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9日 星期二

蕭伯納在《自我素描十六幅》中點出來:“結婚是人類所選的制度中最放縱的事,結婚之所以那麼受歡迎,道理在此。”

的確如是。

翻開報紙,三天兩頭,不,應該說天天都是,就有大大小小有關婚姻的新的舊的、美的醜的、單向的多角的等等報導。

明年結婚今天就預告,還不是為了作秀?誰管保下一年能結,就像有哪一位能擔保生仔而不是生丫頭?說穿了,還不是搏版面。

年前甚至都成了老黃曆的離婚至今還上報,問離婚後至今心情怎樣,生活過得如何等等。

其他諸如換女(男)朋友如翻手掌,今日大白天牽繫某的手,明日夜深人靜搭掛誰的手,如此的見報更是層出不窮,司空見慣。

說實在,這一類的報告除了跟當事人相關連,關旁人鳥事。簡直就是在賣自己的廣告,公器私用。

2009年9月24日 星期四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九──老師一堂課40分鐘笑了33次

兒子對我說:“今天上化學課,同學計算,那位老師笑了33次,前天數的是28次,還有……”

如果以笑一次約需2秒鐘,33次共有66秒,1分鐘有多;如果以發笑時間以及笑後同學的回應、附和、議論等等,足有33分鐘之多。一堂課40分鐘下來,所剩無幾,上甚麼課?笑的傳播,笑聲表演,或笑的演技授課?扯笑。

不知道是同學的無聊去數老師笑的次數,還是老師笑的無聊與無聊的笑,抑或課上的無聊、無內容以笑來充塞?

William Arthur Ward對教師作了分類:“平庸的教師──講述,一般的教師──解釋,優秀的教師──示範,偉大的教師──啟發學生的智能。”一堂課40分鐘笑了33次的老師屬於哪一類?不入類?!

唉,這年頭的老師,這年頭的上課,還是hk的官立中學校呢。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八──名稱

莎士比亞早就指出本質的重要性:“名稱有什麼關係呢?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

取個好名稱,這是人人都想的。名字要取得易記、知意,或者帶有些許的願望與吉祥。

但是,如果名字取得太花俏,就會使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今天的hk中學裡有一門科目叫“綜合科學”,知道是學的甚麼嗎?另有一門課程是“生活和科學”,曉得是哪些知識嗎?前者是自往昔至當今為人們廣泛稱呼的生物,後者則為人們習慣說的物理。我們平時不是還常聽到生物科技、物理學獎甚麼的,怎麼如今的校園裡不用耳熟能詳的名詞呢?以此來標新立異?來個猜謎遊戲?

蕭伯納在《卡歇爾.拜倫的職業》一文中說得好:“我們看來似乎是有文化教養的人,知道一切有關詩歌、哲學、藝術、科學等等的事情,可是我們中有幾個懂得這些名詞的含義?”

“生物”和“物理”,見字知意,涇渭分明,一目了然,由名稱就知曉其內容,名稱的好記那就不用說了。“綜合科學”和“生活與科學”,好大的名字、好大的帽子、好大的口氣,又是綜合,又是牽涉到生活,可是給人的是一種籠統、模糊的感覺。這種不守本分、華眾取寵、似乎想在一根直徑只有大約20微米的人的頭髮上搞縱向瓣裂,妄圖以此來觸動人們的高級神經中樞的命名方式,真不敢恭維。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之中,當這些學生走出校門、踏入社會,沒學到花樣百出的花言巧語才怪呢。如果說有差異,那只是程度上的問題罷了。

馬克吐溫說:“我會用city而永不用metropolis來表達城市,用cop而永不用policeman來比表達員警,既然三、四個字母可以賺七個仙,為什麼要用長而贅的字呢?”

