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30日 星期一

與兒子在一起一天一夜之二──教科書

談點我對於教科書的看法。很多有趣有價值的文章,一擺在教科書裡面似乎就變得枯燥,特別當教科書像黃頁電話簿那麼又厚又重,而價錢又是不菲(註:電話簿是免費的。)時更是如此,何況這種大部頭的教科書不只是一兩本,而是好幾本,考試的範圍又與之相關,怎麼辦呢?不看的話,一來浪費金錢,二來學不到專業的常識和知識,三來考試就不行了或者僅僅得個低空掠過的難看成績。以前我是看完每一個章節之後,想一想主要講甚麼,劃下要點,寫下重點筆記,有時間就再多看一遍教科書,但也只是最多看它兩遍,因為我們讀的課本書是有好幾本啊。如果再有時間,我是看相關的參考書,多閱讀其他有關書籍,看看別人是怎麼寫的,有否新意新講法,從不同的地方看同樣的東西可以使人印象更深刻。如魯迅所深刻體會的:“必須如蜜蜂一樣,采過許多花,這才能釀出蜜來,倘若叮住一處,所得就非常有限,枯燥了。”臨考試前,複習自己寫的筆記,經過親自勞動寫的筆記,特別念念不忘、不容易忘掉。再者,人們都不想念過一年的大學又重複上一次,讀它也就這麼一回,就把它讀好吧,對不對?需要修補的比新鮮經歷的往往更令人煩惱又費多功夫,愛惜新經歷的,好好掌握每次的新歷練。

英語方面,一天看一課不多,一個月就有30課,一年、幾年下來可觀,日積月累,總有一天英文會大突破。Daddy和Mummy更希望你能掌握第二外語,如今社會的快速發展,只懂一門外語是很不夠的。

把所有的功課讀好讀透,習作做得越多、越熟、越好,考好成績,不要給未來一個後悔,給未來一個美好的回憶吧!

2008年6月28日 星期六

與兒子在一起一天一夜之一──功課

六月二十四至二十五號去台灣看了在念大學的兒子。

大學生活有甜也有苦,學習上會遇到困難和挫折,這是正常。重點在於要如何對待它,並進一步克服之。要是比起在社會上所碰到的問題,那是小巫見大巫了。學校的功課好像是社會上的工作,是一種到社會工作之前的演習。當然,其中一個主要的差異在於:功課做錯了、做得不夠好,可以修改再修改;到社會去工作做錯了,可不是兒戲,會鑄下大禍,會釀成更大的問題出來,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做功課時要認真、要做好,養成這麼一個良好的做事方式習慣。另外,社會上的問題都要在嚴格的規定期限內解決之。由此看來,你可藉著克服目前學習上的困難而考驗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總之,一定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作出最佳的成績。當然,即使是小組共同的功課,你也要視為難得的自己練習做領導(組長),能獨當一面的核心人物。不需要怪組員的不參與,或不夠落力,自己能做的、能多做的,就努力以赴。機會不是常常會有的,要善於抓緊機會,做好之且做到好上加好,不能到今天還說『馬馬虎虎』,考試也如此,圓滿完成各科學業,爭取優異的成績。做功課的過程也是累積自己實力的過程,也是養成自己良好處事方式的過程。學習的態度要好,包括認真、資料充分、論據要足、小心求證,等等,決不能抱著混、僥倖、得過且過的心態。

創立了著名的相對論的理論物理學家愛因斯坦智慧地給了我們這麼一個既簡潔又生動的公式:成功=艱苦的勞動+正確的方法+少說空話。

2008年6月19日 星期四

臺胞證

拜連戰2005年4月29日第一次訪北京之賜,盼了多年的臺胞證一次簽證可一年多次出入使用的手續終於有著落了。

如何辦呢?不在香港中旅社,要到國內當地的公安部門辦,也罷。辦時要些甚麼?照片、證件等免不了乃常情之理。可別急,要我們檢查身體、抽血、照肺、打針等等。地方官人都在趕業績、政績,抓財政收入,高度『創造性』地廣開財源,真正做到了『以人為本』,唯有人類才有鈔票,有做錯了嗎?一張出入證,牽涉的不只是對外部門如對台辦、臺胞協會,還關連到衛生局,衛生局照到醫院,醫院裡包括了幾個部門如體檢部門、抽驗血部門、放射科、打針部門等等,真是千夫七手八腳。

