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31日 星期六

香煙與手機

今天的時代,香煙廣告幾乎絕跡於市面,與數十年前香煙廣告的氾濫,尤如香煙所散發出來的瀰漫湮霧,簡直是吳下阿蒙。

如今取代香煙地位的是手機,包括其廣告以及由此所帶來的噪音。耳朵取代了鼻孔。

當今的時代令人人都有作秀的機會,手機是其中一媒介,而且是極為便利又快速的。

公車內、地鐵裡、走廊道、馬路上、商店裡面…… 都頻繁地被猖獗的噪音騷擾──家庭盎盂相敲、情人搓粉搏朱、夫妻間的爭氣、公司會議的時間、下一頓聚餐的地點、對孩子冷不猝防的遙控抽撿、查看(祖)父母吃了藥沒…… 通話時,視若無睹旁人,大辣辣地大呼小叫,在旁的人們不得片刻安寧,被迫雜音耳根,為此付出的耳繭代價不亞於煙燻眼鼻喉。

馬路暴怒(road rage)。人們的日常生活已為廣告欄板、霓虹燈牌子、車子的噪聲及其排氣諸如此類所窒息。這些滿街走的人手機說不停,他們似乎是以製造說話為業的人,而且更相信這世界是可以僅用說話來拯救。

蕭伯納在《聖女貞德》有這麼一句話:“在這個世界上一個人要是有話要講,要他講不難,難的是不讓他講的次數太多。”

終有一天如同對香煙之禁止,對這種在公共場所擾人靜寧心靈的手機所帶來的嗡嗡叫的噪音立法管制。

2009年10月20日 星期二

香港的中文報刊

香港的中文報紙雜誌不只是多粵語化,且有的是整份刊物統統廣州話文字化,創造了不少智慧的倉頡所遺漏的邊陲的“香港字”,表現出地道的愛港的本土化,這就算與作為標榜國際都市的形象似乎格格不入,也只是對懂得漢字的人而言,無傷外語之大雅。也許不在乎是否能吸引懂中文的人士來香港,看香港的中文雜誌報紙吧!香港自有其誘餌予必來香港的人士之法,而在地的白話文中文報刊不就是一大特色、又一大觀光亮點嗎?歪打正著,可不是嗎?

每當台灣朋友要我講講香港的特產,我搜索枯腸,坦白地告訴他們,真正屬於香港特產的唯有兩樣:港劇和“港字”。前者自大陸開放以來已日漸凋零乃至沒落,後者卻日益蓬勃,及至後勁十足、變本加厲。港劇和“港字”確是香港的文化創意碩果僅存之一二,孰好孰劣由專家來檢定,我不好置喙。

就是這種“下里巴人”的“中文”報紙期刊,使在地人學不到地道的漢語,從書寫到口語都是“再創造”的中文,一出香港、一上飛機就完全露了饀、破了綻,“港涇濱”中文作祟。

印度文盲人口比例高,盡管人口高居世界第二位,人們還是樂在繁殖。為了推廣計劃生育,為了勸說百姓只生二個剛剛好,政府以漫畫形式各處張貼宣導,人們看了這些宣傳畫,指着畫上的一家四口子,頗為動情地、深深同情地說:這家庭多可憐啊 只有四個人。

由“港字”這一“產品”,想起了蕭伯納的一句話:“這是把不同階級之間,不同靈魂之間的鴻溝連接起來的一件工作。”倒也不失為一着!

2009年10月18日 星期日

在香港打電話

一說到在香港要打電話到政府部門、電訊公司、航空公司等等,我就真的未打就先來個怕。

電話號碼撥好了,就先問你要選擇中文(即粵語)、國語或者英語,按號碼鍵(通常在1、2、3間選擇)後;再問你要哪一個部門,輸入鍵轉接之後,有的又要查你的身分證號碼、姓名、住家地址、電話號碼……好像你這一通電話打出去之後,即可取到鉅款似的,還是對方在以警察局、稅務局的口吻在與你對證呢。我的天!你說這方便了誰?你?還是部門、機構、公司?這叫效率嗎?就為了省個接線員支出?國際都會的香港這種路式你覺得怎樣?

清朝時行女子的三寸金蓮,那可是“老太婆的裹腳布──又長又臭。”莎士比亞一語說中:“簡潔是智慧的靈魂,冗長是膚淺的藻飾。”

2009年10月15日 星期四

香港官場像之一──“野蠻人”

曾蔭權特首最近的施政報告言及要發給每個家庭100元省電膽券,隨即被媒體披露其姻親本人是在經銷此貨品,說是別具肺腸,連帶提及舊黃曆的「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整冠」。

時移境遷,也不用道起老掉牙的故事如朱元璋的元配馬皇后這位婦道人家如何反對其侄兒做官吏,說其只宜教書。

警犬吠雪,冠山戴粒。看看有多少楚弓楚得之肥切的大型國營企業董事長、頭把手等等是如何拔毛連茹至“官二代”屁股上,看看港府大員是如何向火乞兒地招呼光臨本地的“官二代”,那特首的張口之勞真夠是不足掛齒,枯魚之肆罷了。

薩謬爾.詹森說:“愛國主義是流氓惡棍的最後庇護所。”只要手上撐起的政治大旗幟是正確的,其他不在話下。

聯合國前秘書長哈馬沙爾德於1955年在北京會見周恩來總理後說了這麼一句廣為流傳的名言:“與周恩來相比,我們簡直就是野蠻人。”

2009年10月6日 星期二

“60周年國慶是兩岸統一的起點”

看今日香港某有線電視台,一評論員在論說大陸和臺灣之間的關係,應時景地說“60周年國慶是兩岸統一的起點”。

我不是做數學的,不懂得這一起點是怎麼算計出來的?不是早些(不是也有巴不得的嗎?),也不是晚些(對某方而言,不要!),非在這個“起點”上不可?為何“60周年”是起點?為什麼不是“(2008)5.20”為起始點呢?

政治人物花馬掉嘴好作秀,語不驚人死不休,否則他們就上不了報,只能做個隱形人。這號人非得搖唇鼓舌百般吮癰舐痔,否則便落譏為呆若木雞、尸位素餐?另外,以此表白自己的立場態度,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扶搖直上,名利雙收,真是一箭雙鵰,何樂不為呢?何況自己一點損傷也沒有。

R.A.A.有這麼一句頗為形象的話:“公共關係與宣傳,彷彿女子淡抹素妝與裸胸露膝,二者異曲而同工。”

以竭盡全力捍衛並提昇法蘭西共和國的國際地位聞名於聞名於世、法國前總統戴高樂將軍以政治為業語重心長地說:“政客從來不相信他自己說的話,所以當別人相信他的話時,他必定會大吃一驚。”

2009年10月2日 星期五

公立醫院推銷牙刷

上政府牙科醫院兩年有多,做了許多牙齒治療的功夫,從比較簡單的如何用牙刷、如何刷牙、如何用牙線,到惱人的清潔牙齒、拔牙、補牙、填牙髓等等。

前幾天,又來教我如何用圓頭牙刷。護士沒先征求過我,就把裝牙刷的玻璃紙撕開,我說先前已領教過了,她說已撕開了,意思即要我接受,並要我在結束時去繳款,再把單子拿上來。一把小小牙刷要價20港元,貴得離譜。政府的採購是用納稅人的錢,不疼不癢。莫非又是官商勾結一樁?!

希波克拉底誓言(Hippocrates’ Oath)?見鬼去吧!這是一個商品的社會、推銷的社會,要你付費的社會。

2009年9月29日 星期二

蕭伯納在《自我素描十六幅》中點出來:“結婚是人類所選的制度中最放縱的事,結婚之所以那麼受歡迎,道理在此。”

的確如是。

翻開報紙,三天兩頭,不,應該說天天都是,就有大大小小有關婚姻的新的舊的、美的醜的、單向的多角的等等報導。

明年結婚今天就預告,還不是為了作秀?誰管保下一年能結,就像有哪一位能擔保生仔而不是生丫頭?說穿了,還不是搏版面。

年前甚至都成了老黃曆的離婚至今還上報,問離婚後至今心情怎樣,生活過得如何等等。

其他諸如換女(男)朋友如翻手掌,今日大白天牽繫某的手,明日夜深人靜搭掛誰的手,如此的見報更是層出不窮,司空見慣。

說實在,這一類的報告除了跟當事人相關連,關旁人鳥事。簡直就是在賣自己的廣告,公器私用。

2009年9月24日 星期四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九──老師一堂課40分鐘笑了33次

兒子對我說:“今天上化學課,同學計算,那位老師笑了33次,前天數的是28次,還有……”

如果以笑一次約需2秒鐘,33次共有66秒,1分鐘有多;如果以發笑時間以及笑後同學的回應、附和、議論等等,足有33分鐘之多。一堂課40分鐘下來,所剩無幾,上甚麼課?笑的傳播,笑聲表演,或笑的演技授課?扯笑。

不知道是同學的無聊去數老師笑的次數,還是老師笑的無聊與無聊的笑,抑或課上的無聊、無內容以笑來充塞?

William Arthur Ward對教師作了分類:“平庸的教師──講述,一般的教師──解釋,優秀的教師──示範,偉大的教師──啟發學生的智能。”一堂課40分鐘笑了33次的老師屬於哪一類?不入類?!

