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5日 星期六

商家險惡

買了一台美國牌子、歐洲生產的洗衣機,不到一年,就上門修了四次,而且每次都換了裡面的電子板。

想當初買的時候,銷售員講得天花亂墜:如果品質不好,老是要上門維修,不就是苦了自己公司的維修人員嗎?何況這可是美國牌子,名牌呢。而且有三年的保養期,包括零件的更換,再來是五年的保養期但不含零件的更換。銷售洗衣機的賣場還是大型的連鎖門市呢。

商業上的舌燦蓮花,能撐多久?

Nathan Bailay說得好:“善言談者便是善說謊者。”

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合約終期時

常常碰到這種情形,你所訂立的合約滿了,終了時,而你忘了或是什麼的,沒有通知對方,特別當他是比如說電話公司或電訊行,對方會繼續提供是項服務,但不是在合約的限定範圍之內,換句話說,以大(公司企業行號)淩小(一個人),屆時你收到的賬單就不是原先合約的價錢,而是價格提升了,且是貴了不少。

這簡直是搶錢,強盜行徑。商場上的險惡由此可見一斑。

比爾・馬赫說:“過去算罪行的現在都成了疾病。”

2010年12月6日 星期一

五級樓梯要多收50元

買張床,送貨時,如果要上五級或以上的樓梯,就要多收50港元。

以前唐樓公寓別說五級樓梯,就是五六層樓也多得是。如今的高樓大廈,為了顯氣派,上個幾級樓梯才能進入大堂不稀奇,給弄個三、五級梯(四級)不祥還嫌少呢。

這年頭,一級樓梯可多賺錢,也可虧蝕,就看你的角色。大商家都摳得緊,小百姓除了討價還價,還能什麼?

馬克吐溫:“喝得太多有時還嫌不大夠呢。”

2010年12月1日 星期三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廿四──生病一天也要醫生証明

孩子病了,請假,學校說要有醫生証明。

生病一天,就得看醫生?未必。一來看病情,二來今天的醫生不比往日那般專業,給你的藥吃了不會立竿見影,也莫須立等死,但會猛推銷其藥;也不比往日那般操守,如今是商業操縱。

學校如果是郎中,會是好樣的還是異樣的?但他總是會猛推銷醫生的證明。

“知道大多數藥物都一文不值的醫生,才是好醫生。”

2010年11月29日 星期一

香港申亞運

香港政府看到廣州成功主辦亞洲運動會,也想參一腳,承辦2023年亞運。

政府派了一些剛出爐的亞運獎牌得主到立法會遊說,希望各個政黨不要將這申請亞運主辦權政治化。此地無銀三百兩。要這些運動員到國會遊說,不就是先政治化了。

政府說,申亞可提高香港的體育運動水準,普及體育運動等等。現今泰國的體育運動水準如何?曼谷可是已先後舉辦了四次亞運會嘍。

政府一下子說辦亞運只需要140億港元,忽然又改口說只要60億港元。這令人想起財政司幾年下來每次都說政府將會有數百億的財政赤字,可是一結算卻有上千億的盈餘。這不但顯示了一點專業也沒有,更予人馬虎失職的感覺,覺得其是小孩開大車的亂闖一通。

廣州辦亞運,總體耗費450億元人民幣,直接成本為130~145億元。香港這區區的幾十億元令人有天馬行空的詫異。

政府說,辦亞運可加快提升體育運動場館的設施,儼然一副威嚇市民接受、支持辦亞運,否則場館的擴建與維修等只得按部就班,按章操時,拖延下去。

目前香港的籃球場符合國際標準的只有紅磡體育館一處,而這一處全年的活動與體育有關的只有8天,這是政府康文署08至09年的統計數字。這平時的8天,突然要成為全民普及體育,真是一大躍進,一步登天。

一個有執照的運動醫生對香港的小型體育會來說,那是望之興嘆,恭請不起。運動員的生理狀況與心理健康之不保障可想而知。運動員常常為了生活與出國比賽的旅費大傷腦筋,又怎麼專心發展所長呢?

香港是高度商業化的城市,市民對舉辦大型運動沒熱心,何況早已日以繼夜為了自身的住房、教育、工作、醫療、養老等諸多問題疲於奔命,政府卻不管這些眾多的民生問題,只顧其『面子工程』,好顯其GDP的提升,以便向上頭交出漂亮的政績。

政府說辦亞運可提高香港的知名度。不是說香港已是國際金融中心?這都已是路人皆知。人家辦亞運的確是為了城市的知名度,韓國斧山即是一例。難道香港要重新定位為『國際體育中心』?饒了吧!前車之鑒,香港政府在擲了900萬港元,請人設計飛龍標誌之後,又砸下了140萬元,在原來的標誌加上三條綵帶,平均每一條46萬元,加上宣傳費用,這個標誌總共化了公帑2000多萬元,比眾多的名畫如齊白石、張大千的更值錢,就此提升了香港形象嗎?

眼下香港有好多事情都待處理,政府卻又沒能力解決。前幾年政府大力倡導設置的中央屠宰場的好處,如今胎死腹中。精神康復中心、骨灰龕、堆填區、焚化爐等等這些與市民切身利益相關的到如今政府還是拿不出一個像樣的方案,卻好高騖遠地談起13年後的事,捨近求遠,咄咄怪誕。看來這個政府只會不著邊際地誇誇其談中央屠宰場式的天方夜譚。

亞運涉及許多政治和外交的問題,香港又沒有外交權限,碰到複雜的政治問題,特區官員何以處置?

有兩點值得深思:
一,如果通過了要申辦亞運,而到時的開支遠遠超出了原先的預算,有誰負責?
二,如果此一方案遭到立法會的否決,倡議此一方案的政務官難道還要披著厚厚的犀牛皮繼續賴坐下去,不必為其失策而負起政治責任?

看來這個香港政府是只會如唐朝詩人杜牧的绝句《泊秦淮》:『隔江猶唱後庭花。』

2010年11月17日 星期三

『樓宇更新大行動』

近年來,香港政府柳暗花明又一村(GDP)地、大刀闊斧地展開所謂『樓宇更新大行動』,藉以增加就業,從而也提高GDP。

對於此大維修,工程公司的開價令人驚愕不已。下列是其中一些項目的最高價和最低價之比較(以港元計):
一般措施 929,300 280,000
棚架工程 920,000 110,000
大廈所有外牆油漆翻新工程 1,248,000 570,000
天臺地臺防漏工程 246,000 98,500

這項目“一般措施” ,其名稱之模糊,可真是不一般。

看看這些報價,插水得可夠狠的了,相差竟有好幾倍,簡直是漫天開價,而大廈幾乎照單收,因為大廈內未必有這類的精算師。就算有,幫忙談何容易,何況這不又多了一個中間環節了嗎?

