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

2009年香港東亞運動會的算盤

審計署今天公佈了09年香港舉辦東亞運動會的不刊之書的數字:

比賽場地的臨時工程預算為620萬元(港元,下同),實際支出為4800萬元,增幅高達6.7倍;
門票銷售預計2800萬元,實際是1100萬元;
特許授權及商品銷售預計1500萬元,實際只有800萬元;
電視播映權預計1200萬元,實際120萬元;
開幕及閉幕禮預計3500萬元,實際是6340萬元;
住宿及膳食預計1500萬元,實際2520萬元;
義務工作人員預算800萬元,實際用了1230萬元;
交通預計400萬元,實際為1050萬元;
接待貴賓預算850萬元,實際只有270萬元。

審計署的報告指出:09年香港東亞運動會高出預算1.2億元。

這些數字有兩大特點:
1. 預計支出的遠遠超出預算;
2. 本該得益的大大地縮水了。

門票銷售比預算不只少了6成,免費派發給嘉賓的門票就超過44000張,但嘉賓的整體入座率只有區區的兩成三。香港早已準備足足的850萬元要倒屣相迎,卻不給賞臉,熱臉貼上了冷屁股。

嘉賓的預算也大大地縮水了,這裡要問的是:為什麼嘉賓不來觀賞賽事,順便來看看香港這『東方明珠』?

相關的東亞運動會產品銷售比預計的狂降了95%。

似乎有着惡性循環。現場看的人不但少了,連電視臺也一清二楚,播映權也來個裡應外合,猛跌了九成。

開幕及閉幕的費用卻大漲了81%,吃住上升68%,義工的費用也不遑惰讓(有多諷刺!)升了54%,跟隨的車馬費狂飆了163%。

其實這些數字為公開前,特區政府早應該心知肚明了。可他們還得寸進尺,膽大包天、不知反省地高唐夢申請主辦亞運會,說穿了,還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工程』,提高GDP,表明政績,好向上頭交出成績單,請功領獎,反正錢又不是他們私人口袋的,是公帑!一之謂甚。慶幸的是,他們要予取予求,卻如意算盤落空了,在立法會被否決掉了。

當年大肆吹噓的河門海口什麼『傳奇』,竟是欺上瞞下,一筆筆的混帳。又有誰為此擔負起責任?甚麼『問責制』?

當然,政府罕見地出來反駁審計署的報告,但予人的印象只是耗子啃鐵──嘴硬,而且只能越描越黑,如此而已。

魯迅不留情面地一針見血、說得徹底:“愛面子和不要臉有時候是很難分別的。”

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商人治港、公務員治港、……──能人治港!

香港明年將誕生出第三任特首。

愛國第一?!愛港至上?!而且天字第一號之至高無上是要聽話的!

喬治·肖伯納說得透徹:『除非你把愛國主義從人類中驅逐出去,否則你將永遠不會擁有一個寧靜的世界。愛國主義是一種有害的、精神錯亂的白痴形式。愛國主義就是讓你確信這個國家比所有其他的國家都要出色,只因為你生在這裡。』

第一任特首,首先為了安撫財大氣粗的財團闊爺奶們,正如大陸的國家副主席也曾經有一時期是由“紅色資本家”擔綱的一樣,也可避免一接手非得仰賴前港英當局所培養出來的人才不可的尷尬的又不爭氣的局面,同時為了體現所謂『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以為香港是高度商業化、高度資本主義的自由社會,於是來個商人治港。殊不知,政府政治政策決不是商業機構的商人可以運籌帷幄。經過又一番的思想解放,況且按照官位秩序,不得不由第一順位者上來,縱然那曾經是港英前朝刻意栽培的人才來接任也罷,終於是半途被中央換掉了,讓公務大員走馬上任治理香港。

這第二任特首比首任的好不到哪裡,甚至沒有第一任的商人靈敏,有的只是僵硬、迂腐、不可救藥。這也難怪的,長期泡在政府內的醬缸,無臭也腥,難道決策者不明了其中道理?除非他是局外人。糟,盡管已超越上一任早早就該被中央fire掉的程度,可是,倘若依循除去首任特首之老路,再讓順位者繼上來,那第三位特首還不是『老氣橫秋』的公務要員?而且,第二任特首所作出的決策,都有其繼任者『老油條』公務員出身深陷其中的參與,『進步』不到哪兒去,歸因其都是『幫凶』,都得負有一定的責任,逃避不了的。

也許現在的這第二任看出上頭不會如上一任的那般重蹈覆轍地突然被幹掉,就覺得自己不錯,有出色,所以敢於一意孤行,被動的不能再被動,直等到期日的快快來臨,好拿到一大筆退休金,拍一拍屁股,一走了事,離職後之事(遺留下的、遺傳下的)幹他屁事,再見。

大陸在全國範圍內海選適任的人當省委書記的作法比香港的小圈子內定要高明、棋高九着(不只是一着!)。就算香港的選舉團由800人增加到1200人(或者說再一千倍,1,200,000人也罷),也都遠遠落後、比不上大陸的N次1‰。

其實,找一個有能力的適任特首也不會難過於上青天,只要此人願意傾聽、能夠傾聽、真心傾聽民眾的內心,就夠他大展拳腳、大顯身手、大有作為兩番(即兩任滿也!)。否則,最終受罪的還是七百多萬的香港民眾,縱然上大人愛說在民眾感覺很不是滋味的、什麼特首的工作做得很好之類應酬話語。