“情況將比二隻老鼠管一隻貓更慘了。”體檢、驗血、照X光等少說也要數百元,總計千把元跑不掉。不愧是土生土長食人間煙火的。錢、錢、錢!蕭伯納一針見血地指出來:“稅收是全世界征服者的事業。”向事業商務經營的企業、股東、個人徵收貨幣(或實物)謂之稅;申請一張臺胞證,竟是如此花招,要着手全身性的檢查,進而冠冕堂皇為收費。這些當權者,“因為自己是天之驕子,就有權對別人任意妄為;只有自己有理,其餘的人個個都是錯的。對於這一切,如果你不是僅僅在書本上看到,而是親身經歷了……你會有怎樣的看法啊。”

要問這些收費有否法律依據?法律只不過是使臣民處於被統治的工具罷了。

外國人來華的簽證,當地的入境政府有要求現場做體檢甚麼的嗎?每次入境辦簽證,不用體檢;做一年多次使用的出入境證件就得進行一系列的體格檢查,根據甚麼道理?

再說,申請此類證件不是為了只到你這一寶地,多是觀光跑生意的。你擔心我們對貴地有產生病灶之虞,就不管我們傳染別地而加以限制出入地方?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真太絕了!

錢是要賺的,可要賺得漂亮啊!

2008年6月17日 星期二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五──由學生的作文談起

在日本三木首相内閣任文部省的永井道雄說:“辦好教育的關鍵,第一在於教師,第二還在於教師。”

看看現在為人師表是如何批改學生的作文就可清楚了解其用心與否。現在的作文一個學期勉強湊也只是個位數,不像以往的學生每星期都得寫一篇作文,而且那時出的題目有一定的難度和深度,比如『妯娌關係』、『婆媳之間』。

看到今天的老師在同學的作文批改上寫的諸如“這一篇大有進步”、“這次作文比前一篇有改進”、“很高興你有這個想法這個做法”、“詞彙優美,句子通順”、“繼續努力,就會成功”諸如此類,而在同學的作文中之一字、一詞、一句、一段間不見有任何或偶爾間青蜓點水般地用紅筆點一點(不是正式的改正糾錯),包括改正錯別字、誤用詞等這些繁細的工作。與其說今天的學生太優秀了,無可挑剔了,倒不如說為人師者之應付,我只能長噓短嘆。至於文內是不是標準的普通話/國語,那是整個教學、整個環境、整個政府負責監管下的產物。

教師是學生智力生活中的一盞指路明燈。未來踏上社會的學生隨著老師這種評語式『指路明燈』下成長,好喊大話、大聲叫話,不好做細緻的工作,如果說有差別,那也只在於前見用手寫,後來手也不用,乾脆靠張嘴喊叫了。現今社會常聽到誇誇其談的喧嚷,事出有因,不是嗎?要見怪也怪不起來了。

培根在其《論學問》中有這麼三句話:“閱讀使人充實,談論使人機敏,寫作使人精確。”從語言的角度來看,學習語言的目的有兩個方面:一為聽和說,另一為寫文章。在聽和說與寫文章相比較,對寫文章的要求較高,因為有較多的時間思考文路、遣詞造句,可培養細膩、認真、用詞準確、多參考資料等諸多良好的習慣。而聽和說由於是現場直接作出回應,故沒有太多的時間搜索枯腸。

作文具有考核學生全面的語文能力之功效,是非常好的學習語言的方法,與要依賴絕大多數的記憶如史地大不同。如果說老師批改學生的作文只有大話連篇,那麼史地之類則是錯誤百出。請看以下香港某一家官立中學老師給學生正分數的例子:肖何被王莽篡奪帝位;漢武帝輔助劉邦建立漢朝;劉嬰在昭帝、宣帝兩朝輔政;霍光頒布『推恩令』削弱諸候國勢力,這四道題全答錯了,可是老師照樣給了合格,垃圾!