就這些維修工程,不是每一項都會得到政府的資助。就是那幾樣獲得政府資助的,如外牆的重新油漆,也不是百分百的資助。

如今一棟大樓的維修大行動費用動輒達上千萬元的不稀奇。未能得到政府資助的,只得在住戶身上下手,每戶分攤它5、6萬元不足怪。

10年前的大維修每戶只要1萬多元,今日卻要5萬多元。就算政府補貼每戶16,000元,每戶還得承擔3萬多元。十年間,材料費、人工成本有漲3倍多、甚至5倍多?說穿了,承包商是看菜吃飯,知道每戶可由政府拿到1萬多元的補助,合資格的65歲以上老人還可向政府多拿4萬元,價格報高了些,二五添作一,也只是3萬來塊嘛。此時不賺,尚待何時?試想想,如果沒有從稅庫裡給個補償,每戶5萬多元,人們還不跳腳,不反了你嗎?

表面上是政府補貼每戶一筆錢,實際上是政府大喇喇地津貼了承包商。這種官商勾結的合理化是香港政府的慣用伎倆。交通費的補助只是其中的又一例。

要政府把關?癡心妄想!這個行動表面是為了美化都市、增加就業,實質跟公積金的外判經營、不久的未來要搞的什麼醫療保險工程如出一轍,商人治港。

還有,尚若有哪戶不服從這一『大行動』 ,一方面祭出律師函轟炸你,另一方面,政府將課以20%的懲罰性附加費,真正是“黑白”兩道攜手夾擊,看你還能跑到哪去?

這年頭政府都在衝GDP業績,能拉GDP上去的,就直管衝。有項目能抬高GDP的即有奶便是娘。在GDP之下做何交易、如何交易,去它的,那是無可厚非,理所當然。發展總是硬道理。

『樓宇更新大行動』強迫性要住戶買單,強迫民眾在這一方面的消費,進而拉高當地的所謂GDP,好向上領功,向外顯耀。

不由得想起希特勒的這麼一句話:“士兵不要思想,有領袖替他們思想。”

2010年11月6日 星期六

特殊爭奪

中國央視終於播完了2009年攝製的諜報片,29集電視劇《特殊爭奪》。

如今大陸拍攝的戰爭影劇片,不如40幾年前攝製的逼真、感人。今天的片子太過於科技化、特技化。

就拿同時代的製作來看,反映現實生活的片子(如《女人的村莊》)要比戰爭片子的內容堅實、真實、貼近人多了。

無論就同類內容的前後拍攝的影劇比較,還是同時期攝製的不同內容的比較,今天的戰爭片、諜報片等讓人覺得牽強、拖泥帶水,只是為了充其量一集電視劇大約45分鐘的時間。這是為了滿足人們的精神生活(而且是日益高漲的精神世界),還是為了宣傳某些思想、主義,製造就業,提升GDP?

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

Richard J. Needham說得入木三分:“作家、作曲家、表演藝人等都知道一項尷尬的事實:取悅一百個不認識的人,比取悅一個熟識的人容易。”

2010年11月2日 星期二

管理員感受之人間百態

有人進出大門時悶不吭聲,從不打招呼;
有人幾時見面都會揚揚手、打招呼,甚至聊上幾句;
有人穿條皺折如韓國泡菜的短褲就下樓上街;
有人光著上身旁如無睹地進進出出;
有人穿著一件短上衣(即內再無任何襯托)搖搖晃晃地走進走出;
有人半夜兩三點就下來買份剛新鮮出爐的當天報紙;
可名曰『聯合國大廈』:有來自大陸內地的人,有臺灣人,日本人、印尼人、菲律賓人、巴基斯坦人、美國人、新西蘭人、印度人、韓國人……
有人深夜11、12點才外出宵夜;
養狗住戶不少,比有小孩的家庭還多,換句話說,狗比小孩多,有名狗、迷你狗、五六十磅壯碩的狗等;
坐輪椅的、扶拐杖的遠比嬰孩車要多;
有兒子每個月拿出2500港元給其母親,水費、電費、煤氣費、管理費、三餐伙食費、差餉、地稅等等都得付,兩個字:全包;
賭馬的、買彩券的每層樓都有,且每層不只是一人、一個家庭在下注;
有一個單位幾個房間分開來招租,也因此幾個不同的家庭同住在一個屋簷下;
有人同時住在緊相連接的兩個單位,並在其間鑿穿一扇門好自由自在地走這間住那間;
有做媽媽的全日待在家中,一年裡頭只出門一次;
愛戀的男女、恩愛的夫妻在電梯裡摟摟抱抱、撫摸咬吻;
產生磨擦口角的男女電梯裡互不搭理、含著淚光;
有人每日準時下來去取免費的小報;
有人定期地把舊報紙拿出去賣掉換錢;
有人專門收集外面的垃圾(紙類、鋁罐、塑膠瓶管、拆下來的包裝用的鐵盒子、鋁窗花、遺棄的家電等等)回來,經整理後再拖出去賣錢來(據說月入為萬元);
有人在走廊樓梯間燒金紙,煙燻直往上層衝;
有把衣服晾曬在走廊上;
有不少的單身自己住一個單位;
有夫妻不生小孩而養狗,並自認為他們是狗爹狗娘的;
有已婚的丈夫自己住一單位(在港島),其老婆帶着小孩遠住在北部的新界,緊鄰深圳的上水;
有人會送出水果、麵包、飲料、應節食品(如中秋月餅),過年時幾乎每戶都會送來紅包;
有一單位(不到600平方英尺)住着都結了婚的三個兄弟,加上這三人的老婆,以及他們各自的孩子;
有妹妹自己租住一單位,哥哥每天過來把妹妹的衣服拿到洗衣店去洗,隔日又幫妹妹把洗好的衣服從洗衣店取回來;
有家裡自設佛堂的,讓外人進來膜拜,當然是要付費、收禮的;
有的單位設為靈古塔,初一十五、逢年過節、生辰忌日等就有其家屬過來朝拜,生意興隆。有時還會不定期地做法事。香港的商業出了名,買位費、年費照收無誤;
有人家裡開班教授拉琴,琴聲飄揚左鄰右舍;
有人家裡設牙科,給人做清潔牙垢、消除牙痛的服務;
……