唉,這年頭的老師,這年頭的上課,還是hk的官立中學校呢。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八──名稱

莎士比亞早就指出本質的重要性:“名稱有什麼關係呢?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

取個好名稱,這是人人都想的。名字要取得易記、知意,或者帶有些許的願望與吉祥。

但是,如果名字取得太花俏,就會使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今天的hk中學裡有一門科目叫“綜合科學”,知道是學的甚麼嗎?另有一門課程是“生活和科學”,曉得是哪些知識嗎?前者是自往昔至當今為人們廣泛稱呼的生物,後者則為人們習慣說的物理。我們平時不是還常聽到生物科技、物理學獎甚麼的,怎麼如今的校園裡不用耳熟能詳的名詞呢?以此來標新立異?來個猜謎遊戲?

蕭伯納在《卡歇爾.拜倫的職業》一文中說得好:“我們看來似乎是有文化教養的人,知道一切有關詩歌、哲學、藝術、科學等等的事情,可是我們中有幾個懂得這些名詞的含義?”

“生物”和“物理”,見字知意,涇渭分明,一目了然,由名稱就知曉其內容,名稱的好記那就不用說了。“綜合科學”和“生活與科學”,好大的名字、好大的帽子、好大的口氣,又是綜合,又是牽涉到生活,可是給人的是一種籠統、模糊的感覺。這種不守本分、華眾取寵、似乎想在一根直徑只有大約20微米的人的頭髮上搞縱向瓣裂,妄圖以此來觸動人們的高級神經中樞的命名方式,真不敢恭維。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之中,當這些學生走出校門、踏入社會,沒學到花樣百出的花言巧語才怪呢。如果說有差異,那只是程度上的問題罷了。

馬克吐溫說:“我會用city而永不用metropolis來表達城市,用cop而永不用policeman來比表達員警,既然三、四個字母可以賺七個仙,為什麼要用長而贅的字呢?”

2009年9月20日 星期日

香港出版的書籍

香港出版的書籍有以下四項特點──

1.紙張厚:這可理解。如今的人不像往昔,舉手投足哪有那麼多時間考究禮儀,加上受到工作環境的加工,社會氛圍的薰染,手也粗糙多了,紙張不厚些,怎能承受得起翻幾翻之沉重呢?而且這樣加疊訂在一起的書籍,不也更厚重厚胖地佔多點地方而引人注目嗎?別指望那類聖經紙了。

2.字體大:如今的開明社會,不但提倡要贏在起跑線上,(換句話說,即是打從小小的年紀就要在書香裡頭耳濡目染。)還得活到老、學到老,字號不大行嗎?這可是一種體貼入微,一項關懷備至哩。一句話,香港的書籍不是只給年輕人看的,更需兼備老少咸宜、童叟無欺,決無歧視與排斥之嫌。

3.排版疏:字與字之間,行與行之間,它們之寬敞簡直不可想像,這與香港的寸土尺金大相逕庭,這與環保也牽扯不上。如今人們好在字裡行間挑三揀四,劃紅杠杠、框黑圈圈、塗螢光色、加上字幕,無孔不入,這些的字疏、行疏提供了足夠的空間。還有的是,這種排版的書籍,一頁紙的字沒多少,沒顯得那麼密密麻麻、予人窘迫感,這不是挺逗人喜愛嗎?

4.邊際寬:也許現在的人們好發牢騷,左批、右批、上批、下批、橫批、豎批、眉批、尾批,不多留些空間,不就是存心限制人家的言論自由嗎?

結果呢?書本厚了,厚得多了,紙的硬體成本自然也高了,價格也就順應地理直氣壯地水漲船高,不對嗎?不可以嗎?

買書是買書上的內容,而非買排版。果真要排版的書,那就找教人如何排版的專業書籍,不就得了?這跟一些為了充斥45分鐘的電視劇或者90分鐘的電影的播送時間之拍攝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想起了莎翁談及有的書籍只是“木片”。

2009年9月19日 星期六

“往日窮人矮三寸”

總部設在杭州的阿裏巴巴董事局主席馬雲最近說:銀行嫌貧愛富。且不言他開口得晚了盡管現已不知甚麼年代了,還是終於清醒過來看到了老早就存在的潛規則,他說得對。

最近熱烈地翻唱、重播的革命歌曲,其中有這麼一句歌詞:“往日窮人矮三寸”,這是出自《農友歌》,看來得修正為:現在的窮人矮三寸,或者,更乾脆地說:窮人矮三寸。

王爾德一針見血地到道出來:“在戰爭年代,強者奴役弱者;在和平年代,富人奴隸窮人。”

2009年9月18日 星期五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七──學校運動隊

參加學校的運動隊,自己得備運動服裝。一套運動服裝近200港元,要兩套。初一升到初二,球隊又進來了幾個新人,要新進加入校隊來的人訂購服裝,人數不夠的話,價格不菲,於是只好與原先的幾個老球員湊合在一起,又訂購了第三套的運動服裝,三套共近600港元,擁有四套的也不稀奇呢。這還沒算上平日上體育課時學校規定要穿的夏、冬運動服裝。

學校老師輕口浮舌一句話,要這些學校的籃球隊員購置一套又一套的運動服裝,反正也不用老師掏腰包,“人家的孩子死不完”。這些在校用的服裝包括校服、校隊服裝等,他們平時是不會穿的,除了在校用,真正做到了專服專用。要不是對籃球運動的熱愛與執著,他們決不會如此一套又一套地(被迫)買進只是所屬學校用的服裝。

別說校隊的運動服裝是同學自己購置,校方沒資助,就是當校隊外出參加比賽時,交通和飲料等也沒有資助過一分錢。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這是體制外的?所以學校當局可以一毛不拔,跟隊的老師可以山高皇帝遠?可是,參賽拿到獎牌獎杯,歸功於學校。

每星期有五天上學,其中兩天要訓練,(這沒包括課程表上的體育課。)而每次訓練後回到家裡,精疲力盡,無心看書。要是沒人督導,功課就像瀉水銀一樣,一落千丈。根據歷來的統計,參加學校運動隊的同學能考上大學的屈指可數,鳳毛麟角。

讀書,還是打球,的確困惑不少的家長。如果說與那些打電動、沾毒品、結團伙幫派等等相比較要來得好,可這需要如此比“爛”嗎?

莎士比亞早就提醒世人:“要,還是不要,這是一個問題。”(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2009年9月17日 星期四

“中國特色”

三十年來,大陸最愛講的其中一句是“中國特色”的甚麼甚麼。可就是這上頭所好的中國特色之靈丹妙藥,聰明的地方官員也就從中獲得靈感啟示、因地制宜,辦起甚麼事來總也是嘴邊老掛著根據我們的“地方特點”等等。

申請一次簽證可一年多次出入使用的臺胞證,得歷經層層體檢、抽血、照肺、打針等等,得跑跑顛顛臺辦、臺胞協會、衛生局、醫院及其裡面多個部門如體檢部門、抽血部門、放射科、打針部等等。

也許是足不踏大戶,粵犬吠雪吧。“我曾多次恭維自己,每回都覺得局促不安──我總是覺得恭維得還不夠。”

2009年9月16日 星期三

抄襲與盜版

深圳地鐵的標誌與香港地鐵的標誌只相差一豎。

李寧有限公司的標誌與Just Do It的Nike之一勾大同小異,一不留神會覺得一個樣。

大陸有一服裝牌子,叫『APPEL』,這是不是與美國著名的牛仔褲老牌子『APPLE』蘋果牌,拼寫挺魚目混珠地相似?好在沒見有也把那粒蘋果倒置起來照抄。

這使人想起HELLO KITTY的產品。不也有許多為HELLO KITTY變裝,從而達到冒名頂替、推銷自己的目的嗎?諸如把HELLO KITTY的左右方向對掉,或者變點顏色,或者加個些微的東西,就表示沒有版權的糾紛。

大陸人口這麼多,為什麼就不肯多動腦筋,想個別出心裁的標誌,非要便宜行事地打人家的現成號誌之算盤,動動人家的手腳,就成了自己的標識不可?這也太懶惰了。

莎士比亞說:“模擬算得了甚麼?獵犬也會追隨他的主人,猴子也會效法它的飼養人,馬兒也會聽從它的騎師。”

2009年9月15日 星期二

毛毛的

在csb(陳水扁)掌管臺灣時,csb幾回邀請馬英九過去見面聊聊,由csb數次邀人會面之後所發生的種種捅對方一刀之情景所觸動,馬英九對此很有感慨地說:一想到他要跟我見面,我心裡就毛毛的。結果未曾謀一面。

談到大陸的食品,諸如奶粉、果脯、糖餅、飲料、罐頭等等,我也是內心發毛,不是嗎?可惡的是,它們又都是以所謂美味誘餌人們的味蕾,有的乾脆只是在包裝上大做文章以吸引人們的眼球。“汽水是先給你一個微笑,再切割你喉嚨的反叛者。”

自去年爆出毒奶粉事件以來,大陸的大型企業『蒙牛』、『伊利』等的牛奶產品至今絕跡於hk市場。這回『王老吉』可又是栽了又栽。說實在,就是田裡長的蔬菜、樹上生的水果、水裡生活的魚蝦貝類、家裡養的家禽家畜,都會令人怕怕的,超標的化學含量,人為的添加劑、防腐劑,為求味美、為求色彩鮮艷好看而加上去的色素諸如此類的手段層出不窮,應接不暇,防不勝防,處在這種狀況之下,人們除了少食用甚至抵制之外,心裡頭都會想:是人吃食物,還是食物吃人?內心都會有這麼個疑問:政府在哪裡?