“應該強調,不嚴肅認真的教育,有許多隱患。”這是浪漫主義文學紀念碑式的長篇小說《巴黎聖母院》作者雨果感慨地說的一句話。當然,如果想到只有十幾拍的大學錄取率,那可真是未雨綢繆、精打細算、裡應外合。他們比『範跑跑』聰明,也只在於懶惰,沒有那麼的『衝勁』。這是極常見的校風,特別是商業味極濃厚的香港,身為學生家長無可奈何,因為這些為人師者手上拿着政府簽發的學位證書、教師資格證書,他們穩坐釣魚台。算算看,以05至06年的統計,香港有超過478000個中學生,一年只不過七、八萬高中生考大學,却也只有不到15000人能進入大學校園。如果不在初中階段這個可怕的『堰塞湖』先泄下一大段洪流,其大學升學率更是低到不敢看一眼。人們議論香港的教育,特別是中英文方面,中文不像中文,英語不似英語,粵式中文,港式英文,這都是學校裡學生寫的作文、學生學的歷史等等在老師這盞『明燈』照耀下所產生的巨大的後果。

教學是一良心事業。但在教育上的一些做法却是可恥的、可惡的。政府都做了些甚麼?做了些甚麼?

2008年6月13日 星期五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四──學生的校服和運動服

香港官立中學,上體育課的當天得穿平日的校服和皮鞋上學,待到上體育課的前幾分鐘才可以換上運動服裝及球鞋;上完體育課,無論是準備上接下來一節的甚麼課還是放學回家,都須先換上平時的校服包括皮鞋,才可以上課及放學。

上游泳課時,比上體育課時更進一步,平時的校服皮鞋上學放學都得穿好,學校規定的運動服裝和運動鞋也都要帶去,當然這下多了泳衣褲、泳鏡及浴巾之類。因為游泳課是到外面游泳池去上的,出發前,須先將校服換上運動服穿上運動鞋,坐車去。到了泳池邊,才換穿泳衣褲。

“你以為社會上的人真是他們外表裝的那樣嗎?你以為學校裡教給你的那套正經道理就是世事的真面目嗎?實際上滿不是那麼回事。那只是一套裝門面的假幌子,讓膽小沒出息的人安分守己不亂動。”這使人想起在香港每天都會聽到的開場白:“在自己的崗位上,盡我們的本份,令香港繼續發揮優勢,就是對國家的一份貢獻。”這麼一個卑微的愛國情操之要求。

馬克吐溫說得好:“上帝先創造白癡,當做練習,接着祂創造教育委員會。”

為什麼上體育課,包括游泳課,那天不能直接穿運動服運動鞋上學放學呢?是擔心跟其他沒上體育課的班級同學不搭配,壞了學校對外的儀表面子?校服當然是校方規定的,而運動服也是校方指定的。為什麼上體育課當天非得兩套三套衣服地換穿不可?搞得這些學生一到上體育課的那個日子,左一袋右一包,背上還有書包,大熱天,一身臭汗;下雨天,一副狼狽相。擠交通工具時,苦不堪言,這裡包包卡住,那邊又推又撞,身體搖晃着站不穩。學校為了形式上的外表『統一漂亮』,卻苦哈了莘莘學子。好像學生的書包又脹又重看起來才算是學生模樣,這是教育部門所看重又掌握得住的,至於學生有沒有學到該掌握的文化知識和道德公義,那可不是教育官們管得到的,而是學生自身內部條件所決定的,官人們管不了那麼多,也不必傷腦筋的。

不要搞些表面功夫,多些把心思放在教學質量的提高與師生的公民道德的昇華吧。校長啊!教長啊!