愛爾蘭有句諺語:“上帝創造時間,人類製造匆忙。”

Geoffrey Trancis Fisher說得好:“在城裡,人們沒有寧靜,但寂寞;在鄉下,人們寧靜,但少有寂寞。”

在這棟由陌生人組成的住宅大樓,在這座國際都市,“都市最佳景觀:好鄰居。”

2010年10月26日 星期二

香港官場像之七──廢話一簍筐

這兩天首長說:房市如果出現泡沫,政府不會不管。

有人說:結婚要找個好對象,這話新奇嗎?廢話!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

聽官大人言,深夜吹哨子,似乎政府有能力,實際上讓人懷疑其能力,這其一。照此說,目前的樓價還是正常,處在合理的水平,也即是說,沒有必要過慮,此其二。實際上的情況是,從多方資料顯示,今天的房市已不遑讓1997年了,有着明顯的泡沫症候,果真要等到泡沫來了才“不會不管”, 噬臍莫及唉,此其三。

今天報上說:有局長要樓市業主加租時不要加得足、加到頂。

郭沫若在1958年出版的詩集《百花齊放》,其中有《雞冠花》一詩:“『鼓足幹勁,力爭上游,乘風破浪』,誰還沒聽見嗎?聾得太不像樣。”

近個月來,外面物價競相攀升,菜市場上的感覺尤其深刻,有估計說房價今年脫不了會上升一成。政府控制不了物價,卻反過來倒打一扒,要房租不要升得太高,給人要把責任都推到了屋主的感覺,政府沒職責。政府變成聖人,正做着道德的佈道呢。

外面要求政府恢復建公屋的呼聲已有相當一段時日。因為屋價的節節高升令廣大升斗小民無力儲蓄夠付頭期款,沒能力購屋,未能安居樂業。

官字兩『口』,當官的就是話多,那口子不張開,就是深怕不說話人家把他當啞巴賣了, 或者乾脆講他無能到無話可說了,不是嗎?

“一百隻麻雀炒一盤菜──全是嘴。”

T.S. Eliot一語道破:“世上的禍害,半數起源於有人想表現自己有多重要。”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贖房契

經銀行貸款買樓,剩下幾個月想要提前還清,把房契贖回來。在香港得經過律師行,換句話說,得多付一筆佣金給律師,為的是去政府有關部門(香港田土廳)辦理手續。

在臺灣,那邊銀行的人曾經特地對我說:不用經過甚麼律師行或代書行,可以自己直接去市公所的地政處辦理一下手續,即可取回房契。

其實在政府有關部門辦的手續非常簡單,一回兒的功夫就可辦妥並立刻取得。那些沒時間或懶得跑一趟政府部門的人,只好委託代理人(如律師等)去代辦,這無話可說。為什麼在香港統統非得經律師代辦不可?多一層關卡,多剝一層皮,如此可抬高GDP 盡管是對準節衣縮食的老百姓來揩油水灌GDP的水份,如此這般,好給人感覺香港蒸蒸日上、年年興旺的景象。

香港這種高度商業化的城市,動不動就是律師行、公證書什麼的,真不敢恭維,越是讓人覺得自力更生豐衣足食的珍貴與可愛。

蕭伯納在《卡歇爾‧拜倫的職業》中道出要害:“當辦事的本領等同金錢時,窮人就會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就會遭殃。”

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廿三──公立學校的高中英語

看看香港公立學校的高中英語還在教這樣的文法,不無叫人噴飯、墜心。

書上對一般現在式的講解如下:I配am,we/you配are,he/she/it配is;I am not或I'm not,we/you are not或we'/you're not,he/she/it is not或he's/she's/it's not。
還說遇到第三人稱單數動詞現在式要加s或es,如果字尾是y,那要先去y後,再加ies。

這本售價175港元的英語文法書(Grammar Book)裡對以上的簡單現在式只用了約三頁的A4紙,就是講上面那些。

I'm, we're, you're, he/she/it's等這些在小學裡都早已學過,初中也已翻炒過了,到了高中還是這麼點水平打轉,實在可憐又可悲。但是,一般現在式是用在什麼情況下,一點都不提及,而這才是重點所在:此語法用在現在的事實、狀態或動作,用在習慣性的動作,用在敘述真理、事實或格言等,甚至用在代替未來式或者現在完成式等等。

整本書可說是大而不當。如果說每一種文法都有提及過,那也是蜻蜓點水, 跑馬觀花, 一點也談不上深入,只是淡淡的淺出。到了高中還這般教學,害人可是深入而非淺呀。

責任在挑選此版本的政府當局。編寫良好的文法書市面上有的是,可就是看中了這麼本,而且此書還大大地在封面印上是2010年版本呢。看一個政府的施政能力,只要看其在教育政策及其實際施行上是如何,即很容易看其是有能、低能還是無能。

一個人、一個民族的興旺全在教育上。社會的基石在教育,基礎浮淺、潰爛,談得上拔地高樓起那是海上蜃樓、天方夜譚。

企盼政府學校『姜太公封神』?癡人說夢。

前蘇聯作家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點醒我們:“沒有不好的學生,只有不好的老師。”沒有不好的學生,只有濫竽充數的教材,敷衍了事的教育方式,不負責任的教育制度。

2010年10月14日 星期四

人人得會游泳

有一門重要的科程學校要提供給學生,在校生要學的,這就是游泳。

別看我們是生活在陸地上,可以自由自在地任君東躺西睡、南跑北竄;一旦丟進水裡則手足無措,完全失去做為高級動物的人類主宰天下的氣魄。

別忘了,地球上的70%是被水覆蓋著。如果把山洪爆發、冰山融化、 洪水氾濫、 水災肆虐等考慮在內, 人類隨時都有遭看似溫柔的水之滅頂之災的比例大為提高。

五花八門的體育項目,也許只有游泳是沒有所謂運動傷害的。而游泳又是牽動全身的運動,不像別的運動總是偏重於身體的某部分,游泳促進體質的不偏廢的加強,而身體健康又是一切的本錢。

游泳既可強身,又能作為抗衡自然界冷不防強加於人類身上之飛來橫禍的腳踏實地的防禦武器,其作為決不亞於書本上文化知識的紙上談兵。

西元前6至5世紀的古希臘哲學家、主張「萬物皆轉」 的赫拉克利特說得好:“如果沒有健康,智慧就無法表露,文化就無法施展 ,力量就無法戰鬥,知識就無法利用。”