2009年9月20日 星期日

香港出版的書籍

香港出版的書籍有以下四項特點──

1.紙張厚:這可理解。如今的人不像往昔,舉手投足哪有那麼多時間考究禮儀,加上受到工作環境的加工,社會氛圍的薰染,手也粗糙多了,紙張不厚些,怎能承受得起翻幾翻之沉重呢?而且這樣加疊訂在一起的書籍,不也更厚重厚胖地佔多點地方而引人注目嗎?別指望那類聖經紙了。

2.字體大:如今的開明社會,不但提倡要贏在起跑線上,(換句話說,即是打從小小的年紀就要在書香裡頭耳濡目染。)還得活到老、學到老,字號不大行嗎?這可是一種體貼入微,一項關懷備至哩。一句話,香港的書籍不是只給年輕人看的,更需兼備老少咸宜、童叟無欺,決無歧視與排斥之嫌。

3.排版疏:字與字之間,行與行之間,它們之寬敞簡直不可想像,這與香港的寸土尺金大相逕庭,這與環保也牽扯不上。如今人們好在字裡行間挑三揀四,劃紅杠杠、框黑圈圈、塗螢光色、加上字幕,無孔不入,這些的字疏、行疏提供了足夠的空間。還有的是,這種排版的書籍,一頁紙的字沒多少,沒顯得那麼密密麻麻、予人窘迫感,這不是挺逗人喜愛嗎?

4.邊際寬:也許現在的人們好發牢騷,左批、右批、上批、下批、橫批、豎批、眉批、尾批,不多留些空間,不就是存心限制人家的言論自由嗎?

結果呢?書本厚了,厚得多了,紙的硬體成本自然也高了,價格也就順應地理直氣壯地水漲船高,不對嗎?不可以嗎?

買書是買書上的內容,而非買排版。果真要排版的書,那就找教人如何排版的專業書籍,不就得了?這跟一些為了充斥45分鐘的電視劇或者90分鐘的電影的播送時間之拍攝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想起了莎翁談及有的書籍只是“木片”。

2009年9月19日 星期六

“往日窮人矮三寸”

總部設在杭州的阿裏巴巴董事局主席馬雲最近說:銀行嫌貧愛富。且不言他開口得晚了盡管現已不知甚麼年代了,還是終於清醒過來看到了老早就存在的潛規則,他說得對。

最近熱烈地翻唱、重播的革命歌曲,其中有這麼一句歌詞:“往日窮人矮三寸”,這是出自《農友歌》,看來得修正為:現在的窮人矮三寸,或者,更乾脆地說:窮人矮三寸。

王爾德一針見血地到道出來:“在戰爭年代,強者奴役弱者;在和平年代,富人奴隸窮人。”

2009年9月18日 星期五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七──學校運動隊

參加學校的運動隊,自己得備運動服裝。一套運動服裝近200港元,要兩套。初一升到初二,球隊又進來了幾個新人,要新進加入校隊來的人訂購服裝,人數不夠的話,價格不菲,於是只好與原先的幾個老球員湊合在一起,又訂購了第三套的運動服裝,三套共近600港元,擁有四套的也不稀奇呢。這還沒算上平日上體育課時學校規定要穿的夏、冬運動服裝。

學校老師輕口浮舌一句話,要這些學校的籃球隊員購置一套又一套的運動服裝,反正也不用老師掏腰包,“人家的孩子死不完”。這些在校用的服裝包括校服、校隊服裝等,他們平時是不會穿的,除了在校用,真正做到了專服專用。要不是對籃球運動的熱愛與執著,他們決不會如此一套又一套地(被迫)買進只是所屬學校用的服裝。

別說校隊的運動服裝是同學自己購置,校方沒資助,就是當校隊外出參加比賽時,交通和飲料等也沒有資助過一分錢。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這是體制外的?所以學校當局可以一毛不拔,跟隊的老師可以山高皇帝遠?可是,參賽拿到獎牌獎杯,歸功於學校。

每星期有五天上學,其中兩天要訓練,(這沒包括課程表上的體育課。)而每次訓練後回到家裡,精疲力盡,無心看書。要是沒人督導,功課就像瀉水銀一樣,一落千丈。根據歷來的統計,參加學校運動隊的同學能考上大學的屈指可數,鳳毛麟角。

讀書,還是打球,的確困惑不少的家長。如果說與那些打電動、沾毒品、結團伙幫派等等相比較要來得好,可這需要如此比“爛”嗎?