2008年6月11日 星期三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三──單親家庭孩子的功課

現在的教育方式和教育體制的其中一個不利因素是對單親家庭,特別是單親家庭中那個剩餘下來做家長的需要外出工作的時候。

就拿家政課程來說(實際上,在許多方面都可佐證,篇幅所限,估且窺豹一斑),很多時候學生下午放學、傍晚到家,就得馬上準備明天一早要帶的手工品,如刺繡、織毛衣、一整套的烹飪材料(豆腐、辣椒、豆芽菜之類)與器具、報紙雜誌資料等等。如果這些小學生、中學生自己準備好這些東西,其他明日要繳的功課、隔天要考試的科目之複習就得漏夜趕貨。好像家政這些功課,不可以提早個三、五天通知,好讓家長有個周轉的時間準備?一雛已夠母雞忙。下班回來的媽(或爸),又忙晚餐、做家務,又要為孩子上街準備明日家政課的材料,且有的未必附近有得賣,又得趕到別處尋找去。學校與社會常說家長要配合校方,多關心自己的孩子。天下父母誰人不關懷孩子!?多虧現代社會的教學制度,如今家長不僅要為家里準備好吃的,又得為孩子在校備妥五花八門的烹料、手工材料等等。

甚至常有一疊由學校帶回家的通知、廣告如《年青人創作雜誌》(這種商業雜誌居然在校園教室裡由老師一本一本地分發給學生)要看,有的要簽收回覆。

很多時候統治者是在反『己所不欲,勿施予人』之道而行之。當政府首腦的太太們(姑且如此稱謂)早已停止了生兒育女的意願時,作為男性的政府首腦不會生育也罷,却要人們、鼓勵人們多生孩子,甚麼『兩個恰恰好』、『兩個不算多』。蕭伯納一針見血地指出:“吸煙的人和不吸煙的人在同一節火車車廂裡不可能享有同等自由。”可是,一旦變化成單親家庭,又何曾見過擁有龐大機器、資源的政府關懷過這些破碎的家庭,除了棄之不顧而任其自生自滅?可惡!說這是為了社會的發展,需要有一定數量的青少年,需要維持某一比例的生育率,等等。好一副為國為天下的嘴臉!如今這社會還缺少衣冠楚楚的人模人樣、冠冕堂皇的甜言蜜語嗎?

巴爾扎克說:“社會,正如競技場中的羅馬少年,對於倒下去的劍客,毫不憐恤。”要學校來配合家庭,特別是單親家庭、不完整的家庭嗎?

很多時候單親家庭的唯一女主人,“結婚只要一年,就變得像個受盡折磨的五十歲的老太婆了。”所幸的是,她們沒有再費些心思請學校、要社會一併考慮身為單親家庭的窘境,否則的話,勢必不只是五十歲的老人這麼單純簡單了。單親家庭的剩餘主人懂得,“我可以吃麵包過活;我幾時要求過比這更多的東西嗎?只要水乾淨,喝水並不苦。在我看來,麵包沒有哀傷,水也不苦惱。”而她們也從未想起不要孩子,把孩子送給領養人或者孤兒院之類,就這一點來說,他們沒有給社會增加任何額外的負荷,而且,做為母親之女人是偉大的,男人只不過一杯黃土。

單親家庭的主人可以這句作為祈福上天保佑的結語:“在國家和上帝的孤單之前,我的孤單又算甚麼呢?”

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二──講台教書與舞台作秀

今天經過教改後的香港的學校特色之一是學生的書面作業越來越少,可是課本越來越大,書本越買越多,當然書包也越來越重。跟以前相比,真是天壤之別。那時候書不多,作業卻不少;書不厚,內容卻豐富。說實在,做學生不作功課不行,少寫作業也不行。難道課堂上完全的40分鐘做做兩、三道題就夠了?別扯這是為了減輕學生的負荷,實則是減少了老師的工作、推卸了老師的責任。往日一個班級50來個學生,幾乎每日都有作業──數量可不少的作業,作老師的也非常認真地一一批改。