2010年10月10日 星期日

管理員感受之警察

有個單位被爆竊進屋裡,手提電腦和一些金錢不見了。一批又一批的員警、特警隊、便衣警探等陸陸續續來,合共近二十人。每當一批警員進來就問:大廈有幾個出口,有幾個天井,並得帶他們一一實地查看。另一批員警來時,又是問了同樣的問題,被問了四、五回。而且竟然沒有一個沒穿警服的員警在查問前拿出他們的警證以示明其身份。

員警要求把錄影燒製成兩張磁碟。由於不是最新款式的閉路電視(大廈不會破費趕潮流,新機種一上市就汰舊換新),不能燒制,幾經折騰,只好把機裡面的硬碟(Hard dish)拆下來交給警局,員警說:他們不能燒制,要大廈再想辦法。有着跟上時代的現代設備的警局有何自己不會燒制的?是不為也,還是擔心不小心把裡頭的錄像全部洗掉?迫不得已,閉路電視的經銷商將在有空的晚上再約定員警到大廈用原機來倒帶子翻看。幾時做呢?天曉得。


“不管哪位女性,脫下時裝,就沒有穿上那麼好看。”

10.18補:千方百計地找高手,終於在昨天特地成功地燒錄下來那天發生的闖進屋裡爆竊的磁碟,並通知了警局。可是過了一天還不見來取。騎驢子看唱本──走著瞧吧。不會又是雷聲大雨點小吧?

10.20補:警察終於在今日第三天來取磁碟片了。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管理員感受之人間悲歡離合

今天問了一位老婦人,好久沒見她的老伴。她說走了。“哪去了?到大陸?”社會的現況令我繼續問。看看就兩天前大陸剛剛公佈的今年頭六個月大陸的婚姻狀況,平均每天有5000對夫妻離婚。今年九月份黑龍江、內蒙古就在下雪;剛踏入十月份的香港溫度就降到24℃等等。天都反常,地還正常?人還不變?
老婦人的回答也確實讓我吃驚:“他過逝了。”一聽到這,我即說:“非常抱歉。”

沒多久前,這走了的他還要我處理他家裡因樓上滴水流進他們家裡;他每天陪著老婆到市場買菜,出雙入對;他每天早上都會下樓取免費的小報閱讀;他偶爾也跟著老婆到後面的圖書館借書來看;他每天進出時總是帶著笑容跟我聊上幾句;他……

他的一走,令我一驚,雖然他不是我的家人,沒有朝夕相處,充其量一天也只是一、兩次的幾分鐘碰面,而且不是天天都見到面的。他曾跟我聊天、微笑,他沒什麼煩事、難事、惡事給我,這就足以令我回憶──婉惜的回想,這就夠了,不對嗎?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2010年10月4日 星期一

香港地鐵

雖然香港地鐵共有84個站,四通八達,但是有兩點常為人詬病,特別是遊客:沒廁所,以及欠缺完善的無障礙通道。

香港地鐵去年的利潤高達96億港元,世界之最。今年頭六個月利潤又上升47%,達66億港元。

香港地鐵之擁擠,不是年青人、壯年人那是不易應付得來的旅程。地鐵車廂裡看不到踉蹌的老人,見不着不良於行的殘障人士,就像地鐵列車的奔馳,這是一個能走會跑的人待的地方。

香港的膀胱炎、腸胃癌患者有多少,比例有多高,看看香港無廁的地鐵可知大概。這是一個人性化不周延的城市公司,只顧賺錢、賺大錢、今年賺得要比去年多才叫做賺錢。就為了省些開銷(廁所之永久設立、廁所衛生的天天保持清潔、廁所的長期公開運作)而犧牲了大眾(盡管大刀闊斧地兜售乘客的私隱資料 )的大、小便利益,成全、壯大了地鐵的營運。

這就是香港,這就是香港的地鐵。

英國大文豪莎士比亞說:“僅僅把弱者扶起來是不夠的,還要在他站起來之後支持他。”別在這想太多了。

2010年10月1日 星期五

健康第一 時間寶貴

健康第一,時間寶貴,不要揮霍、糟蹋、破壞、扼殺這兩件寶。

身體人人有,時間個個有,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兄弟姐妹、老婆丈夫、心腹之交、鮑魚魚翅、汽車房子……只有身子和時間不但我們每一個人都擁有,且可掌握之,其餘的除了自個兒之限外,還要受制於他人。

身體不行,病倒了,還有啥享受可言的呢?只好借助於掛在時間上的藥物來復元。

不要把時間隨便掷於他人他物,包括那些混節目、爛片子、假道學、偽君子、推銷術……

對於身體和時間要像愛護自己的眼睛一樣,保護之,珍重之,善待之,如此,總有快樂回報的一天;相反,倘若虧之、惡之、棄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統統都報。』

疾病使人煩惱、沮喪、痛苦、失望,乃至無望。

後悔,即是時間無可挽回的錯失與流失。

一切成就,不就是借助於身體做出來的?不就是憑藉著時間來實現的?

聰明人投資健康,明白人儲蓄健康,普通人忽視健康。

John E. Kennedy說:“把時間當工具用,不要當躺椅看待。”

俄羅斯大文豪列夫‧托爾斯泰提醒世人:“記住吧:只有一個時間是重要的,那就是現在。它所以重要,就是因為它是我們有所作為的時間。”

2010年9月20日 星期一

帶月餅去大陸

這幾天去大陸回來的朋友說,很多從香港到大陸的人,提著一盒一盒的月餅上去的,有的還是兩只手帶著三、四盒的月餅,而深圳返香港的好像沒看到如此 “快遞法”。這種帶上去不拿下來的情景,今年比往年都來的兇,形成強烈的反差。

這表面看來似乎有些怪異。30年前中國沒開放,或者開放的初期,人們大包小裹地拼命往北搬,情有可原。如今大陸已是世界第二大的經濟體,僅次於美國。現在的大陸不差錢,不缺貨,在外面可以用錢買的,在大陸大地上一樣可買得到。

可為什麼近年來帶月餅返鄉的有增長的趨勢?你稍錢上去不更方便,更能買到合親人家屬心意口味的月餅嗎?其實不只月餅,那些來香港旅遊的內地客,他們都在掃食品帶回內地。

人們對在大陸內銷的食品的安全之擔憂,這些年來與日俱增。別奢談什麼食品商的良心生產與經營,難道期望法人尤如聖人般的一顆紅心嗎?談起良心,說到當今的良心,令我想起了2009年大陸的一部28集電視劇《女人的村莊》裡老李頭兒說了三次的同一個詞――脆弱。

