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8日 星期一

香港政府的最低工資指引

席利:“歷史是過去的政治,政治則是現在的歷史。”

香港政府昨天公佈了將於五月一日開始實施的最低工資之指引。別說政府偏幫雇主,給老闆指引了一條法律的隙縫,甚至教唆了雇主用膳時間及休息日(事假、病假、產假、節日、法定假日、年假等等),都不用計算到最低工資裡。

政府指引要資方與勞方就用膳及休息日是否給薪雙方進行商談。這到底是政府的低能或是無能,還是不食人間煙火?甚至是在對資本家明送秋波、暗渡陳倉?可那些腰纏萬貫、擁有自己的錢財的商人決不會由政府牽着鼻子走的,跟着低下去。商賈由衷地感激不盡政府的指引,給他們開辟了一條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康莊大道。

莎翁有一句話貼切地說明了勞方的處境:“To be or not be, that is a question.”用行話來說即要麼接受要麼走人,沒有第三條路。 這種指引讓人們想起那臭名昭彰的四大典型之一的東北『周扒皮 』(高玉寶的傳記小說《高玉寶》)。什麼時候政府的指引居然能一言九鼎,令資方言聽計從、服首貼耳?什麼時候勞工竟然當家作主了?

“我不是個仇政府主義者,但很多下作的行為讓我很看不起。”香港版的最低工資法及其指引是落後、是倒退,更是挑起勞資糾紛與勞資關係惡化的起源。香港政府在做什麼?怎麼會有如此下的政府?

香港法例明訂外傭的「規定最低工資」為月薪3,580港元,反觀對香港本地的最低工資訂為時薪28港元,原來月薪計的變為時薪制。人家安內攘外,去腐乃能防蠹,香港卻是安外攘內,大反正道而行之。

說舊社會的衙門如何勾搭當地的作為作福的土豪劣紳欺凌、壓榨長工奴隸,用現代的語言來說,就是政府勾結財團壓低工人藉以維持基本生存的微薄收入。如果說這前後有何區別,那就是後者懂得用『文明』的手段,借助於『法律』這掛牌的執照,從事公開的『合法』活動。

著名的德國哲學家黑格爾:“歷史教我們:人類從歷史中是學不到甚麼東西的。”

2011年3月24日 星期四

『可加可減』機制

「贏者通吃」的馬太法則:“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

又是到了每年交通費加價潮期。

交通費自動加(減)價恩賜於2006年設立的所謂『可加可減』機制,即每當CPI(消費者物價指數)和WI(薪資指數)上升超過1.5%,港鐵可自行加價。

今年是港鐵連續加價的第二年。去年純利高達120億6千萬港元,比前年增加了25%。根據政府統計部門的計算,去年12月份CPI上漲了3.1%而WI為1.5%。港鐵今年的加價幅度平均達2.3%,而前年港鐵的純利為96億4千萬元,票價提升了2.05%。

平心而論,歷史上通貨膨脹的頻率遠遠多於通貨緊縮。那這『可加可減』機制不就是為財團順理成章的加價,提供了冠冕堂皇的大理論依據而量身訂做,儘管大財團年年的純利高達數十億、數百億。

面對保有賭金者們所制定的對着大財閥作大傾斜地單程道的大水庫『可加可減』機制,小老百姓只能年年任其宰割和出血。

港鐵市務及車站商務總經理不無得意、理直氣壯地說:“票價調節按排機制是經由有不同的利益相關人士(即所立法會和港鐵股東會)通過廣泛討論並同意的機制。我們必須尊重此協議。”

聯想起在大陸通過了《婚姻法》後民間流傳的順口溜:『戴胸罩犯了包二奶罪,穿內褲犯了包庇(屁)罪。』

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搶購食鹽、醬油......