從質方面來講,課本裡附上的習題多是異常地淺顯,點到即止,不求甚解,寬度別說,深度沒有。擔心孩子過不了大學入學考這一關可不是假的。退一萬步說,功課量之少甚至沒有以及功課質之膚淺,不正是迎合了15拍上下的大學錄取率,又何嘗不是分批擋掉大多數學子於大學門外?想要進高等學府,得先看你有否這心力與嚮往,如果覺得眼下的功課不論量還是質都不是滋味,那自己去上穹碧落下黃泉找資料,或者外面補習去吧。

學生上了新課,沒有功課帶回家來做,老師在課堂的教書跟舞臺上戲子的作秀又有何區別!何其相似哉,我的天啊!再說,有誰聽說或看到觀眾(除非有着此志向的萬裏挑一者之外)看了一場綜藝節目後,回到家裏需要學著自己模仿、自己演練的嗎?而其質之差,猶如當今的歌曲好多不是在『唱歌』,而是在『讀字』一樣,果真以這為範本,有樣學樣,可不誤人子弟、誤入歧途了嗎?

馬克吐溫說得好:“訓練即是一切。蜜桃曾是苦杏仁,花椰菜只不過是受過大學教育的包心菜。”做學生功課很少或不用做功課,把在課堂上的課只是當作為另一種形式的舞臺演出,而考試呢,一個學期近五個月只考兩次────期中考和期末考。如果說大學入學考試是一考定終生,那麼,與中學的考試比起來,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醫生醫病不醫命,教師教書不教人。如今的教改還大言不慚地說現在的師生在承受前所未有的負擔?!有些該做的還是得做,不動手做作業、不多多寫功課,成嗎?能熟能生巧嗎?真期盼正牌孔子再生!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甚麼話?

最近,香港為了政府所任用的新增加的副局長和政治助理鬧得沸沸揚揚,目不暇給,耳不暇裝。

政府先是言,香港是國際都市,需要從外面攬人才。又說,基本法沒有規定擁有外國戶籍人士不可以擔任公職。這令人想起那臭名昭彰的範跑跑的名句:教師手冊也沒有寫在地震時老師要帶學生走。又想起那硬抝的陳律師的嘴臉。如此爭執下去,勢必沒完沒了,最後將會打到類似憲法層級去了。說白了,那是在玩法律漏洞的遊戲。渾球!政治與法律在這裡交鋒。不錯,副局長及政府助理是公務員,但是,非同尋常的政府職位,就正如特首也是公職一樣,且不是一般的公務員。副局長有可能署理局長,甚至真除扶正晉升,有沒有機密問題?有了外國護照,一旦有事,外國領事就可以出來『照』著過來,政府怎麼辦,不對嗎?是要副局長效忠他任職的政府還是手上的外國護照?

後來,特首說,被委任的副局長和政治助理他們放棄自己的外國籍,是他們的意願,我們尊重他們。越描越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政府在推卸責任,要這些榮幸獲委任的新官們自行了斷各自的外籍身份,不要上任後給政府添亂。

再來,就被委任的新官之薪資,政府堅不透露,說這是私人領域的事。殊不知,如果是你自家後院開的公司也罷,可這是化費納稅人的錢,公民有了解的義務。政府是在搞暗箱作業?私相收受?

接著,針對薪資合理與否,即有人由三幾萬一下子跳到十三萬多且三十不到,政府顧問說,政治工作無行情。言外之意,目前的薪資不算多,就是再多些也不成問題。政治非生意,要賺錢賺大錢就到商界去。政治工作首先也是最終為民眾服務,政府既不是舊時的管理者,更不是過時的統治者,可以漫天要價。二十幾歲就當上政治助理,童子軍?我的老爺!而那麼個範跑跑的教師資格終於被取消了,這可不是兒戲,真的。

寫到這,我對馬克•吐溫所說的“人類是唯一會臉紅的動物,或是唯一該臉紅的動物。”起了疑惑。人家說得眼不眨、臉不紅,又能怎麼樣?不是嗎?