經濟發展是硬道理。月餅的銷售增長,雖然只是經濟發展的一個小節,但也不可少,涓滴成河,積少成多嘛。這可是關乎經濟成長,事關無情的GDP統計。何況經濟增長又是考核每個大官領導的業績,你GDP一掉了,這可是鐵錚錚的數字事實,想賴也賴不掉,要保頭上那頂烏紗帽也甭望了。

『十瓶茅臺九瓶假』,劣幣驅逐良幣紛至遝來。也難怪下麵官員怎麼讓黑心產品通行於大市場上,你外表上看到的不就是不折不扣的月餅?至於裡面含什麼餡、純正與否,就不必對地方官員刨根問底了。08年的北京奧運這麼大的四年一度的國際盛事,如假包換的《歌唱祖國》的假唱,現場的座上客、外面電視機前面的觀眾不也興奮喝采,拍手稱奇?風行草偃,上行下效。

人家內地以億為底計的人吃了內地的月餅不也一個個活蹦亂跳,之後還像到市場買菜一樣爭著買房呢?就像以前和醬油、配蘿蔔乾,那是沒得挑三揀四;如今知道有這麼美味的牛排、漢堡包,再叫他們吃那『憶苦思甜』飯,成嗎?又像沒渠道的人只能買內地奶粉(縱然有三聚氰氨)給寶貝的獨生子女喝。那些來到外頭比如說香港不也趁機大罐大包地買下舶來品奶粉帶回大陸?有的選擇下還不會買個安全的食品嗎?

硬體的開發要比軟件的開發容易,經濟的建設要比良心的建立容易。信譽一旦毀了,重建的路程漫長呀。08年『蒙牛』、『伊利』等奶製品的三聚氰氨事件,至今在香港都還不見這兩個大陸名牌的產品即可見一斑。

如果民以食為天變成民以食為害,那是人種的滅絕,天大的災難。

2010年9月6日 星期一

香港與新加坡二三事

計程車司機換班後,三、五成群地去打高爾夫球,他們都是高球場上的常客,他們都是街頭巷尾的尋常百姓。這種生活不是小說影劇裡的杜撰情節,這可是司空見慣於新加坡。這種貴族式休閒的平民化,在香港那是聞所未聞,想都別想,異想天開。光是會員費可是一筆可觀的數字,而每次的場地使用費又得另繳。

跟新加坡相比,有許多會令香港汗顏的。

今日的新加坡人口約有500萬,香港是700萬;新加坡的公務員有6萬人,只及香港的1/3。而且,作為1965年獨立的新加坡,得承擔國防和外交的開支,光這兩項的支出就佔了新加坡政府總支出的四成。香港的國防和外交是由北京中央政府負責的,也就是說,香港不用為此兩樣出錢。如此算開來,香港公務員的開支之龐大遠遠超過新加坡的支出。香港政府年年的巨額開銷,成全了『一國兩制』?捍衛了世界唯一的最典型的自由市場經濟?

新加坡的面積640平方公里,香港為1104.32平方公里。1997年常聽到說那時的港英政府把土地價格炒過火了,似乎這些評論者手中握有尚方寶劍,足以令香港的樓價恢復到正常的水平上。殊不料,今天香港的樓價令人瞠目結舌,不枉多讓於當年的脫繮之馬,正應荀子‧勸學:“青,取之於藍而青於藍;冰,水為之而寒於水。”也別說五十步笑百步了。香港居民每年老為住房貴傷透腦筋,政府與地產商則年年笑,地價越高越興奮,可真苦了百姓,慘了百姓。香港的情形不比大陸35 集電視劇《蝸居》好到哪去。

反觀新加坡,85%的人住在政府組建的組屋,每個單位大約有1000平方英尺。這個城市國家對土地價格顯然控管得當,那裡的人民不憂居住,不擔心地價的失序。這是“一畝土地兩頭牛,老婆孩子熱坑頭。”的城市版、現代版:一套房子夫妻倆,老婆孩子暖家庭。

香港和新加坡各有各的開創精神。

從拍板到成功主辦全球唯一夜間公路F1賽車,新加坡只用了10個月;2010年第一季度新加坡經濟成長超過10%,超過中國、印度等高發展的國家。

香港光警務處就有近4萬的大部隊,警民比例為世界第二高。

新加坡不只是注重發展經濟,更關注於提高整體人民的生活素質。

新加坡予人自強不息的氣概,香港官員則伸手向北大人要這要那的沒出息。

香港有著祖國大陸那麼厚重的靠山,理應發展得比新加坡好,可是,情況是令人失望,跌破眼鏡,太不應該了。唉!

香港的條件不比新加坡差,說穿了,關鍵在人,在掌舵者。毛澤東早在上世紀40年代就說過:”正確的路線確定之後,幹部就是決定因素。” 不是嗎?沒選對人,有選也就在那麼小圈圈內幾乎的獨角戲裡頭撥弄,老狗學不會新把戲,老狗變不出新花樣。難啊。

2010年9月3日 星期五

香港官場像之六──被動又死板的政府

一連三天消防署每次3、4人來大廈的9樓、10樓、11樓三層檢查樓梯消防通道的雜物堆積,並限令24小時內清理乾淨。顯然這是有人投訴後消防署的動作。

既然這相接的三層樓有堆積雜物,其他樓層就乾淨利索嗎?懶斃了,爛透了。只要挪步到上一層或者下一層,就可發現大有乾坤。再說,十幾層的樓從最高一層走下來,也化不了多少時間,而且可會收穫多多,就是不做,咋啦?

這政府不是被動,就是死板,還有什麼呢?為人民的政府?

Sam Houston毫不客氣地說:“他具備了狗的所有優點──但不包括忠心。”

2010年9月2日 星期四

實名制

9月1日起,凡在中國大陸買手機用的磁卡新號碼,都得提供身分證明檔,包括那些短期逗留在華的外國人。當局說這是為了抵禦垃圾信息的到處亂傳播。

如今在大陸有8億支手機,其中3.2億還沒有實名登記,也限期於2013年辦妥,否則中斷其線路。

又說實名登記可以幫助改善對客戶的服務。

總是說乾不當勾當的人是極少數,可就為了這極之少數的老鼠屎,全民得賠進去。一竿子打翻了整條船。“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人。”

影片《北非諜影》有這麼一個場景:為了關閉『裏克餐廳』,佔領摩洛哥的德國官員要地方官員“找一個理由去”執行命令。人家“欲殺之罪,何患無詞”都幹得出來,這實名制小事一樁。什麼『言論自由』見鬼去吧,國家安全才是至高至上。

如今人們更擔心的是私隱就此在社會飄浮與出賣,而這與當權者地位的維持又是那麼遙遠的。

說白了,當局掌握了每一位手機號碼的主人姓名等資料,更方便他們的統治。看這些草民還敢用手機進行大『串聯』搞些擾亂社會、顛覆造反的事嗎?看你還能逃出我『如來佛』的手掌心嗎?