這世界真是要恐怖平衡。

『311』黑色星期五日本遭逢史上最強烈的9級地震,伴隨着數米高的海嘯,火山爆發,緊接著的核電站的爆炸,正是禍從天降,禍不單行。

日本的災難,號稱亞洲國際都市的香港也來湊熱鬧,誠惶誠恐於核子輻射。今天一大早就搶購食鹽,一下子全港九超市的食鹽一掃而空。賣布沒帶尺、抱着木炭吃個飽的商家趁勢發災難財,坐地十倍十數倍地起價。平日500克2港元的食鹽賣到了30元。這股搶購潮已於昨日席捲神州大陸。

這是2003年『沙士』期間,市場搶醋、搶板藍根的浪潮的再版。

日本臨危不亂,處亂不驚,秩序井然,中港卻先亂,四處奔波食鹽,食鹽售罄,轉而搶醬油、醬油、米等。GDP僅次於美國而高踞世界第二的中國,文化常識如此不如日本,令人汗顏。從這一搶購潮中,看到過慣了的那種統一領導、統一思想、統一指揮、統一行動的生活影子,加上奸商的混水摸魚,無孔不入,起到了群體惰性和信賴性的『鰷魚效應』:愚昧、無知、盲從、狂熱的程度表露無遺。

經過了一個白天為食鹽的忙碌,到了晚間,政府才上新聞,呼籲民眾不用搶鹽,庫存有的是。白天商家已賺得荷包滿滿,笑逐顏開,你政府到了晚上出來時,人家已準備數錢上床,政府才醒過來了。

1986年烏克蘭的車爾諾貝爾核災難之輻射達30萬毫希,這次日本核災錄得400毫希,而這一數字產生白血球臨時減少的急性症狀,此刻香港只有0.2微希。胸部照X光一次略大於0.06微希的五倍。1希沃特=1000毫希,1毫微希=1000微希,只要小於0.01希沃特,無顯著影響。

如今人們處處提防所 『三高』『四高』 :高糖、高鹽什麼的,難道可以把鹽當作飯吃不可?輻射來還沒來侵襲,就算不先見渴死,也要你半條命,何況2.5公斤以上的鹽才抵得上一片碘片呢。

雨果在《悲慘世界》有這麼一句發人省醒的話:“有平安的地方便沒有盲目。”看來這表面光鮮亮麗的地方,竟是一個脆弱的地震帶式板塊結構。

2011年3月15日 星期二

不是該不該下臺,而是根本不適任

這好一陣子好多報上要香港財政司司長曾俊華下臺,說他不只是今年提交的財政預算一團糟,且是自他上任以來,所提交的預算一次又一次地失算,每次都說有數百億的赤字,到結算時卻有上千億的盈餘,來回相差多少倍呀!試想一想,一個學生如果有這樣的成績,早已是不及格的,即使補考,還是不及格,那真是不及格的不及格了 。

由香港特首曾陰權特意親自栽培,讓曾俊華當上特首辦公室主任這個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肥水的、直通天庭的位子,緊接著做上財政司司長,就這麼水平,還能望特首有何能耐。

被問及一碟粟米班塊飯要多少錢,曾俊華稱:「我不知道粟米斑腩飯的價錢,因為我不鍾意食粟米,亦不鍾意食斑塊,所以不是好熟悉。」 粟米班塊飯可是香港市井的普通飯菜。

上世紀六十年代,毛澤東批評一縣委書記對當地的名產香油一斤多少錢一無所知:“不知今,不知古,只知年齡五十五。”

從某個角度來看,政府不是人間,當官的難以體會人間疾苦,感受不到底層市井小民的真實生活點滴,從對樓價幾乎市束手無策的幾招,到對在職貧窮的最低薪資、關連家庭社會和諧的最高工時的種種表演,都看出政府管制的水準每下愈況。

說白了,這不是他該不該下臺一鞠躬,而是他從一開頭就根本就不適任。對這號不為多數港人接受的國王人馬,中央一聲不吭,任其穩坐釣魚台,官官相護?可要是中央插手,不就是違背了『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承諾了嗎?騎虎難下啊。揮淚斬馬謖,為了香港市民,為了香港的發展。

