地溝油」煮食給饕客吃,用膨大劑令草莓變大拿到市場上去賣,就連奧運會這麼重要的國際盛事也竟敢明目張膽地搞出個《五星紅旗》的假唱。一樁又一樁的五花八門使人眼花撩亂、目不暇給、應接不暇,怎不令人懸心吊膽的?

美國律師、作家、教育家查爾斯P.刻替斯(Charles P. Curtis)說:“我們之所以憎惡說謊者,不是因其不道德,而是恨其竟膽敢以為我們會相信他,且在他的謊言中,已把我們當成愚蠢。”

2010年7月7日 星期三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廿二──教師的不負責任

小兒子九月升高中,就要選科。這麼早就要選科,剝奪了學生對一些生活的必要常識之認識。除了必修的中文、英文、數學和通識這四門之外,還得再選讀三門,不可少選也不得多選。兒子選了經濟、物理和地理,征求我的看法,我直說:經濟屬商科,物理是理科,而地理歸文科,這不是怪怪的『三不像』嗎?我要兒子去問問學校的老師和同學的意見。

問了三個老師,都說可以;問了幾個同學,多說要選理科,起碼得有兩門,文科或商科也如此。

我進一步將所修的科目選擇比如物理配生物與地理搭旅遊,相對而言地分析歸類其14項的區別:
1. 坐下來與走出去;2. 靜態與動態;3. 內向與外向;4. 物質世界與文化產業;5. 「死物」與活人;6. 緩進化與速變化;7. 研究與口才;8. 實驗與案例;9. 書多些與語言多些;10. 計算深些與經濟關聯;11. 密切數學與關係文化史地、風土習俗;12. 多做習作與多作對比;13. 最新文章不易找與最新文章多且易找;14. 高不成多當教師與跟經濟、翻譯等有關。

當然,這得結合自己的興趣、優勢、目標等。

香港一些(在此官立中學是連續幾個的一批)教師之搪塞、敷衍了事,為人師表卻沒有一星點的用心對待學生之極其不負責任的態度令人髮指與憤懣。這是什麼教師?這是什麼官立學校的教師?難怪香港有85%的學生上不了大學。這是政府教育政策的產物。

香港的教師還真不如班上的同學。

蘇聯教育家安東.馬卡連柯簡潔而又一針見血地道出要點:“教師的威信首先建立在責任上。”

2010年7月2日 星期五

「天匯」、鮮奶與金牌奶

香港政府對恆基地產的「天匯」大樓事件的後續處理,可以看出這個政府的治理能力和對大財團的態度。

「天匯」出了世界第一:樓宇一平方英尺7.123萬港元。「恆地」說已出售24戶,結果只有4戶最終完成交易程序,其餘則全部放棄。對於退訂的20戶只沒收5%的訂金,而且其中有兩戶雖然付了15%的訂金,也只沒入其5%的訂金,餘退還,這「特事特辦」可是破壞了行規。還有,也不追差價,100萬元的印花稅也都免了。

稍微有常識的都明白,「天匯」此一舉動不尋常,很是特立獨行,目的無非就是以誤導的資訊來操控房地產價格的交易,乃至推高其股價。

香港政府會以香港的《盜竊罪條例》(Theft Ordinance)和《期貨交易》(Futures Commission)這兩個法律處理嗎?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天匯」也創造了一個世界『數學』:「天匯」的實際樓層是40層(英式計法,不計地面),却算88樓,且看下述:88樓接下去的是68樓,至59樓則中間沒有40樓,接着是39樓到8樓,中間缺少第34、24、14和13樓層,其給的理由是為了吉利,4音「死」以及13不祥等,這種似是而非可亂套了整個行業,誤導了消費者和消防等。

同樣的一家公司的貨品,而且同樣容量,包裝一樣大小,甚至在外包裝的設計上也是大同小異的兩種奶製品:鮮奶和金牌奶,哪一種較好?顯然金牌奶予人好感,正所謂金牌吸引人也。可是,我特地打電話到該公司詢問,得到的答覆是:鮮奶是用牛的鮮奶製的,而金牌奶是奶粉做的,還說這兩種奶品質都一樣。還不止於此,剛推出的好一陣子,兩種商品同樣價錢,後來才改為金牌奶大約是鮮奶的一半價格。

以上賣樓的與賣奶的都是以一種誤導加上誘導的經營手法橫行於香港市面上。別說那賣樓的,有幾個打電話到賣奶的問個清楚?

說實在,我想不出什麼來,只有一個常在在野的市場上聽到消費者的不時抱怨:奸商。在朝廷,那是奸臣。就連電腦上的中文注音輸入,也只有這兩個惡名昭彰的詞,不多也不少。還有什麼字總是與「奸」字好像連體嬰般地連寫在一起?奸學生?奸商品?奸牛肉麵?奸遊戲機?……

“如果人與貓能夠混種,將可改進人類,貓卻會惡化。”

2010年7月1日 星期四

大陸外資廠的罷工

近月來,在大陸的很多外資廠在一系列罷工。從南方的深圳、惠州、廣州、佛山、江西、上海、昆山到北方的天津、大連等;外資廠有臺灣、日本、韓國、德國的等,而且是著名的大廠如豐田、本田、富士康等;囊括電子、電機、機械、汽車、配件、鎖件、(世界杯的)足球等,令人思索一些問題:

1. 為什麼多是外資廠?未見報當地工廠或國營企業的?安內攘外,槍口一致對外?
2. 莫非外資廠工資少、待遇差?比不上國企及當地廠的?
3. 相對來說,外資廠油水比較多?
4. 外資廠工作強度大得受不了?
5. 外資廠管理不好,忍無可忍了?
6. 外資廠好商量抑或好欺侮?
7. 外面物價實在壓抑得喘不過氣來,要外資廠補工資、加薪資?
8. 不像當地廠和國企,外資廠處在政府與法律的邊緣地帶,有空可鑽?
9. 政府總是慢三拍,因此以其求政府提高最低薪資,不如要資本家加工資來得快、直接又有效?政府比資本家還要摳?
10. 難道人民的政府不食人間煙火,非要資方加薪從而間接、迂迴地迫使政府提高最低薪資?
11. 反過來說,尚若首先直接地要求政府提高最低薪資,別說曠日費時、程序繁複又冗長,要命的是擔心「莫須有」的帽子罪名鋪天蓋地強加於頭上?
12. 外資工廠以當地政府規定的最低薪資運作,要外資廠加薪,不就是挑明最低工資釐訂之低不足應付外頭物價的高漲?
13. 此起彼落的罷工潮,使人懷疑政府訂的最低工資到底是以百姓生活過得去,還是廠商經營得下去為準繩?
14. 外資廠的工人遠遠比不上國營企業和當地工廠的工人那樣體面地工作、有尊嚴地生活?
15. 而且要求的加薪幅度不是一位數字,而是兩位數?
16. 而罷工一開,怎麼又多是以勞方的凱旋而結束的?
17. 當地政府冷眼旁觀,看你們這些臺資廠、外資廠笑話,如何善後?
......

法國19世紀著名作家巴爾扎克老早就警示人們:“社會,正如競技場中的羅馬少年,對立倒下去的劍客,毫不憐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