中國的民眾是世界上最乖最聽從的百姓之一(外有北韓那俯首貼耳的人民)。

共產黨靠著人民爬上來,取得政權,如今大權在握,發展、壯大了,卻反過來害怕起人民來?豈不咄咄怪事?

2010年8月17日 星期二

『一國兩制』正解?

不影響我既得的深切利益,縱然是底下的勞工最低薪資及其生活狀況,我不會理;涉及到我頭上的“核心利益”,那怕是一星點兒,如政治上的分配包括選舉等,我不但要管,且管定了,管到底。

『全國一盤棋』跟『一國兩制』,哪口大?

2010年8月12日 星期四

從恢復播放廣播體操談起

8月9日北京恢復上午十時和下午三時電台的播放廣播操音樂,這是兩年前的2008年為了北京奧運而停辦的。

奧運是尖子的培養,廣播操是全民的健身。奧運像是中國大陸統治者的面子,廣播操則是裡子的老百姓。為了面子,裡子靠邊站。以全民的代價、傾全國的財力,來培養數百個菁英。怎麼說呢?面子是要給人,尤其是外國人看的。現在已是今非昔比,“鳥槍換炮了”,荷包滿滿,後面還有上海世博、廣州亞運兩大工程呢。

國際奧委會前主席薩馬蘭奇在其遺囑中有這麼一筆意味深長的特別建議:將中國確立為奧運會永久主辦國,因為沒有一個國家能像中國那樣,「以國庫支持奧林匹克運動而不計較得失」。

畢竟姜是老的辣,閱歷豐富的薩馬蘭奇有的放矢,一言中的。

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

“掌摑你,我爽呀!”

本文題目來自香港的一份報紙標題:“Slap Happy”。

香港終審法院的常任法官包至金的姪女、香港交易所主席夏佳理的外甥女、34歲的Amma Mariam Bokhary醉駕事後掌摑警員,第三度被法官輕判感化一年、罰款8千及停牌一年。雖然判決時說此事態嚴重,但最終判決理由是家境優秀,教育程度高,(雨果《悲慘世界》:“ 在某種情況下,教育和智力都是可以培養惡的。”)只是不知道自己有病,是病人,而不是壞人。“我的朋友們,記牢這一點,世界上沒有壞草,也沒有壞人,卻只有壞的莊稼人。”(雨果:《悲慘世界》)


被告在2001年25歲時毆打警員手臂和背部,08年又以手袋砸女警的臉部、腳踢女警的腹部,統統被輕判,要麼罰款數千元,要麼只是社會服務。01年那次還成功地脫藏毒罪。

正所謂拳打、腳踢、掌摑,上下其手腳全都出動了。

一之為甚,豈可再生?竟至再三!這位被告大小姐率性任情,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但做到了得心應手,運斤成風,而且頗有『貓有九條命』的運氣。

包至今的老婆本身也是法官,也審理過毆警案件,認為這是嚴重的事件,判了那毆警的被告服刑坐牢。

英國法學家波洛克說穿了:“法律不能使人人平等”。法律遇權貴,不只是轉彎,還有恩賜,另類的『社會福利』。

香港的市場早已被屈指可數的財團壟斷,地產只是特別突顯的一角,這是市場經濟的災難。

香港的法制也已被權貴一片一片地剝落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過往還把貪污的退休警長從英國押回香港審判、坐牢,如今別侈談什麼抓大魚,也別言及中魚,有的只是小老百姓的小魚。

2010年8月2日 星期一

6000人合格卻不能上大學

今年香港考大學的錄取為12000人,尚有6000人合格了、中空寶,無學位,不能進入大學就讀。這是香港同學太聰明、很會考試?還是政府不注重於大學名額的擴充,即使香港的人口已超過 700萬?這6000大兵只好去念香港政府創造出來的『虛晃兩招』:所謂高級文憑與副學位課程。

可是,香港的政府對擴充自己政府的人員是不遺餘力的,而且着眼在高官職位上,兩年前新增什麼副局長、政治助理共18位,月薪一十幾、二十多萬港元。政治,正也,眾人之事也。難道政治助理是要統籌整個政府的運作,『垂簾聽政』,這使人想起大陸的黨委。至於副局長,人們想問的是:幾時也來副特首?

“政府擔心人口過於龐大,人民憂心政府過於龐大。”果真如此?至少對香港來說,非但不是,而且正反過來。

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此政府

看了這兩天的新聞,風樹之嘆:此政府!“有趣,這世上總是還有一些人能洋洋得意地拿出一些特別玩意兒。”(雨果:《悲慘世界》)

曾經於2005年在自家的郵局內偷偷按裝六部針孔攝影機,以監視員工是否有竊盜信件的前郵局署長蔣任宏退休後,被曾特首看重,委任為私隱專員,縱然至今他未就此事件清楚解釋,也未有道歉。這種背景的人下星期三就要任香港的私隱專員。如法泡製,以偷過羊的人(狼)來看管羊群。難道要暗地裡用他的這般『長才』擴大到千家萬戶被偷偷地裝上針孔攝影機?真是恐怖份子“盜亦有道”到荒謬。此公也未曾征得應徵人員的同意而擅自洩露數百個求職者的資料予兩家私人公司。既然有一而再如此得心應手的力學裡所謂『慣性』,不會有再而三的食髓知味?以偷窺私隱的人來擔當私隱專員,來捍衛私隱,真夠諷刺。

僅僅幾天前「八達通」總裁陳碧鏵還大言不慚地說,他們沒有出賣「八達通」卡上的客戶資料。今天在議會的長達八小時的諮詢中,她終於承認在過去的四年半中,即自2006年的一月份起,出售197萬個客戶資料予六家公司,從中獲利4400萬港元。「八達通」的母公司是地鐵公司,而我們的政府又是地鐵公司的最大股東。眾所周知「八達通」資料幾乎涉及香港的每一個人。看看我們的曾特首政府是如何輕輕放下這一事件、幹掉某“代罪羔羊”就算了事?難道只是她『鐵娘子』一人一手遮天、以裙子裙帶蓋住搞出來的,“一切的劫掠都是由女人發動的”?(雨果:《悲慘世界》)其他人全蒙在鼓裡一概不曉?何況公營機構是以能夠自負盈虧為經營目標,而不是如現在以謀取最大的商業利益為驅使。這香港地方,這八達通公司。而且,在香港這麼出賣私隱的公司行號只此一家,別無它行?