莎士比亞早就提醒世人:“要,還是不要,這是一個問題。”(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2009年9月17日 星期四

“中國特色”

三十年來,大陸最愛講的其中一句是“中國特色”的甚麼甚麼。可就是這上頭所好的中國特色之靈丹妙藥,聰明的地方官員也就從中獲得靈感啟示、因地制宜,辦起甚麼事來總也是嘴邊老掛著根據我們的“地方特點”等等。

申請一次簽證可一年多次出入使用的臺胞證,得歷經層層體檢、抽血、照肺、打針等等,得跑跑顛顛臺辦、臺胞協會、衛生局、醫院及其裡面多個部門如體檢部門、抽血部門、放射科、打針部等等。

也許是足不踏大戶,粵犬吠雪吧。“我曾多次恭維自己,每回都覺得局促不安──我總是覺得恭維得還不夠。”

2009年9月16日 星期三

抄襲與盜版

深圳地鐵的標誌與香港地鐵的標誌只相差一豎。

李寧有限公司的標誌與Just Do It的Nike之一勾大同小異,一不留神會覺得一個樣。

大陸有一服裝牌子,叫『APPEL』,這是不是與美國著名的牛仔褲老牌子『APPLE』蘋果牌,拼寫挺魚目混珠地相似?好在沒見有也把那粒蘋果倒置起來照抄。

這使人想起HELLO KITTY的產品。不也有許多為HELLO KITTY變裝,從而達到冒名頂替、推銷自己的目的嗎?諸如把HELLO KITTY的左右方向對掉,或者變點顏色,或者加個些微的東西,就表示沒有版權的糾紛。

大陸人口這麼多,為什麼就不肯多動腦筋,想個別出心裁的標誌,非要便宜行事地打人家的現成號誌之算盤,動動人家的手腳,就成了自己的標識不可?這也太懶惰了。

莎士比亞說:“模擬算得了甚麼?獵犬也會追隨他的主人,猴子也會效法它的飼養人,馬兒也會聽從它的騎師。”

2009年9月15日 星期二

毛毛的

在csb(陳水扁)掌管臺灣時,csb幾回邀請馬英九過去見面聊聊,由csb數次邀人會面之後所發生的種種捅對方一刀之情景所觸動,馬英九對此很有感慨地說:一想到他要跟我見面,我心裡就毛毛的。結果未曾謀一面。

談到大陸的食品,諸如奶粉、果脯、糖餅、飲料、罐頭等等,我也是內心發毛,不是嗎?可惡的是,它們又都是以所謂美味誘餌人們的味蕾,有的乾脆只是在包裝上大做文章以吸引人們的眼球。“汽水是先給你一個微笑,再切割你喉嚨的反叛者。”

自去年爆出毒奶粉事件以來,大陸的大型企業『蒙牛』、『伊利』等的牛奶產品至今絕跡於hk市場。這回『王老吉』可又是栽了又栽。說實在,就是田裡長的蔬菜、樹上生的水果、水裡生活的魚蝦貝類、家裡養的家禽家畜,都會令人怕怕的,超標的化學含量,人為的添加劑、防腐劑,為求味美、為求色彩鮮艷好看而加上去的色素諸如此類的手段層出不窮,應接不暇,防不勝防,處在這種狀況之下,人們除了少食用甚至抵制之外,心裡頭都會想:是人吃食物,還是食物吃人?內心都會有這麼個疑問:政府在哪裡?

這流物腐蟲生毛毛的東西比佛頭著糞可惡得不知多少幾何級數倍,得孽蔓難圖。

借用馬克吐溫的話:“在我們這樣自由制度的國家,任何人只要高興,只要肯化錢,就能自己毒害自己。”

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

在HK國際機場的兩次行李遭遇

半個月前的八月三十號,妻兒由臺灣返回香港,在HK國際機場,不見托運的行李一件,折騰了一個小時,跟機場的人員說明,登記了妻子的身分證、住址以及要把行李的鑰匙交出來給機場人員等等,說如果找到了會送到家裡,並問妻子:行李裡面有沒有違禁品?