這流物腐蟲生毛毛的東西比佛頭著糞可惡得不知多少幾何級數倍,得孽蔓難圖。

借用馬克吐溫的話:“在我們這樣自由制度的國家,任何人只要高興,只要肯化錢,就能自己毒害自己。”

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

在HK國際機場的兩次行李遭遇

半個月前的八月三十號,妻兒由臺灣返回香港,在HK國際機場,不見托運的行李一件,折騰了一個小時,跟機場的人員說明,登記了妻子的身分證、住址以及要把行李的鑰匙交出來給機場人員等等,說如果找到了會送到家裡,並問妻子:行李裡面有沒有違禁品?

原來是這樣,他們沒先問自己行李托運為何不見,不是他們的錯,反而豬八戒倒打一耙,責問起我們有否攜帶違禁品。托運的行李如果有夾帶違禁品,臺灣那邊早就會查驗出來,何必等來到香港才查出來,以示hk查驗水平之高以及認真?

08年7月,我也曾經於在HK的機場找不到托運的行李,問了半天,近一個小時,機場人員才把行李找回來,跟他們說了,一位姓陳的助理經理卻狡辯、胡扯下雨甚麼的。實際上,那天天氣晴朗。

報上類似甚麼冠軍評比、等級評分、優秀服務等等諸多冠冕堂皇的名詞,就好像行李箱的鎖,除了裝飾,“君子”看的。

伏爾態說:“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會有負罪感。”

2009年9月13日 星期日

DIY

今早六時餘,家裡的電源總開關突然“啪”的一聲,自動斷路了,開關摯松掉了。我把它拆卸下來。小兒子說:打開內部看看是否可以修修。我想反正壞了,不如打開看也好。原來裡面有一個小地方稍微撥一撥即又可恢復用了。如果換,得整個的換,起碼要價HKD300。三轉兩撥,不用半小時,就DIY搞定了。看來,在HK這人工費用高昂的地方,在家裡能懂得些水電之類,既省錢,又快速,不用求奶奶告爺爺地央乞外面吊著價賣的人了,何樂不為?

由於離婚率之高──高達60%,新興行業“出租丈夫”也就因應了單親媽媽的家庭而誕生,成為了這類媽媽的好幫手。電燈怎麼不亮了、自來水為何又滴水了、架子又歪了,……這一切都困擾著單親媽媽,她們急需租借外來的男工來做男人在家裡的工作。那些拿到Ph.D.,卻不懂得如何修繕簡單的鉛管小工,套用一句俄羅斯的俗語,他的胳膊長在錯誤的地方。

2009年9月12日 星期六

金錢與石油

近幾年來,大陸外訪的官員主要在做兩件事:“撒”錢和買石油。一來顯示了中國已是大款,二來反映了對於日益增長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的大小汽車所需要的汽油既喜又憂的心情。

車子沒有油是動彈不得,可人心卻會沸騰,一刀兩面,凡正手頭上多的是鈔票,何不化它?

191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法國的羅曼羅蘭:“政治的後臺老板總是金錢。”

2009年9月11日 星期五

大陸電視劇之五──政治教育

不知道有過統計否?大陸每年拍了多少部有關大大小小政治人物的生活、活動、鬪爭和革命戰爭的豐功偉業的影片?特別是遇到節慶時,其片子之多、之盛,有哪一個外國可以比擬的?也許是朝鮮吧。但最後在人們的記憶中,留下了哪些感人肺腑的情節呢?

前蘇聯也拍過關於列寧的經典影片,如《列寧在1918》裡的瓦西裏說的“麵包會有的”、列寧在工廠發表的“他們(指資產階級)發散著臭氣”的慷慨激昂的著名演講,至今人們經常拿來引用。

在《列寧在十月》,列寧暫住在瓦西裏的家中和列寧在冬宮的一句話“冬宮革命實現了”之場景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回味。

借用蕭伯納的一段話:“如果你們在二十歲的時候不做赤色的革命家,那麼,到五十歲就要變成不堪的僵石;你們要在二十歲的時候成為赤色的革命家,那在四十歲的時候,就不致於有落伍的機會。”

2009年9月9日 星期三

大陸電視劇之四──情節離譜

一支鐵條穿過兩個人的腸肚,把兩個人搬來移去,不見血流如注,而且延宕多時,多番的討論,說甚麼只能保一命,最後拔出了那鐵條,又是兩個人都保命了,這是《敵特在行動》的一情節。

在《陪你到世界的盡頭》,女主角曉陽一人只帶着一個小小包,外出一天一夜,任何人都不知她去哪裡。可是隔天,她換了一身衣裙包括鞋,從何而來?也許那小包包是魔術袋的乾坤,裝了不少錢(或信用卡)而買上一套新衣吧。別忘了,如今他們是不差錢的。

講解放前革命年代的《蒼天》,男主角竟然用簡體字寫了四句一首詩。

《愛情是一顆幸福的子彈》堆砌得荒唐、拖油瓶,不可想象。

胡弄觀眾,把觀眾當凱子,當觀眾是白痴,喪心病狂到演員見錢眼開的地步。墮落!

有些鏡頭做作的都看不下去,可人家還是演得下去,還不是為了錢?真是“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

這一大堆熟人熟面孔的電視劇,只令人覺得人家現在有的是錢,出錢的是老大,你只得在邊邊上么喝,又能怎麼樣?

“人生不過是一個行走的影子,一個在舞臺上指手劃腳的拙劣的伶人,登場片刻,就在無聲無息中悄然退下,它是一個愚人所講的故事,充滿了喧嘩和騷動,找不到一點意義。”

2009年9月8日 星期二

大陸電視劇之三──拖泥帶水

大陸電視劇節奏之拖拖拉拉,到了無可想像的境界。一個眼神、一個轉身、一個走路、一個動作,既不感人,又特做作,都要拉慢鏡頭,拖長時間達數十秒,難道是不懂數學或心理學,還是為了濫竽充數於那45分鐘的時間?一之謂甚,可是一集裡頭不只一處拖拉,多到數不及。

《都市外鄉人》有屋外一片蠟燭這麼一個場景,不談這橋段抄襲自美國影片《把愛傳出去》(《Pay It forward》),其時間之拉長,令人覺得很不自然、很不舒服,一點也不動人,直覺得作嘔。

莎翁說得多好:“簡潔是智慧的靈魂,冗長是膚淺的藻飾。”

2009年9月7日 星期一

大陸電視劇之二──口沫橫飛

也許是為了表示“言論自由”,大陸的電視劇就好像在作政治報告,長篇累贅,有他講的有你聽的,到了“婆婆只敢說話,媳婦不敢回話”的地步,一個場景可以拖上三五分鐘之久,尚若與美國電視影集《逃》之第一集(坦白說,第二集及其之後的就大不了了。)相比較,那是不啻天淵,人家三言兩語,點到即止。

數千年前的老子早就提醒我們:“大聲音稀”。果真如斯。

俄國劇作家契可夫說:“有一個哲學家說,如果郵差知道他們的郵袋裡裝着多少愚蠢庸俗荒唐的廢話,他們就不會跑得那麼快,而且一定會要求加薪,這是實話。”

2009年9月6日 星期日

大陸電視劇之一──美.情.愛.婚.重.迷.懸.男.女.大.國

本文的題目是大陸電視連續劇常見的片名用字,這使人想起市場上那些標榜“第一”、“高級”、“頂級”、“特等”、“最佳”、“極品” 、 “中國名牌”、“國際品牌”等等商品包裝上的字眼。在我看來,這已不是濫用之層次了,它已把這些單字、詞語變成了賤字爛詞了。

至於電視劇的內容,看其片頭名即知其八九。濫搞、瞎弄、拼湊,與義大利的電視劇《愛情與秘密》相比,那是十萬八千里遙遠之別。

拼字遊戲、鍥圖表演,還有甚麼?

馬克吐溫說得多好:“講到詞藻華麗的詛咒,沒有人比得上美洲原住民那麼有天份。”

2009年9月5日 星期六

2009年臺北聽障奧運

看了臺北聽障奧運開幕式的文藝演出,雖然早有對彩排的大量報導,大肆宣揚張惠妹到時是如何出場表演。可是,看後令人大失所望。張惠妹表現奇差,聲音有氣無力,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剛病癒沒多久,根本不是在唱歌,而是念念有詞,就算她有著甚麼天後的光環,糟透了。

相信都有經過多次的演練彩排,怎會沒發覺?還不是因為既然請來了“大觀音”,架子那麼高,不好拆,又怎好意思趕走呢?

相反,之前不見報上宣染的原住民歌手胡德夫卻表現得十分出色,不但歌曲不錯,聲音飽滿,中氣十足,響遏行雲的歌唱家。

Erma Bombeck說得好:“別把聲名和成功混為一談。瑪丹娜有的娜有的是聲名,海倫凱勒的是成功。”

2009年6月18日 星期四

買機票

在銅鑼灣一家旅行社詢問往臺北的飛機票,對方說回程時間如果要改,須由臺北打長途電話來hk詢問可否。這是幾十年來買機票頭一回得知如此更改回程的程序。

就在當天,接著走不多遠,同樣的這家旅行社的炮臺山站分行,對方說因為是團體票,去程時間不能改,回程如果要更改的話,可與臺北當地的航空公司聯繫確認即可,可是,票價開始給我們時貴了200元,經我們講明,票價與前一站相同。這是同一天日期的航班,同樣一家旅行社(只是相差15分鐘走路的行程),卻得到的不盡相同的生意手法。

商場上的陰險狡詐可見一斑。

想起莎士比亞的早期歷史劇《約翰王》(《KING JOHN》)中只有三個字的一句話:“Have is have.(只要達到目的,不管用甚麼手段。)”

2009年6月17日 星期三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六──暑假作業

兒子請假時,正值班上要預訂買暑假作業,沒有一個同學代為訂一份,班主任也不理,待到兒子回校上課,才通知要繳32元買暑假作業,那些之前預訂的只要20元。

這不是12元差額的問題。作為班主任老師居然對這也沒有予以關心,何況兒子也沒說要轉校或休學甚麼的。

這哪裡是集體的班級,更甭談團體的學校,倒像是一盤散沙。教育家馬卡連柯說得深刻:“即使是最好的兒童,如果生活在組織不好的集體裡,也會很快變成一群小野獸。”

hk的官立學校就是如此,那你要它怎麼樣? hk的商業社會就是如此,那你要它怎麼樣?