環境局長邱騰華應業界要求,登上一部停車並關掉馬達的計程車,及一部沒開冷氣的小巴,嘗試「焗桑拿」的滋味。在暴曬的車廂內,溫度達到41.3℃,局長面紅耳赤,滿頭大汗,何況他這一秀也只是幾分鐘,跟司機乘客經歷的幾十分鐘相差甚遠。

但是,當我們到政府部門或一些大企業辦事時,需要撲克牌大小的身分證影印本,也只能在A4紙上影印,半張A4紙都不行。停車關馬達,政府官大人說是為了環保,為了節能減碳,且不管它是否會令司機乘客中暑 (事實就發生過司機中暑致死)。身分證印在A4紙就不是為了環保,也不用顧環保了?

“誑言盛行,實言遁跡。”這些身居要津的大官,玩弄民眾,製造恐怖,漁肉百姓,中飽私囊。

期望政府什麼?“人在幻覺中往往會無視於實際。”(雨果:《悲慘世界》)想太多了。

問題的根本在於制度,在於特首的選舉制度上。漢獻帝曾深有感觸地說:“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去接管前面那一人?選出一個長期泡在官僚醬缸裡的人,口含金湯匙的人,怎會體會人間的疾苦與感受?雨果在《悲慘世界》中畫龍點睛:“在我們生活的陰暗的社會裡,向上爬,正是一種由上而下的慢性腐蝕教育。”誠如杜甫的名詩:“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社會必須正視這些事,因為這些事是它自己製造出來的。”(雨果:《悲慘世界》)

“世界上並不是一切都完蛋的,既然我們還可以胡思亂想。”(雨果:《悲慘世界》)

2010年7月17日 星期六

最低工資與血汗工廠

英國大文豪莎士比亞早早就對我們耳提面命:“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作為國際都市的香港到了今天21世紀的2010年七月份才考慮對最低工資的立法,不用說比美國遲了許多年,也大大落後於中國大陸多年。

2008年香港政府推出所謂『工資保障計劃』。莫名其妙,是要保障資方不因支付勞工工資而出血、失血,還是要保障勞方不因資方任何理由而被拖延發放工資?政府企圖藉此計劃, 說要企業自律,要給勞方合理的薪資。真不知道這是政府,或是上帝?還是馬克思?這『保障計劃』令人想起道德經,還有就是共產主義之類什麼的,簡直不食人間煙火。 “平時只見鍋煮飯,今天看見飯煮鍋。”結果怎樣?徹底失敗。政府又有哪要員負起責任來?所謂計劃,還不是能拖一天算一日,說得不動聽,那是苟延殘喘。

此計劃乃譁天下的大笑話。老闆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搞慈善事業,人家鍿銖必較,就算少個銅毫子,能讓你拿走東西嗎?就算少收了一毫子,也大喊"大特價,好像是消費者欠了他們多大的債、多厚的情。

14世紀英國詩人傑佛裏.喬叟:“ 人生的苦難是最讓人恨。” 在香港,每小時19.18元,日作8小時,周休1日,1個月拿不到4000元。租一個房間(不是一個單位喔!)得2000來塊,剩不到的這2000元,又要來回搭車上班,又要柴米油鹽,又要沒病沒痛,又要……什麼娛樂旅遊,什麼藝術欣賞,什麼體育盛事,等等,統統見鬼去,就算他們有閒情逸緻、藝術天份、體育細胞,就讓其白白有吧。這又不管老闆、政府的事,人家已經雇用你了,即是幫助你了;勞工掙得微薄,那是他們沒有本事,要老闆、資本家承受人事成本高昂之苦嗎?要吞忍的也只能是對高地價高地租的忍受,其他的,沒門!

在香港,一隻手指指著哪裡有血汗工廠,哪兒有童工苦工,四隻手指卻是對著自己。立法局的議員有公然叫價一小時20元的,是給政府貼金還是顏面掃光?如今正在對最低工資據說是在22元與33元之間的拉鋸戰討論,看看我們的政府出的是什麼手?

一個月4000元?還真不如早已實施多年的包吃又包住,每週休一日,每個月又可淨領$3,580港元的外籍家庭傭工。

如果最低工資訂的過低,那綜合社會保障援助計劃(簡稱「綜援」)就會淩駕於其上,這是社會的潮流和發展嗎?

上世紀50年代和60年代,一個掙錢的就可以養活一個家庭;如今,一個人工作要養活自己都成問題,枉論其家庭。這到底是社會的進步還是落後?

血汗工廠?如果涵蓋社會多個層面的某些工種其工資是連自己也難於養活起來的話,那只是血汗工廠這麼簡單的情事嗎?――還是血汗城市?

是最低工資可厭還是高地價可貴?換句話說,哪一個更可惡?就算通過了一小時33元的最低工資,在這座金錢的城市,打工仔對著那高樓華廈還不是「望樓興嘆」?付得了首期嗎?

底下的勞工的工資再怎麼調,也是十分有限;就算加了點,也多是在香港本土消費,不像高薪族是拿著錢到國外去消費,對香港經濟的貢獻,勞工是不少、少不得。

今天的香港還要夢寐以求復辟資本主義萌芽初期依靠壓低薪水、壓榨工人、利用奴隸不休操作來運作『山寨』?太可悲了。

莎士比亞說得多好:“當一個人想謀殺一隻虎時,他說那是遊戲;但當這只老虎要殘害他時,他便說那是殘暴。”

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

香港街景之四──空調機滴水

夏天到了,香港的一些建築物從上面的冷氣機滴水下來了。整排的大樓下面、人行道上水滴個不停,地上是一排水。

住在大廈裡的人,特別到了夜間,上一層的冷氣機的水滴到下一層的冷氣機上,那「滴答滴答」的聲響擾人清夢,不得安寧。

有理沒錢莫進來。先秦《冠子》寫得即形象又入骨:“一葉蔽目,不見泰山;兩耳塞豆,不聞雷霆。”警察巡邏街道,對一排排的水滴聲視若無睹,對水滴聽而不聞,難道是不提不告,非要等到有民眾撿舉,警察官人才着手處理?