原來是這樣,他們沒先問自己行李托運為何不見,不是他們的錯,反而豬八戒倒打一耙,責問起我們有否攜帶違禁品。托運的行李如果有夾帶違禁品,臺灣那邊早就會查驗出來,何必等來到香港才查出來,以示hk查驗水平之高以及認真?

08年7月,我也曾經於在HK的機場找不到托運的行李,問了半天,近一個小時,機場人員才把行李找回來,跟他們說了,一位姓陳的助理經理卻狡辯、胡扯下雨甚麼的。實際上,那天天氣晴朗。

報上類似甚麼冠軍評比、等級評分、優秀服務等等諸多冠冕堂皇的名詞,就好像行李箱的鎖,除了裝飾,“君子”看的。

伏爾態說:“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會有負罪感。”

2009年9月13日 星期日

DIY

今早六時餘,家裡的電源總開關突然“啪”的一聲,自動斷路了,開關摯松掉了。我把它拆卸下來。小兒子說:打開內部看看是否可以修修。我想反正壞了,不如打開看也好。原來裡面有一個小地方稍微撥一撥即又可恢復用了。如果換,得整個的換,起碼要價HKD300。三轉兩撥,不用半小時,就DIY搞定了。看來,在HK這人工費用高昂的地方,在家裡能懂得些水電之類,既省錢,又快速,不用求奶奶告爺爺地央乞外面吊著價賣的人了,何樂不為?

由於離婚率之高──高達60%,新興行業“出租丈夫”也就因應了單親媽媽的家庭而誕生,成為了這類媽媽的好幫手。電燈怎麼不亮了、自來水為何又滴水了、架子又歪了,……這一切都困擾著單親媽媽,她們急需租借外來的男工來做男人在家裡的工作。那些拿到Ph.D.,卻不懂得如何修繕簡單的鉛管小工,套用一句俄羅斯的俗語,他的胳膊長在錯誤的地方。

2009年9月12日 星期六

金錢與石油

近幾年來,大陸外訪的官員主要在做兩件事:“撒”錢和買石油。一來顯示了中國已是大款,二來反映了對於日益增長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的大小汽車所需要的汽油既喜又憂的心情。

車子沒有油是動彈不得,可人心卻會沸騰,一刀兩面,凡正手頭上多的是鈔票,何不化它?

191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法國的羅曼羅蘭:“政治的後臺老板總是金錢。”

2009年9月11日 星期五

大陸電視劇之五──政治教育

不知道有過統計否?大陸每年拍了多少部有關大大小小政治人物的生活、活動、鬪爭和革命戰爭的豐功偉業的影片?特別是遇到節慶時,其片子之多、之盛,有哪一個外國可以比擬的?也許是朝鮮吧。但最後在人們的記憶中,留下了哪些感人肺腑的情節呢?

前蘇聯也拍過關於列寧的經典影片,如《列寧在1918》裡的瓦西裏說的“麵包會有的”、列寧在工廠發表的“他們(指資產階級)發散著臭氣”的慷慨激昂的著名演講,至今人們經常拿來引用。

在《列寧在十月》,列寧暫住在瓦西裏的家中和列寧在冬宮的一句話“冬宮革命實現了”之場景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回味。

借用蕭伯納的一段話:“如果你們在二十歲的時候不做赤色的革命家,那麼,到五十歲就要變成不堪的僵石;你們要在二十歲的時候成為赤色的革命家,那在四十歲的時候,就不致於有落伍的機會。”

2009年9月9日 星期三

大陸電視劇之四──情節離譜

一支鐵條穿過兩個人的腸肚,把兩個人搬來移去,不見血流如注,而且延宕多時,多番的討論,說甚麼只能保一命,最後拔出了那鐵條,又是兩個人都保命了,這是《敵特在行動》的一情節。

在《陪你到世界的盡頭》,女主角曉陽一人只帶着一個小小包,外出一天一夜,任何人都不知她去哪裡。可是隔天,她換了一身衣裙包括鞋,從何而來?也許那小包包是魔術袋的乾坤,裝了不少錢(或信用卡)而買上一套新衣吧。別忘了,如今他們是不差錢的。

講解放前革命年代的《蒼天》,男主角竟然用簡體字寫了四句一首詩。

《愛情是一顆幸福的子彈》堆砌得荒唐、拖油瓶,不可想象。

胡弄觀眾,把觀眾當凱子,當觀眾是白痴,喪心病狂到演員見錢眼開的地步。墮落!