與其找個有標籤的,什麼商人,什麼公務員,什麼名人,什麼……,倒不如要個能人。

政治上所托非人,可是眾肚子(不只一肚子!)嘔氣哦 。

塞繆爾·約翰遜說得好:『愛國主義是無賴最後的避難所。』

2011年4月9日 星期六

香港的教科書

香港有年年加物價之風行,因為商業的目標是今年要比去年賺得多,才叫做有賺。

加價之流行猶如水銀般直瀉入各行各業。有針對市民的交通費之加價,那是要全民來扛的;有針對某些群體的,教科書即是,那是有子女在校的家長們要承受的。

香港教科書的用紙精美,價格冠絕亞洲,書的使用周期卻短得要命,流行時裝的更換也自嘆不如,達到了對抗環保,有助就業,提高GDP。

香港的教科書有五大特點:

1. 教科書出版的壟斷。伸出一個巴掌,即屈指可數,就像那超級市場被兩家所壟斷的一模一樣,如出一轍。缺乏競爭的市場,意味着受害者永遠是消費者。價格年年加,加得快,最終倒楣的還是消費者。

2. 教科書的售價貴。以中、英、數三門主科來看,小學三年級的香港的售價分別為$56.0,$82.8及$58.0(港元,下同);新加坡為$15.1,$27.6及$46.7;臺灣為$12.6,$12.5及$13.3;廣東省是$7.9,$6.4及$5.4。中學一年級的香港售價分別為$83.8,$127.3及$155.0;新加坡為$24.7,$104.5及$85.9;臺灣為$15.7,$14.6及$18.6;廣東省是$5.4,$10.4及$11.7。這裡吊詭的是,如果說香港的中文或稱國語((普通話)沒那麼高的水準,教材編得貴(小三的高出另外三地逾三倍有多至七倍),那麼聽說香港的英語有一定的水準,可(小三的)價格依然高出人家的三倍至近十三倍。

3. 教科書上的習作有夠淺薄的,而且是以上四地中最淺顯的。如果單做課本上的作業,不看參考書,管保你考不上大學的,這也正應驗、配合了香港中學生升大學的15%比例之終極目標。如果說香港的高中教科書編的還有模有樣,那麼初中的教科書真是濫竽充數,習題不但淺得要命,而且少得可憐。

4. 教科書搭上好多的配套材料。有附上光碟、影片工作張等。有化學課本竟有13配套的學習材料,而這些配套的使用率低到難以想像,好多達到零使用率,不但累贅,而且浪費,唯一獲益的是出版商。這些材料出版商是不會白白送的,都早已算計在教科書的整體成本上。

5. 書商好對教科書年年有新編、重編。教科書內容好更動到不可理喻的地步。這就像香港的街道一樣。這地段掘挖之後,填上,過些日子,又來開鑿了,之後,又補上去,如此循環不已。動一動手腳,改一改裡面的一兩點,就要學生買單,重新購置,實際上是小改小補的,如此上一年的書就不能用了,這對環保是一大諷刺。

理科的1+1=2是不會改變的,可總會有牛角尖讓出版商來鑽。一下子說這些年來哪一部分是出題頻率高,教科書的編纂就着重於那一部分;一年半載後,看到科學的發展,又朝另一方面的趨勢作修改。

文科總有些是基礎的、經典的、典型的東西得了解和學習。就算有其他方面的文章一兩篇要刪加的,就把整本教科書全抹煞掉,重起爐灶。難道出版商要改的部分,教育當局不知曉?是由出版商決定要加要減什麼,而不是由教育當局審核定奪的?是誰說了算?是政府教育當局,還是出版商?

在高級的五星級酒店,出版商名義上是研討教科書,實際上是(誠懇地)邀請學校老師以及相關人員免費品嚐(乾淨的)自助餐,大快朵頤,直至吃到飽。羊毛出在羊身上。費用還不都是照樣攤派在教科書上,最後得由莘莘學子的家長們背負上的。真是別人的孩子死不完。

青少年是香港的未來,香港政府對教科書卻楚囚對泣,就算他好像有什麼十八般劇本來對付,就好像幾年前政府大肆吹捧的中央屠宰場一樣,百姓早看破其告溯餼洋也。

對出版商而言,與其說是他們提供了學生教科書,倒不如說是送來了黃金屋,那麼回饋不但是理所當然的,──而且是要重重的回報。

列夫・托爾斯泰一點就扎出血地說:“不要把學問看做是用來裝飾的王冠,也不要把學問看做是用來擠奶的奶牛。”

2011年4月2日 星期六

西紅柿經月彌鮮

暴露在室內一個月、且不是儲存在冰箱裡的西紅柿,居然還完好如初,新鮮如同剛摘下來的,喜也?否。慘也?是。肚子是冤家。這是蛇口蜂針,對人類黎庭掃閭。

這種百毒不侵的番柿到底有何神奇?其中化學參了一腳。與其說這是新的科學技術,倒不如說是革命來得恰當。正如為了應付人口快速地增長,而糧食瓜果之類又偏偏不爭氣,非得需要有一定的期限不成熟,於是搞出個基因農產品。這種飲鴆止渴的發展,猶如為了應對、滿足人類日益增長的、對電力的需求一樣,而大力發展核電站。人類不用如西紅柿般也灌輸化學品而日久彌新,經年累月而不老,當人們吃了類似番茄、基因食品一類,人類自身也已在進行潛移默化,漸變為基因品了。基因產品對我們這一代縱然沒有什麼副作用,也難保證兩三代之後不無深刻的影響。

再說,這種洋柿子是不是屬於害人精的毒食品呢?值得深思。

這句話講得在理:“你吃的食物有三分之一維持你的生命,另外三分之二維持醫生的生命。”嗚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