魯迅說得多妙:“孔雀拼命開屏,却露出屁眼。”

為什麼挑的副局長多有外國護照?簡單!香港只是一座城市,人家英國、美國、加拿大可是國家,是大國,要比較嗎?達官貴人握有其外國護照或居留權,有誰比這更『愛國』?別扯了,找上他們正是卯榫契合,再適宜不過了。有了外國護照這把上方寶劍,才表示你是真正的精英──政治精英、一流的人材!只有持特區護照者遠遠秤不上精英的斤兩,先涼在一邊吧。在只有持特區護照的小圈圈內找不到符合資格的,如此而已,不是嗎?所以,各位,別忘了,記住囉───要有雙重國籍。

常言道,沒有知識,也要有常識;沒有常識,也要看電視。一個人沒有智慧或智慧不足,也要有能提供給他智慧的人,但這的確不容易;如果這兩者都沒有,又居高位,那太可怕了。

縱使大官也不可能坐擁全方位又厚實的智謀,可這也不是第一至關重要,但得有智囊,而且是推心置腹的一班墨水裡有足夠的膽汁者,正如魏徵之於唐太宗。可惜,在香港商業特別濃厚的社會里,這頂尖極品似乎只是『外星人』所特有的『專利』。要不,就不該出政治的錯誤。

政府大員一個個上場,剛愎自用,慷慨陳詞,說了不少,說些甚麼?

不像話!

2008年6月2日 星期一

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

人類創造的歷史真會開人類的玩笑。

宋太宗語奸邪無狀。皇帝都面臨難以辨別忠臣和奸臣,統治者為了清黨、排除異己,於是上演了一幕幕『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的鬧劇。殊不料,政府的作為萬變不離其宗,機場的檢查是其中一個典型的實踐。

登上飛機前的檢查之繁複,到了滴水不漏、無孔不入的境界。隨身的飲料不得帶上機,牙膏、面霜、防曬霜、洗髮霜等不準帶進去,金屬物件如指甲剪等一律拒入機,還不夠癮,帽子要脫下,鞋子襪子要脫掉接受檢查,十個手指一一要列印入檔,等等。為了這一套的檢查,投下了不少的金錢、設備與人力,化費了不少的檢查時間,美其名曰登機前必要的安全檢查。“懷疑不是一種愉快的精神莊態,但深信不疑卻是一件荒謬的事。”為了預防恐怖份子,做到了預先嚇阻人肉炸彈敢死隊的作用,至少令其不敢明目張膽、大搖大擺。上天保佑,絕大多數的乘客是良民。這些行為說明『寧殺三千,不放一個』在當今社會的現實環境中的泡製,比以往做得更細緻、更徹底。此一時彼一時。恨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不同的時代,同樣的政策,共同點即都是當權者用來對付束手無策、唯命是從的普羅大眾。能說以前做錯了,今日做得好?今是昨非?

以前的掌權者實行這一政策時,人們積極的話盡力向統治者表忠心,為皇帝效勞,消極的話竭力躲避;現在要是你想搭飛機,哪裡能免?“拒絕!當一條大蛇盤纏在脖子上時,你也能拒絕吧。”唯一躲得開的就是不搭飛機。

那時的統治者厲行此策,玩真的,是要人頭落地的,因此為人詬病、大加撻伐。今天同一策略,雖然造成每一個搭機者(衙門來的大官們之外)無一倖免的麻煩,但是百姓強不過官家,人人為了自保,能以犧牲些許時間換來寶貴生命的續存,也只好趁還有一口氣時暫時忍氣吞聲。『寧為瓦全,不為玉碎。』『小不忍則死大命』啊。

根據資訊經濟學的理論,由於存在資訊不對稱的格局,握有大量實權的統治者不知對方之實力時,於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出此終極手段,重覆次數無限的監察遊戲,以謀求達到隔離均衡。

英國作家斯莫萊特在藍登傳《藍登傳》裏寫道:“古人說,到甚麼時候辦甚麼事,有時候要把石頭扔掉,有時候又要把石頭撿回來。”正因為這個世界有君子也有俗人,於是有這些把戲,否則,“無君子,莫治俗人;無俗人,莫養君子。”這就是人間世事。

“人生猶如戰爭一般,為要射死一個人,便不得不放千百顆子彈。”而且是每天都在拼命地做,每人都嚴密地不放過。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