有些鏡頭做作的都看不下去,可人家還是演得下去,還不是為了錢?真是“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

這一大堆熟人熟面孔的電視劇,只令人覺得人家現在有的是錢,出錢的是老大,你只得在邊邊上么喝,又能怎麼樣?

“人生不過是一個行走的影子,一個在舞臺上指手劃腳的拙劣的伶人,登場片刻,就在無聲無息中悄然退下,它是一個愚人所講的故事,充滿了喧嘩和騷動,找不到一點意義。”

2009年9月8日 星期二

大陸電視劇之三──拖泥帶水

大陸電視劇節奏之拖拖拉拉,到了無可想像的境界。一個眼神、一個轉身、一個走路、一個動作,既不感人,又特做作,都要拉慢鏡頭,拖長時間達數十秒,難道是不懂數學或心理學,還是為了濫竽充數於那45分鐘的時間?一之謂甚,可是一集裡頭不只一處拖拉,多到數不及。

《都市外鄉人》有屋外一片蠟燭這麼一個場景,不談這橋段抄襲自美國影片《把愛傳出去》(《Pay It forward》),其時間之拉長,令人覺得很不自然、很不舒服,一點也不動人,直覺得作嘔。

莎翁說得多好:“簡潔是智慧的靈魂,冗長是膚淺的藻飾。”

2009年9月7日 星期一

大陸電視劇之二──口沫橫飛

也許是為了表示“言論自由”,大陸的電視劇就好像在作政治報告,長篇累贅,有他講的有你聽的,到了“婆婆只敢說話,媳婦不敢回話”的地步,一個場景可以拖上三五分鐘之久,尚若與美國電視影集《逃》之第一集(坦白說,第二集及其之後的就大不了了。)相比較,那是不啻天淵,人家三言兩語,點到即止。

數千年前的老子早就提醒我們:“大聲音稀”。果真如斯。

俄國劇作家契可夫說:“有一個哲學家說,如果郵差知道他們的郵袋裡裝着多少愚蠢庸俗荒唐的廢話,他們就不會跑得那麼快,而且一定會要求加薪,這是實話。”

2009年9月6日 星期日

大陸電視劇之一──美.情.愛.婚.重.迷.懸.男.女.大.國

本文的題目是大陸電視連續劇常見的片名用字,這使人想起市場上那些標榜“第一”、“高級”、“頂級”、“特等”、“最佳”、“極品” 、 “中國名牌”、“國際品牌”等等商品包裝上的字眼。在我看來,這已不是濫用之層次了,它已把這些單字、詞語變成了賤字爛詞了。

至於電視劇的內容,看其片頭名即知其八九。濫搞、瞎弄、拼湊,與義大利的電視劇《愛情與秘密》相比,那是十萬八千里遙遠之別。

拼字遊戲、鍥圖表演,還有甚麼?

馬克吐溫說得多好:“講到詞藻華麗的詛咒,沒有人比得上美洲原住民那麼有天份。”

2009年9月5日 星期六

2009年臺北聽障奧運

看了臺北聽障奧運開幕式的文藝演出,雖然早有對彩排的大量報導,大肆宣揚張惠妹到時是如何出場表演。可是,看後令人大失所望。張惠妹表現奇差,聲音有氣無力,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剛病癒沒多久,根本不是在唱歌,而是念念有詞,就算她有著甚麼天後的光環,糟透了。

相信都有經過多次的演練彩排,怎會沒發覺?還不是因為既然請來了“大觀音”,架子那麼高,不好拆,又怎好意思趕走呢?

相反,之前不見報上宣染的原住民歌手胡德夫卻表現得十分出色,不但歌曲不錯,聲音飽滿,中氣十足,響遏行雲的歌唱家。

Erma Bombeck說得好:“別把聲名和成功混為一談。瑪丹娜有的娜有的是聲名,海倫凱勒的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