還是馬克吐溫的話:“我從來沒讓上學影響我的教育。”

2009年6月11日 星期四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五──“請假? 校長知不知道? ”

兒子跟班主任請事假,要往印尼。那位班主任仁兄問兒子:“請假?校長知不知道?”

天哪!這種請假竟然要先報告校長大人?再來跟班主任老師請假?也許是孤陋寡聞,這可是吾第一次聽到的。假若校長連一個學生要請假這麼點事也要過問,而且是先得悉,老師班主任做甚麼來了?那不比太平洋上的警察還要管得寬?那每一天有多少個學生請事假、病假?校長還有吃、喝、拉、撒的功夫?

如今的商業社會,在hk的官立學校,愛玩權威,好拿大炮嚇唬學生。悲!

英國神學家William Rapph Inge說:“整個大自然猶如包括主動和被動兩個語態的動詞『吃』的各種人稱變化形式。”

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

印尼遊之三──家裡人

不去印尼是原意,去了是反意。瞭解在地印尼的點滴生活,這是從大的方面;看清了人的真面目,這是非同小可的一面。

看透了自私、偽善、疑心濃重,不許人家好過他們,是這麼些人的一次赤裸裸的徹底暴露,把以前暗的攤開成明的,模糊的變成了一清二楚,跟以往相比較,這是查證的晚了;與未來相比較,這可是早了發現,謝天謝地。

老問我們回來帶了些甚麼,老問我們說了些甚麼。要我們算算看給了我們多少錢?甚麼話!一,我們從未開口跟他們要錢要甚麼;二,都是他們自己拿來的。要我在錢的面前對他們俯首貼耳,要thirty pieces of silver(猶太出賣耶穌的酬金是30塊銀子)出賣我自己,要鄧玉嬌乖乖地與狼共舞陪浴,要他們隨心所欲來輪暴人家,這是強盜的世界?黑白顛倒、說話反覆、反轉狡辯、避重就輕、挑撥離間、人面獸心、口蜜腹劍、寡廉鮮恥、自以為是,說話不算話,好話說盡,壞事做絕,不只是想當“家婆”、“家公”,儼然早已是猙獰的毒家婆毒家公的面目和行徑了。

好人一個就夠受用一輩子,歪人一個就有得受、夠齷齪,要是不只一個下人,那是倒了八輩子。

美國政治家、科學家、作家富蘭克林說:“兄弟可能不是朋友,朋友却常是兄弟。”

2009年6月9日 星期二

印尼遊之二──印尼人

印尼人是善良、樸實的。

一般華人家庭都有雇幫傭,且不只一個,一天24小時,一個星期七天,好使好用。

看看當地的民間用餐和生活,看看當地的社會環境,看看當地的菜市場,看看在學校門口外、附近的地攤擺賣的已是屬於老舊的各式貨色,看看路邊的飲食攤,看看馬路邊用水之污濁,我想起了“幾回掩卷哭曹候”這詩句。

有這麼好的民族,有這麼任勞任怨甚至有些聽天由命的民族,政府還治理不好這個國家,大官們還日思夜想如何搜括民脂民膏,不要說對不起主宗十八代,乾脆去撞牆算了。

柏拉圖說:“如果你把一個國家當做一個純粹的國家,那就大錯特錯。因為任何一座城市都是兩座城市。”

2009年6月8日 星期一

印尼遊之一──景色點

本來真不想去印尼,最後還是昧著心去了。

印尼有不少具有當地特色的吸引遊客的景物,如Bomonto的火山口區域,可先看日出,再看那巨大的火山口。可是,景點的設施真有待給予大大地改善,沿途道路的崎嶇不平是其中最需要著力改進的。

看來政府用在旅遊景點的資金十分不足,且已是多年如此缺乏對景點的維護,不用說開發了。

真是“God made the country, and man made the town.(神造大地人造鎮)”

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中旅社

到中旅社辦理新的回鄉證,妻子、兒子等資料都要填寫,這也算是“中國特色”吧。未成年的小孩申請這類東西包括護照等,填寫家長資料尚情有可原;成人了、大人了,都得把家族成員一一填上,好“秋後算帳”?一人做事一人當,怎麼至今還是十足幾十年前的家庭審查的政治操作法。

另外,也問了裡面的負責人往大陸的車票,可提早幾天預買,給的答案是有車就可買票啦。可真是花馬掉嘴的回答。面對這類老爺壟斷行業的行號,一付大權在握的臭樣子,怎麼辦?

柏拉圖說:“羅馬城之所以是這樣的羅馬城是因為市民就是這樣的市民。”

2009年5月23日 星期六

盧武鉉與csb(陳水扁)

韓國前總統盧武鉉因為受不了對他本人及其家人的貪污之追查,有計畫地在其故居後跳涯自盡。

盧的貪污網絡涵蓋了家庭成員,從其妻子、兒子、女婿和兄弟等等,全部捲入弊案,這一點跟臺灣的csb命儔嘯侶、如出一轍。

在被查問時,盧的回答是“不知道”、“不是”、“不記得”、“應問家人”,與csb抱贓叫屈何其相似爾。

盧貪污的數百萬美元,與csb相比,雖然說是小巫見大巫,可全是不法所得,令人不齒。

盧學到了儒家文人虛偽的假面具,好談仁義道德,私底下卻說一套、做一套,這方面csb學得更徹底、露骨。

基於韓國遵循儒家文化(如今他們也有過端午節和中秋節),重視教育、愛面子、講人脈的傳統,就算背負高道德標準,也逃脫不了命運的抓弄人。再看臺灣這廂csb包括其家人、某些周圍人士,至今的狡辯、無賴、耍流氓律師習性,兩地捲入貪腐的這些人,其羞恥之心立可判見,天地之別。

盧與csb一樣,都標榜所謂“清廉”,都也最後原形畢露。

盧與csb都是上下交征、借箸代籌、齊人驕妻的一伙,狗彘不若。

盧為人們所記得的一樁政績,是他的“南北和解”政策,並在2007年10月訪問朝鮮,韓國史上第一位跨越“三八線”的總統。人們推csb上臺,讓百年老店的國民黨下野,給國民黨一次深刻的教訓,第一次實現了政黨輪替,但是,更為人們深惡痛絕的是其貪污之巨、之狂。

馬克吐溫有一句話講得不很是,他說:“人類是唯一會臉紅的動物,或是唯一該臉紅的動物。”盧臉紅嗎?也許。csb是絕不會也不知道啥是“臉紅”。csb是既不誠實,又不知恥,沒得救了。

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

猴子把戲

政府坐擁龐大資源,但如果是由一些碌碌無能之輩掌握,可是民眾之恥、民眾之禍了。

這次豬流感剛爆發時,hk政府還因就一個人的個案,對灣仔一家酒店進行了大張旗鼓地整棟大樓的封鎖隔離。

可現在,防線一縮再縮,一退再退,發現染有病症的要在自家進行自我隔離,並需定期前往附近的診所覆查、打針之類,人們也真不知道現今高度商業社會的hk人是如此聽話配合,還是乖乖的呢?你從家裡前往就算是最近距離的診所,也不會引起傳染之虞嗎?難道這些患者有身着甚麼特別服飾裝備能隔絕病菌之能事?

馬克吐溫說:“讓我們陷入困境的不是無知,而是看似正確的謬誤論斷。”

正應驗了這麼一句話:由二流的政府來領導一流的民間,吃了苦頭就知道後果之淒慘。

2009年5月20日 星期三

查帳

擔任工黨議員長達30年、自2000年獲選為英國下議院議長、63歲的馬汀,因處理議員浮報公家費用不力,連狗食糧、馬桶蓋、肥料、裝飾吊燈、維修游泳池、看色情影片等等也向納稅人報帳,被媒體一連11天接力爆料“騙補門”,引起民憤,5月19日終於下臺了。這是自1695年以來,三百年來第一位去職的下議院議長。

馬汀是第一位出任議長的天主教徒,同時也是第一位拒絕戴假髮、穿緊身褲和銀扣鞋的議長,其行事作風備受議論。

回望臺灣csb八年來搞的狗屁倒灶一蘿筐。可是到了今天,csb還死不認帳、死不認罪,連旁邊一些人還對其歌功頌德,蛇鼠一窩,不知羞慚,這裡頭包括李遠哲,相較之下,看看英國那位議長老兄,不就高低立見?