由曾陰權與曾俊華這『雙曾』想起1957年歷史學家博士諾斯古德•帕金森在英國《經濟學家》發表的著名的『帕金森定律』(Parkinson's law)這50多年前的定律可是永恆的真理:要麼退職,把位子讓給能幹的人;要麼讓一位能幹的人來協助自己工作;要麼任用兩個水平比自己更低的人當助手。

2011年3月11日 星期五

勞工假與公眾假期

毛澤東多番細讀了他喜愛的《資治通鑑》,說了一句很有意思、值得玩味的話:“ 你說當皇帝與拉車哪個更難啊?”

香港的假期分兩種:勞工假與公眾假期。

勞工假一年有12天,公眾假期則有18天。勞工假是給所謂『藍領』,也就是幹粗活的;而公眾假期是屬於那些『白領』的,即文職人員,坐在吹冷氣的辦公室裡的。

如果說這種假期的分類是自1997年之前英國遺留下來的,那麼時至今日回歸已近14年了,還『英規中循』,延用英國這種階級分類法,那口口聲聲說什麼照顧勞工權益,創造一個公平、和諧的社會,不就是明顯的說一套做一套的政客的糊弄手法。

是不是勞工階層的人數超過白領層,就是要照料少數的文職人員?反過來說,如果白領人數大大超越藍領的,那就不用特別關照這少數弱勢勞工群體,因為“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國際歌》歌詞)嗎?

毛澤東在『一大』上說:“‘工’‘人’兩個字,連起來就是 ‘天’。”

2011年3月9日 星期三

搶購奶粉

今日香港報紙的消息:在灣仔,為了搶購嬰兒奶粉,大陸人不但插隊,還打起架來了。

別什麼架不架的打。鼠有鼠路,蛇有蛇路。大陸人來到香港街頭,施展不開衙門裡的貪污手法,如今也只是出個手伸個腳,大驚小怪。

別什麼大陸不大陸人的。如今香港可是吃大陸的奶,而不光是喝大陸水那麼丁點,來維持日常的生存,乃至成長。

日本災區的民眾正在為了一瓶乾淨的飲用水、為了一頓裹腹的便餐、為了大冷天取暖的一點燃料而秩序井然地排隊領取,這廂香港卻為了一罐奶粉大打出手,這之間的強烈對比令人感慨。以其搞什麼藝文秀的籌募款項幫助日本災區,倒不如民間的一點一滴來得溫暖,捐食物、捐衣物、捐奶粉、捐日用品來得濃情蜜意、肺腑感人。

連奶粉也緊張起來,生兒育女也就四兩棉花──甭談(彈)了。既不用鼓勵多生好『增產報國』,也不必限生了。不是說要走市場經濟,不管它是哪門子的主義?

市場經濟?說穿了,還不是錢?!

莎士比亞說:“有巨人的力氣那是很好的,但若也像巨人一樣使用它,那就殘暴了。”

2011年3月5日 星期六

電熱水瓶、電風扇……

買了兩次電熱水瓶,都用不到一年就報廢了。不是電動出不了水,就是氣壓出水使出了手指功,還是滴水不出,杯碰式的也沒水出。200多港元的M牌不行,換個400多港元的F牌也是如此。更惱人的是,這都是些常上電視廣告的牌子,還是用了奧運金牌的跳水運動員作為號召。難道他們的訴求只是一年的有效期罷了?產品的品質跟奧運金牌的質地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

朋友也買了國產名牌的電風扇,不到一年就不『美』了,停擺了,它不是一下子突然壞掉,而是風越來越弱,直至最後乾脆偃息了。

這就是商業,這就是商業操縱。

美國人Fisher說:“有些人以為醫生和護士能夠把炒蛋放回蛋殼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