這號混帳政客要民眾遵守法律,自己卻將我們的法律當成了“尿壺”。

果真“喜暴食是英國人的罪惡。”

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

這回是『王老吉』

在中國大陸把今年訂為嚴厲查驗食品安全之際,今天HK報紙登載王老吉飲料添加了不被國家《食品衛生法》允許的夏枯草。

一位著名的生態學家說:“若拿肉食動物和寄生動物相比較,前者像是強盜,後者則像是小偷或是勒索犯。”

王老吉飲料瞄準我們人類這種動物,以發明於清道光年間至今已有近兩百年的歷史、『藥茶王』、『涼茶始祖』、『廣東涼茶王』、『怕上火,喝王老吉』等五花八門乃至捐汶川地震一億元人民幣的所謂『要捐就捐一個義(億),要喝就喝王老吉』為寄生,來博取人們的認同與購買。

其實早在05年及陸陸續續之後,四川、湖北、上海、浙江、福建等地的消費者已有投訴,喝了王老吉涼茶導致胃疼、胃潰瘍,出現嘔吐、頭暈、腹瀉等症狀,甚至要求賠償的案件;職業打假人和法律工作者也曾先後狀告過王老吉,也許是在《資訊時報》這類專業報刊不像各地廣泛閱讀的日報之資訊人們伸手可及,或是為廣告詞句鬼迷了心竅,才有今日的再度報載。

07年往杭州和黃山一帶,餐廳裡人們的飲料90%以上是王老吉,和粵、閩的餐桌上的飲料不一樣。

如今的營養已不是十幾、上百年前的時代。王老吉的外包裝上注明的7種配料的仙草、蛋花、布渣葉、菊花、金銀花、夏枯草、甘草等均為中草藥,就是生活在粵、桂的人們,今時今日也未必是老少咸宜,何況是兩廣以外的地區了。正如四川火鍋是在四川吃的,東北人吃人參可以像是吃胡蘿蔔,可是廣東人吃人參就會流鼻血,涼茶之道理也一樣。智慧的古人早就教導我們:橘越淮而枳。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過猶不及,矯枉過正,適得其反。不講究天、時、地之因素,副作用之存在只是多與少的問題。

自從去年爆發所謂國家著名品牌『蒙牛』、『伊利』等毒牛奶事件以來,如今在HK的市面上已不見有這些產品的蹤影,人們痛惡那致人於難、致人於死的滅絕人性的黑心產品,絕不允許這種敗類產品越市場池雷一步。

聽到這一連串名稱真嚇人一跳,吳牛喘月:頭髮豉油、硫磺饅頭、紅藥水西瓜、蘇丹紅禽蛋、駱駝毛/黍米鬚/冬粉染色的發菜、鰻魚含孔雀石綠、餿水油炮製的熬雞……如今對於食品,真得像朋友,非得門無雜賓不可。

看來最好的消暑飲料還是水,可以補充人體體液和電解質。

2009年5月9日 星期六

此人又來了

李遠哲又跳出來了,這回他煞有介事、三人成虎般地建議csb(陳水扁)“應該請他的太太和兒子把錢送回來、道歉,這是一個很好的起步。我們的社會應該把是非弄清楚,我們要往前走,大家要努力。”李遠哲似乎有通天本領,明白csb會賣劍買牛。真是靦顏人世,彈冠相慶,一覽無遺。革命大家列寧說得好極了:“他們在散發着臭氣!”

正如尼采一句話所點破:“胡話一開始也就是胡話”。

人們早就不屑李遠哲的閻王出告示──鬼話連篇,要他閉嘴。2000年和04年(乃至08年),這位徹頭徹尾捍衛民進黨的仁兄,對八年來csb把寶島搞到烏煙瘴氣,一片爛攤子,至今連一聲道歉都沒有。人家藝人推薦黑心產品都要道歉、受罰,真不如一個唱戲子的。他當我們甚麼都不懂,只會聽人穿鼻;他自以為他那『權威性謊言』是一言九鼎,無怪乎人們說他是沒人性、大頭症,淨說烏頭馬角的。說白了,他的要害是直陳csb無罪,該反省的是社會,別的,自鄶以下了。

csb被羈押,難道只是做錯事,而不是法律問題?csb貪瀆之巨在台灣史上恐怕是數一數二;csb不只是污了不知多少億(300億只是已查明的冰山一角),他把整個國家機器的零組件當作錢權交易;csb在所謂『愛台灣』的幌子下,幹盡醜事壞事,罄竹難書;csb賣官位、賣職權、賣(軍將的)星星、賣國土、賣公家行庫……;只要csb一個道歉,把錢退回來,就是一大進步,要社會放過他?csb藉勢藉端收受企業的賄賂,而要全體社會反省、是社會的責任?

李遠哲是台灣的亂源之一,偽君子的硬抝、顛倒黑白、混淆價值觀。

這一陣子,多位民進黨一看到csb一而再、再而三地進行第三次『絕食』,加上聽說csb身體如何如何,為csb喊冤,實質是為了楚囚對泣的5.17遊行造勢,而李遠哲則裡應外合,上下其手,來了老人吃麻油雞熱鬧翻騰起來,感恩戴德csb八年來為其量身訂作的種種『政策』,正所謂『棺材底放炮──吵死人』。至到今天,早已不是院長的李遠哲還優渥地領用納稅人的錢。正如csb的一個鷹犬在報上所說的“只有兩個人沒有跟他(註:指csb)拿過錢。”無恥之程度無以復加。他們都是喝狼奶的。

莎士比亞一針見血地指出來:“金子啊,你是多麼神奇。你可以使老的變成少的,醜的變成美的,黑的變成白的,錯的變成對的……”

李遠哲之語將一如先前這位老兄說的“政見不一定要兌現”、“起跳前要先蹲下來”等與惡名昭彰的希特勒的走狗戈培爾那句“謊話說一千遍,就成了真理。”一起永遠地被釘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2009年5月6日 星期三

運輸速度與成本決定了發展的腳步

絲綢之路是當時世界的文明中心,盡管是慢條斯理的駱駝穿梭其中地繁碌著,起碼也是比人行走要耐操的。

之後絲綢之路的衰落,是因為人類的發展不再依賴陸上的來往。技術的進展,使得標榜為高等動物的戴髮含齒視野開闊了,衝向了海洋。

縱觀500年歷史的進程,一個接著一個的帝國之興起不就是籍著海上運輸的優勢而成長的嗎?葡萄牙、西班牙、英國、美國不就是走這一條路嗎?當然,美國的發展除得益於海上霸權的確立,沒有戰爭在其本土爆發,加上輸出大量武器到交戰國,也是另外一面的天賜良機。

以上的運輸是物質的輸送,非物質的傳送更能說明運輸在人類發展史上所起的至關重要的一步。

電話、電報、電視、傳真機,乃至網際網路的一代勝過一代的創新,在在不但使運輸的速度加快,同時也使成本一降再降。

看來不只要速度,也要成本觀念。

“欲速則不達”?要達到一定的發展境界,就得快馬加鞭,否則老落人後,就要受白眼、挨罵挨打。“歷史是以前的政治,政治是現在的歷史。”即是如此。

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傻瓜盒子』與圍聚聊天

現代社會有幾個家庭一到晚上不用或者少來跟“傻瓜盒子”──電視機面對面。說實在,如今的電視節目,套用“絕大多數”這個現代民調、投票常用的詞語,換句話說,三分之二以上的節目不值得看,剩下的不到三分之一,也是不少非由電視唯一渠道才能取得的。

小時候的生活使我想起了Sid Ascher的一句話:“小鎮是這樣的一個地方,人人都知道誰的支票靠得住,誰的丈夫靠不住。”晚上一到,左鄰右舍常常聚集在一起談天說地,不只是交流所見所聞,彼此間也有睦鄰之氣氛。可是如今,就是隔壁是誰人住、甚麼姓的、幾個人住,都是不通水火,雞犬不相往來,用時髦的話來說,這就是所謂隱私權吧。

哪一種的生活環境好呢?

貝托魯奇說:“我和所有人一樣都喜歡電視。但我很少看,因為值得看的節目太少了。”

2009年5月2日 星期六

世界大事之四──疫

自4月27日見於HK報上、被虐稱為『豬流感』的甲型H1N1(由二個豬、一個人、一個鳥的流感病毒基因所重組而成)昨天在HK發現亞洲第一爆。HK的疾病檢測之精細,不是蓋的。

25歲的墨西哥男子自墨西哥搭AM098航班經上海轉機來HK,班機到達上海時,當地的疾病檢測人員登機一一檢測旅客,竟然沒有發現這位墨西哥仁兄的任何異狀,難不成又只是做做好向上面交差的表面文章?

想起03年SARS有70%的死亡病人是發生在大陸和HK兩地,這次的亞洲首爆又在HK,不禁令人捏一把冷汗。HK經歷了不少的病毒入侵,03年SARS之後,雞瘟、紅心蛋、毒水餃、毒奶粉、奶茶、麵包、巧克力、濃湯、禽流感……層出不窮,這些傢伙似乎忙到要輪流來『轟炸』,沒有一年閒過,沒有一年放過HK,即使是稍微的喘息。

這次的豬流感起源於墨西哥。4月4日,墨西哥南部瀕臨太平洋、有著豐富的古文明遺跡、也是墨西哥最貧窮的地區之一、300萬人口的瓦哈卡州一位39歲女稅務員感覺不適,就診服藥打盤尼西林,沒見效,4月10號送進醫院,13號死。

住在鄰省維拉克魯茲省格洛裏亞村的四歲男童赫南德茲,比該名婦女更早兩週感染,是目前墨西哥確認的最早感染病例。位於疫情『震央』的他的住家鄰近一家大型企業養豬場被列為可能的疫情原爆點。這一座名為Granjas Carroll的大型養豬場,屬於全球最大豬肉製品製造商美國史密斯斐爾食品公司(Smithfield Foods)所有,一年養殖近一百萬頭豬,當地居民早就對養豬場豬糞池引來的漫天蒼蠅怨聲載道。根據英國衛報報導,當地村民二月就有人抱怨出現呼吸道感染,還有一名八個月大的嬰兒喪生;到了三月二十一日,又有另一名嬰兒喪生,“突然間全村都病了”。二月至今,格洛里亞村三千多名居民有六十%曾因此就醫。

蕭伯納早就吶喊着提醒世人:“人類不錯是現在最高等的動物。可是生物的進化,並不是到人類即止,因而人類非保存不可,並沒有理由。你對待其他下等動物的手段,為什麼比你更高級的動物,不能拿來對待你呢?”

2009年4月27日 星期一

『希波克拉底誓言』(Hippocratic Oath)

被名牌大學、據稱為碩士專家的醫生搞到弄巧成拙的牙齒今天拔掉了。

把病人當作白老鼠的實驗對象,從中獲取自己的甚麼專家、甚麼研究所碩士等稱號。治療病人的牙齒兩、三個小時內就拍了四張X光片,也打了(所謂局部)麻醉藥,挖了又填,補了又鑽,搞到牙根腳裂了,每隔三、兩天就牙腫,每天吃飯都覺得痛,拖了大半年,電話一催再催;到後來覺得沒甚麼可研究的價值,跟病人見面也盡力躲避,再轉給別的醫生拔掉,就此一了百了。一丁點兒的擔當也沒有。到今天也還沒有真正地解決。

被譽為醫學之父、古希臘醫生希波克拉底,他的誓言“遵守為病家謀利益之信條,並檢點一切墮落和害人行為”一直被醫務人員視為行為指南,至今仍在許多醫學院校的畢業典禮上宣讀。

人在做,天在看,良心的魔鬼會如影隨形般永遠盯梢那些庸醫,絕不放過。如今香港的醫界在某方面是十足的經商味道、商業行徑。『希波克拉底誓言』又算得了甚麼?見鬼去吧!

2009年4月26日 星期日

飛機票之二

在香港買機票,往臺北九十分鐘飛程的票價是2000港元左右(來回票,含兩地稅、燃料費等,以下同),往印尼(泗水)約五個小時的飛程票價為港幣兩千來塊,如此比較,不覺讓人刮目相看,大吃一驚。

是不是來往港臺的旅客比去印尼的多得多,就乘機以量抬價,來製造所謂平衡的供求關係,搜括一輪?看來這商業旅程不是以質量取勝,而是以數量來決定票價,而且是由航空公司賣方單方面取得定價權的。

馬克吐溫說:“有一個人從天堂來到人間旅遊,他所使用的是有效三十天的減價票,他試圖要把他的回程票賣掉。”

商業操控社會。魯迅先生說:“從來如此,便對嗎?”

2009年4月25日 星期六

新聞報導之二

每次看到以下的新聞報導,我的媽呀,悶!

報導從頭到尾都只是主播的畫面亮相,沒有穿插與報導內容相關的、那怕是6秒鐘的畫面,要命的是,有的還要一、二、三、……逐一條列式的報導,也許是電視的導播認為他們的主播美呆了、帥酷了,那些與新聞有關的畫面比不上他們主播的臉蛋,不值得在他們寶貴的電視畫面上鏡,而要觀眾正襟危坐,受教於這種新型的、遠距離式的電視報告嗎?

“每頭宰好的羊都要靠自己的腿掛在鉤子上。”

2009年4月24日 星期五

電位治療儀

試了兩個多星期的『懶人健康法』電位治療儀,每次坐半個小時,起初幾天覺得對睡眠似乎有幫助,之後十來天感到胸部不適,就不做了。

廣告上寫的是治療頭痛、便秘、失眠、肩酸背痛等,但在現場說明會上(在廣告宣傳上是沒有白紙黑字印出這些的)則是多強調不用吃藥、不用打針,沒有副作用,能有效地清除血管內的瘀物,使血液呈現正常的pH值,永葆健康。報告人還說,她不但自己買了一部,而且給她父親也買了一台。她自己每天早、晚各用一小時;而她父親用了之後,高血壓好了,不用服藥,等等。

這種利用九千伏特的高壓靜電導入身體,也許對失眠、腰酸背痛在一定的時期內有些療效,但宣稱能排毒、清血,則是天壤之別。在現場上的誇下海口只是刺激人們購買的一劑鴉片,捕捉現代人求健康的心切,強力推銷,為了商業的利益,為了從一部電位治療儀港幣36000多元的銷售中抽取約2%(幾百港元)的佣金而泯滅人性,誇大其實,良心給狗啃了。

如果說國會除了生孩子之外甚麼事都做得出來,那麼,商業是連長瘡生孩子的都幹得出來的萬能。

“皮膚黑的人洗澡,不想洗白,也洗不白。”

邱吉爾說的中肯:“人類唯一的引導人,就是他的良心。”

郭沫若說得好:“一個人最傷心的事情無過於良心的死滅。”

2009年4月23日 星期四

賭博與才藝秀

現場秀不是電影,是活生生的現實呈獻。它不需要一般電影的90分鐘,也沒有任何人為的做作,以及拖泥帶水的廢話與假動作,只要3、5分鐘,真情流露,真刀見功夫,即可見分曉。在這『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的時代,它充分體現了惜時如金的份量。賭博和現場秀都是成敗立見,但是前者靠的是運氣和僥倖,後者憑的是真才實學,一點馬虎都不得。

“世界如舞台,你我只不過是個演員。”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外加上『十賭九輸』。

2009年4月20日 星期一

利令智昏

香港影星成龍昨日在多個中外政要出席的海南博鰲亞洲論壇上說:“中國人是需要管的!”“(香港、台灣)太自由了,所以很亂!”

真如唐朝詩人、白居易的老前輩顧況的《行路難》之詩:「豈知灌頂有醍醐,能使清涼頭不熱。」危言聳聽!

成龍“忘”了他自己在哪裡生活;“忘”了他自己在哪裡發的財;他善於迎合當權者的口味,端上開胃的沙拉;他在以高標準要求人家,要樂於接受所謂紀律的約束;他……

與笛卡爾和萊布尼茨齊名、十七世紀的荷蘭哲學家斯賓諾莎(Baruch de Spinoza)說:“想法子控制人心的政府,可以說是暴虐的政府,而且規定什麼是真的,要接受,什麼是不真的,不要接受,這可算是誤用治權和篡奪人民之權。”

十七世紀的大科學家、大思想家帕斯卡爾法國帕斯卡爾(Blaise Pascal)說:“人只不過是一根葦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東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葦草。人的全部尊嚴就在於思想。”

“事實上,唯有在自由的情況下盡責任後,我們才可以獎勵或懲罰孩子;如果想教導孩子承擔責任的觀念,卻沒有注意到自由的發展,結果,孩子會變得過於自由,逃避承擔責任的學習……;沒有自由,責任是不可能存在的;我們必須承擔該不該做的責任,當然,最好的情況是,在適度的自由下,盡責完成所有事情。”

利令智昏!

2009年4月19日 星期日

Thank Susan Boyle Very Much!

甚麼是世俗的cynical眼光?在剛剛幾天前的《英國天才》Susan Boyle的現場場面表露了淋漓盡致。

甚麼是自我反省,而且是即時徹底的自我反省?在剛剛幾天前的《英國天才》Susan Boyle的現場場面表露了淋漓盡致。

甚麼是由衷的尊敬、肅然起敬?Susan Boyle在剛剛幾天前的《英國天才》Susan Boyle的現場場面表露了淋漓盡致。

看著身材矮墩、神情彆扭、打扮過時甚至不修邊幅的農村婦人Susan上臺,我想起《紅樓夢》裡劉姥姥的進城以及王熙鳳那精、強、狠、辣的角色,不同的是,眼前臺上站著的不是少婦,也不見得狠,而是一位純樸的中年發胖的婦女。

在家中9個兄弟姐妹中排行老ㄠ的Susan與母相依為命,伺母至孝直到其母07年病逝。她說自己沒有接吻經驗,所以想上電視一來看能不能找個伴,二來圓她母親的遺願,甚至出張唱片過癮一下。自從兩年前她所敬愛的母親過世之後,她更是不唱歌不出門地躲在家裡自哀自憐。這位來自英國小鄉村的單純的教會義工、草根性十足的Susan連評審都忍不住揶揄,當被問及年齡以及願望時,她答說47歲,願望是成為職業歌手,像她的偶像歌劇名伶Elaine Paige,一次次的回答都令評審愕然,台下觀眾更是一片噓聲,一幅幅冷漠的眼光、冷笑的表情,對Susan大潑冷水。

我所喜愛的俄羅斯小說家、哲學家車爾尼雪夫斯基在其經典著作之一《藝術與現實的美學》中寫道:“總之,民歌中關於美人的描寫,沒有一個美的特徵不是表現著旺盛的健康和均衡的體格,而這永遠是生活富足而又經常地、認真地、但並不過度地勞動的結果。上流的美人就完全不同了……”。

面對台下如此看得出來的輕蔑的勢態,咱們Susan大嬸依然保持她的微笑,泰然自若,不為現場即時強烈的嘲笑所左右,她用宛如天使般的美妙歌喉,給這些以貌取人的評審和觀眾好看,讓觀眾激動落淚,毒舌評審也對Susan另眼相看,太令人驚艷了。這位貌不驚人的村姑一開腔唱出舞臺劇《悲慘世界》中的名曲《我作了一個夢》的第一句“I dreamed a dream in time gone by”,全場掌聲如雷,一片喝采歡呼,為之陷入瘋狂(這也是她在上臺之前所表達的、要給觀眾『好看』的願望),三個評審立時現出驚訝、欣賞的心悅誠服的表情,一百八十度的刮目相看的三位評審之一Simon Cowell說:一看到Susan的那時刻,就知道她身懷絕技。一唱完,整個場面歡聲雷動,評審也情不自禁站起來,熱烈鼓掌。想不到這位外表不會令人想看第二眼的婦人,歌聲竟是這般天籟,行雲流水。Susan的歌如同她走起路來的輕快和信心,的確如蕭伯納所說:“有自信心的人,可以化渺小為偉大,化平庸為神奇。”想不到蓬頭垢面竟是一鳴驚人、蓬蓽生輝。

正如評審Amanda Holden所說:聽Susan的現場唱是一個無上的榮幸。十分挑剔的評審Piers Morgan給了Susan他三年來在這一節目的評審生涯中未曾給的“最大的一個YES”。

在短短的五分鐘又49秒的賽場,實際的唱段也只有兩分半鐘,那漂亮的女評審Amanda的臉部近攝特寫鏡頭有13次之多,這還不計其中、小特寫鏡頭,與Susan形成強烈的對比;Susan的體型和裝扮與Susan本人的歌聲又形成如此明顯的反差,加上Susan說話有笑點、唱歌有爆點,充分顯現出戲劇效果的張力,引發了震懾的力量。

榮獲1953年諾貝爾文學獎、人生內涵極為豐富的英國前首相邱吉爾曾說過這麼一句話:“英國寧可失去一個印度這麼大的殖民地,但不能失去一個像『莎士比亞』這樣的人。”這裡我不僅看到一個英國鄉村人的音樂涵養與人生追求,更看到了莎士比亞的文化底蘊在家鄉英國的厚實。

甚麼是教育?甚麼是好的教育?這是我看過的最佳的即席震撼教育的一課,一堂暮鼓晨鐘(“the biggest wake-up call”,Amenda語)的一課,一堂最好的課。

這是寓教育於娛樂中最佳的一課。現場的評審和觀眾都很有風度,很有水準,歷經了一場從頭到尾的通肺腑透心涼的洗禮。

我上了一堂難忘的、珍貴的課。我熱淚奪眶而出。My heart’s moved profoundly.

2009年4月18日 星期六

『大減價』

前天報上的一則新聞:消費者委員會踢爆超市『大減價』」其實是『大搵笨』,因超市減價前先標高原價,再加以多買多送等掩眼法,結果所謂『優惠價』較舊價更貴;超市常宣傳星期五大減價,但七成貨品以當天最貴,部份甚至趁顧客多而加價。該會促效法英國、澳洲訂立法例規管減價聲稱,包括規定優惠價須低於舊價。

看了這篇報導,聯想起甚麼甚麼在外面捐了多少多少款項,還有甚麼勳章、慈善家、愛國人士、熱心教育、名譽博士一長串一長串的銜頭稱號。

律師以打官司為業。英國一位律師入木三分地指出來:“公司既沒有靈魂可以被詛咒,又沒有軀體可以被踢翻,難道你指望它有甚麼良心嗎?”

《蕭伯納在上海》中有這麼一段話:“英國人做事總要說出一番大道理來。他心裡要甚麼東西了,嘴裡決不肯說他要。當他要替曼却斯脫的工業製造品找一個新市場的時候,他選派些牧師去宣傳和平的福音。然而工人們傷害了牧師,於是英國人立刻跳起來拿槍保護基督教;為基督教而戰爭,而侵略,而且謝天謝地,佔領了那新市場 。”

無以復加。

2009年4月17日 星期五

政府在抓『蟲蟲』

這些天來出入境內部忙翻了,不為別的,就為了找出洩露前幾天商務局副局長以名片代替收入證明的『內奸』。

這是政府裡頭的事務,這麼做就好像是家庭裡面做的清潔衛生,互相疼惜,有錯嗎?球員兼裁判,省了人力和物力,不好嗎?你們外部有何好指摘的?吃飽了撐着沒事幹難受?何況,正如不干涉別國內政,一國尚且如此,甭說一局了。外頭的媒體怎可對我們說三道四?難道副局長級別的名片不夠權威、談不上份量?笑話!甚麼法制人制?法制不用人來做嗎?侵蝕我們機體的『內鬼』,不該查緝嗎?魯迅都也這麼說了:“但敵人是不足懼的,最可怕的是自己營壘裡的蛀蟲,許多事都敗在他們手裡。”要我們坐以待斃、無動於衷?辦不到!不行!我們可要辦點實事,做點正事。

那又怎樣?那又能怎樣?

2009年4月16日 星期四

飛機票之一

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大巴、小巴、旅遊巴、計程車、火車(高速、特快、普通等)、客輪、飛翔船、渡輪、飛機等等,就是這搭飛機,票就要你買來回的,否則,單程票不是雙程票的一半,而是比雙程票要貴好多,完全是不成比例的價錢。

再來,雙程票不是你愛幾時回來的就可以隨心所欲預定幾時回程,它有期限的,看是兩星期到三個月、甚至一年不等,因地區而異,當然期限就不一樣,票價也就不同了。

飛機票強制你回程時搭乘同一航空公司的班機,就算你對機上的服務態度不甚滿意或者受不了。這裡談不上甚麼人性的選擇,只能任由牽着鼻子走。你要是不買回程票,可以啊,那就從單程的票價大大宰你一番,成甚麼比例那是由航空公司單方面決定的,好讓你曉得啥是天高地厚。

接著,表面像是讓你有所選擇的機票的期限,產品多樣化,從而進行所謂的價格的分化區別。比如在香港,港台兩地機票有兩星期、兩個月(在台買台港機票是三個月期。三個月票可以在兩個月時回程,兩個月票能在兩個月後的三個月內有效用來回程嗎?從這裡可見香港的商業味之濃烈。),以及一年票。如果你計劃要住上3、5個月,抱歉,你可以買它年票,價格跟兩個月的相差甚大,貴了好多。

飛機票一要你買來回票,二要你限期回程,就這兩點來說,人們乘車搭船可有這麼硬性全由經營公司單方面通過主控制價格槓桿從而制衡旅客的嗎?

蕭伯納說得好:“你看見英國人甚麼好事壞事都幹,可是你總找不到一個做了錯事的英國人。他無論做甚麼事情都是根據原則辦事的。他根據愛國的原則和你打仗;他根據商業的原則搶你的東西;他根據帝國的原則奴役你;他根據男子氣概的原則欺侮你;他根據忠誠的原則維護他的國王,又根據共和國的原則砍下他的國王。他的格言要『克盡天職』;他永遠記住:使職責和利益對立起來的國家就會滅亡。”

2009年4月14日 星期二

香港街景之二──十七八歲中學生的女傭

早上七點鐘,看她的面相、長相,不是中六,也有中五了,這位女中學生兩手空空,兩手輕快地前搖後擺,旁邊緊隨着一個比她個子矮的女傭。那位皮膚曬黑的傭人背上褂着女學生主人的書包,手上還拿着學生的文件夾(Filer),一路走到巴士站等車,接着,兩個人一前一後地上車(肯定是)往學校去了。

想起前回陪老外遊香港時見到的那位前後都背包包、兩只手都提着袋袋的女幫傭,能說哪個較輕鬆較幸運的嗎?

“每個國家的基礎都在於對青年的教育。”古希臘哲學家戴奧吉尼斯(Diogenes)說了這麼一句十分見地的話。

2009年4月13日 星期一

香港街景之一──兩個小學生的女傭

陪老外遊,高鼻子的遊客注意到了這裡做為禮儀之邦的國際都會香港的這麼一個街景:一位年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間的矮小的家庭女幫傭後面背著書包,胸前掛著書包,一隻手拿著一包,兩只手提著兩袋,前後腳跟上帶著兩個小學生的女主人在走。

我想起來蕭伯納的一句話:“管家是一個受人蹂躪的可憐蟲,瘦骨嶙峋,頭髮稀疏,年齡在十八到四十五歲之間,這種人不會隨著歲月枯萎,因為從來沒有茁壯盛開過。”

接著下地鐵站,在沒刷票進站前,其中一個小孩要從女傭後面的背包裡取出『八達通』票,只見女傭站著,好讓那小孩在背後面打開書包取票出來。再來,女傭從自己的褲袋裡掏出一張『八達通』票進站。一踏進車廂,女主人趕緊多霸上兩個座位給她的兒子,女傭人就一路上用手臂靠著車內的柱子以求站穩。

英國小說家歐威爾說得深沉:“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

看到女傭的嘴巴動了一動,像是飄來了隱隱約約的低聲細語:“當一個太太的道理同當一個傭人的道理是相同的。”細語不斷:“上帝把我造成一個你所說的傻瓜,把你造成了一個我所說的混蛋,不管是傻瓜也罷,混蛋也罷,既然都是上帝一手造成,我也就不能再作甚麼挑剔。”

看著遊客跟我聳聳肩,我對他直言:“看到他對這一幕幕現實的『連續劇』般的動作,我真想鑽到地底洞去的。”

他客氣地對我安慰說:“None of your business. Take it easy.”

英國作家勃特勒寫道:“道德是一個人所在地區的風俗習慣,在吃人的地區裡,吃人是合乎道德的。”

“美不是別的,只是善的看得見的形式。”希臘哲學家柏拉圖早就這麼說了。

2009年4月12日 星期日

名片=入息證明

香港一位副局長以他的名片充當入息證明書,為他的菲律賓傭人遞交表格到入境處申請手續。咋一聽到這一新聞,我簡直不敢相信這裡是不是香港?倒已像足大陸內地。作為政府商業局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局長,明目張膽用名片代表收入證明,正如《紅樓夢》裡所描寫的『得志便倡狂』到了極點,這種手法也太扯、太霸道了。名片無非是想昭示天下:“我是有權勢的!”看看在入境處候等室等待辦理手續的眾多民眾,單單為了等候主任大人的問話,在現場就得枯等他三個來小時;而且證件不齊的話,二話不說,當場退件,準備齊了再來一趟吧。到時取件還得等上十個工作天。真的是『百姓強不過管家。』

這件事使人想起去年六月份,政府剛著手任命幾位副局長時,說甚麼他們的薪資是屬於私人問題,不能公佈,儼然一付將政府機構當作自家公司看待的嘴臉。上行下效,有前例可循,難怪副局長如此行徑,不到一年,功夫也就學到家了。難道香港也逐漸由法制管理轉變為『人性化』管治了?變,變,變!

“權力往往屬於少數人,而正義卻往往屬於多數人。”

蕭伯納說:“一切世俗的權力都會使人成為無賴。”

2009年4月11日 星期六

給兩個兒子的兩大資產

Daddy和Mummy留給你們兩個兒子只有兩樣東西,一是你們兩個人的兄弟關係,希望你們兩個保持良好的兄弟情;二是你們兩個人都有臺、港、大陸這兩岸三地的文化背景,願你們在未來的人生中好好珍惜並善加使用這兩件資產。

我們作為父母不想也不敢違背人類數千年來對人類本身環境的維持與保護,且字典上也都有寫着的兄弟關係,這也就是生了你們兩個,縱然現在已不是生七、八個孩子的時代,但也不能從此就全沒有叔伯姨嬸的。況且,生多了,三個或以上,容易造成拉一幫打一派的勾心鬥角,我不希望你們過我那種被反對買房子、要被趕出台灣以及被反對讓兒子讀研究所的主張等等。兄弟姐妹不在多,貴在團結互助,而不是拆磚推牆,正如故事重要的並不在有多長,而是在有多好。

人是處處生活在文化的環境當中,多些了解不同區域的文化是有百益而無一害,正如多掌握一門外語就為自己打開多了一個新世界一樣。誠然,對文化的了解會隨着歲月的增長而加深。要不間斷地學習,要有長進,要有智慧,“智慧是命運的一部分,一個人所遭遇的外界環境是會影響他的頭腦的。”

俄國小說家、哲學家托爾斯泰說:“要有生活目標:一輩子的目標,一段時期的目標,一個階段的目標,一年的目標,一個月的目標,一個星期的目標,一天的目標,一個小時的目標,一分鐘的目標。”

這位寫《戰爭與和平》的文豪又告誡世人:“記住吧:只有一個時間是重要的,那就是現在!它所以重要,就是因為它是我們有所作為的時間。”

2009年4月10日 星期五

08年金融風暴的教育

1. 股票長期投資諸如此類見鬼去吧!華爾街教父、證券分析之父格雷厄姆(Benjamin Graham 1894~1976)早就耳提面命地告誡世人:股票投資和財務年報是別人設計好的遊戲。遊戲從來都是精算師費盡心機策劃的,要下手玩人家設定好的把戲,可沒有那麼簡單純一了事。

2. 大鯊魚企業 ≠ 不倒翁。AIG、LEGMAN、垂死掙紮的汽車廠,……血斑斑血淋淋的例子。

3. 財金界的所謂道貌岸然是徹頭徹尾的卑鄙無恥的偽君子。期望別人告訴你怎樣才能獲取利潤,不是水泥腦袋,即是豆腐渣腦。

4. 科技的日新月異使經濟危機的頻率由seldom / sometimes變為often / usually,正如2003年sars之後, 傳染病就頻頻光顧人類一樣。

5. 此起彼伏的局部戰爭也促使經濟蕭條,更快的蕭條,更多的蕭條。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余文與陳敏薰

看了余文出獄後接受記者的採訪,他沒有一句怨言,即使是為了時任臺北市長的馬英九的特別費發票而被判刑蹲了九個月的牢,而且從中並沒有貪汙過一毛錢。

再看看臺北101前董事長陳敏薰在法庭上與吳淑珍的所謂對質,她回答法官的詢問,講了十多次的不記得,以求脫罪。

前後兩人的對比,明顯地看出董事長的高處不勝假,戴了不知多少層的面具;小科員的豁達坦蕩蕩,我們看到的是正氣,看到的只有他父母所原始給予他的一層臉皮。如果以教養而言,小科員對其子女的言教肯定不錯,至於董事長由於尚未登記結婚,就不費贅述了。

古希臘哲學家赫拉克利特說:“教養是有教養的人的第二個太陽。”

2009年4月8日 星期三

設身處地

最近由近地遠地、一人又一人的所有的人要我們一起到印尼,說了一些為什麼要去的理由,也許這是他們所設想所需要的。說真的,我們不需要,至少在目前,沒需要。

我對這句『禮物到處受歡迎』持質疑的態度。不看對象,尤其不看對象的需要的所謂禮物,那不叫送禮,而是在賣。在市場上買,在家裡賣。

能真正從對方的立場設想、講話、做事,談何容易啊!

2009年3月13日 星期五

連續劇

最近有家電視台播放台灣的電視連續劇,每星期播五天,每天播一集一小時,每集分四節,每節的開頭都是上一節播過的,而且是有相當的一段片子。如果把每節頭尾(頭接上節,尾續下節)加起來,足夠在同樣的一小時內播兩集。這種『剪輯』的模式,謀殺了觀眾的寶貴時間。

魯迅說得真好:“時間就是生命。無端的空耗別人的時間,其實無異於謀財害命的。”這種電視台的經營方式要關門就讓它早早結束吧!

2009年2月27日 星期五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四──家長日

家長日到校,要求把剛考完的考卷發還給學生,好讓家長瞭解孩子的學習狀況,之外也看看題目出得如何。由中一講到今天的中二已是第三次了(每一學期都講過。)。這次碰到的這位仁兄老師滿口答應,會做到嗎?“有的人把都柏林社會的謙恭有禮看成為人類的真正特性,這種見解是無知的,又是有害的。”別高興得太早!在這件事上我已領教了三回,全都落空。

“教育是在學校所學遺忘之後所剩餘的。”

2009年1月19日 星期一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三──『模擬全港性系統評估』考試

香港中學校每學期常有所謂全港的模擬考試,每個學生要繳十元,考完試之後,考卷沒發還給學生帶回家。錢要收,考卷卻不給家長看,讓家長了解孩子做的過程以及題目。這是哪門子的制度?!

難道HK的考試好像是觀光旅遊,帶不回家來的?“我早就感到這種教育制度意味着摧毀一切使女性心靈美麗的東西。”

前蘇聯教育家和心理學家贊科夫說:“對所學知識內容的興趣可能成為學習動機。”孩子對在校所學的東西及其程度的理解與興趣是作為家長所要關切的。

前蘇聯傑出的教育家、作家馬卡連柯深刻地告知世人:“教育工作中的百分之一的廢品,就會使國家遭受嚴重的損失。”作為家長縱然不敢奢求孩子未來成龍成鳳,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都不願意自己的孩子在學校的教育之下成為廢品。

2009年1月5日 星期一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二──香港的公立中學──罰抄!?

這是懲罰的世界。這個懲罰的世界發端於我們的教育系統。

一份考卷由於沒有家長的簽署,竟然被老師罰抄這份七張考卷的全部,從頭抄寫到尾,這是發生在香港的官立中學。

平日學校沒有甚麼習作給學生,就是被迫出來的習作,學生有做沒做、做得怎麼樣,當老師的從來沒有像對待考卷上沒有簽名那般關切、認真和執著,好像只要作業一交待下去,作老師的就可攤開雙手,責任完成了。

這叫教育?甚麼教育?哪門子教育?俄國教育家烏申斯基深有感觸地說:“教师的人格就是教育工作者的一切,只有健康的心灵才有健康的行为。

管理公立學校的政府在哪裡!?還存在!?魯迅在《而已集•反『漫談』》一文中說得好:“對『教育當局』談教育的根本誤點,是在將這四個字的力點看錯了;以為他要來辦『教育』。其實不然,大抵是來做『當局』的。”

罰抄!?渾球!

2009年1月2日 星期五

新聞報導

HK的新聞報導,股票財經多得不用說,外國某小鄉鎮的車禍、某小區的天災也上鏡。說實在,真要在地圖上找其發生之地也難找得到,甚至多是找不着,沒有一席之地。本港節假日商場的打折促銷也大肆報導,商業的推銷活動自有人類的商業活動黃頁以來早已有之,何來新聞?難道沒有其他甚麼更好報導的嗎?新聞編輯到了這般田地,無話可說。看看人家的紐約時報,那是天壤之別!這裡貧乏之至!

“為什麼一個偷馬的賊總喜歡偷排演過的馬,不喜歡偷沒排演過的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