《蕭伯納傳》寫道:“你不能對戰爭和對你的鄰居同時宣戰。”大廈裡的住戶對樓上的滴水不敢直接上樓去跟住戶理論,卻向大樓的管理人員投訴,要管理人員處理;管理人員有職責對屋內的情況進行管理嗎?要拿區區三千多塊月薪的管理人員扮「黑臉」去,承受樓上住戶的指責甚至「暗箭」?牽涉到自身利益的住戶都懂得明哲保身,不敢直接當面上去講,那還不是因為樓上樓下、街坊鄰居怕影響和諧的關係,甚至遭遇不測的騷擾?

這社會成了弱肉強食,「劣幣驅逐良幣」,指望人民的褓姆、公眾的警察來保護民眾?異想天開。

2010年7月14日 星期三

蜂皇漿

蜂皇漿,顧名思義,是蜂王身上抽取的漿液。其功能為健腦、增智、強身健體、潤膚養顏、免疫調節作用等,故將其作為滋補品、保健食品,非藥品也。

在香港的市面上有各式各樣的蜂皇漿製品,丸製或液製,產地來源多個國家:新西蘭、澳大利亞、加拿大、美國和中國等。

奇怪不是?中國大陸產的蜂皇漿只在香港當地的國貨公司有售,外面的藥房包括連鎖店出售來自各國的蜂皇漿,唯獨不見祖國產的。「愛祖國,用國貨」只能在國貨公司裡實現。也許香港已為大陸的毒奶粉等多種的有關產品所駭怕、驚醒?利用「地溝油」煮食給饕客吃,用膨大劑令草莓變大拿到市場上去賣,就連奧運會這麼重要的國際盛事也竟敢明目張膽地搞出個《五星紅旗》的假唱。一樁又一樁的五花八門使人眼花撩亂、目不暇給、應接不暇,怎不令人懸心吊膽的?

美國律師、作家、教育家查爾斯P.刻替斯(Charles P. Curtis)說:“我們之所以憎惡說謊者,不是因其不道德,而是恨其竟膽敢以為我們會相信他,且在他的謊言中,已把我們當成愚蠢。”

2010年7月7日 星期三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廿二──教師的不負責任

小兒子九月升高中,就要選科。這麼早就要選科,剝奪了學生對一些生活的必要常識之認識。除了必修的中文、英文、數學和通識這四門之外,還得再選讀三門,不可少選也不得多選。兒子選了經濟、物理和地理,征求我的看法,我直說:經濟屬商科,物理是理科,而地理歸文科,這不是怪怪的『三不像』嗎?我要兒子去問問學校的老師和同學的意見。

問了三個老師,都說可以;問了幾個同學,多說要選理科,起碼得有兩門,文科或商科也如此。

我進一步將所修的科目選擇比如物理配生物與地理搭旅遊,相對而言地分析歸類其14項的區別:
1. 坐下來與走出去;2. 靜態與動態;3. 內向與外向;4. 物質世界與文化產業;5. 「死物」與活人;6. 緩進化與速變化;7. 研究與口才;8. 實驗與案例;9. 書多些與語言多些;10. 計算深些與經濟關聯;11. 密切數學與關係文化史地、風土習俗;12. 多做習作與多作對比;13. 最新文章不易找與最新文章多且易找;14. 高不成多當教師與跟經濟、翻譯等有關。

當然,這得結合自己的興趣、優勢、目標等。

香港一些(在此官立中學是連續幾個的一批)教師之搪塞、敷衍了事,為人師表卻沒有一星點的用心對待學生之極其不負責任的態度令人髮指與憤懣。這是什麼教師?這是什麼官立學校的教師?難怪香港有85%的學生上不了大學。這是政府教育政策的產物。

香港的教師還真不如班上的同學。

蘇聯教育家安東.馬卡連柯簡潔而又一針見血地道出要點:“教師的威信首先建立在責任上。”

2010年7月2日 星期五

「天匯」、鮮奶與金牌奶

香港政府對恆基地產的「天匯」大樓事件的後續處理,可以看出這個政府的治理能力和對大財團的態度。

「天匯」出了世界第一:樓宇一平方英尺7.123萬港元。「恆地」說已出售24戶,結果只有4戶最終完成交易程序,其餘則全部放棄。對於退訂的20戶只沒收5%的訂金,而且其中有兩戶雖然付了15%的訂金,也只沒入其5%的訂金,餘退還,這「特事特辦」可是破壞了行規。還有,也不追差價,100萬元的印花稅也都免了。

稍微有常識的都明白,「天匯」此一舉動不尋常,很是特立獨行,目的無非就是以誤導的資訊來操控房地產價格的交易,乃至推高其股價。

香港政府會以香港的《盜竊罪條例》(Theft Ordinance)和《期貨交易》(Futures Commission)這兩個法律處理嗎?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天匯」也創造了一個世界『數學』:「天匯」的實際樓層是40層(英式計法,不計地面),却算88樓,且看下述:88樓接下去的是68樓,至59樓則中間沒有40樓,接着是39樓到8樓,中間缺少第34、24、14和13樓層,其給的理由是為了吉利,4音「死」以及13不祥等,這種似是而非可亂套了整個行業,誤導了消費者和消防等。

同樣的一家公司的貨品,而且同樣容量,包裝一樣大小,甚至在外包裝的設計上也是大同小異的兩種奶製品:鮮奶和金牌奶,哪一種較好?顯然金牌奶予人好感,正所謂金牌吸引人也。可是,我特地打電話到該公司詢問,得到的答覆是:鮮奶是用牛的鮮奶製的,而金牌奶是奶粉做的,還說這兩種奶品質都一樣。還不止於此,剛推出的好一陣子,兩種商品同樣價錢,後來才改為金牌奶大約是鮮奶的一半價格。

以上賣樓的與賣奶的都是以一種誤導加上誘導的經營手法橫行於香港市面上。別說那賣樓的,有幾個打電話到賣奶的問個清楚?

說實在,我想不出什麼來,只有一個常在在野的市場上聽到消費者的不時抱怨:奸商。在朝廷,那是奸臣。就連電腦上的中文注音輸入,也只有這兩個惡名昭彰的詞,不多也不少。還有什麼字總是與「奸」字好像連體嬰般地連寫在一起?奸學生?奸商品?奸牛肉麵?奸遊戲機?……

“如果人與貓能夠混種,將可改進人類,貓卻會惡化。”

2010年7月1日 星期四

大陸外資廠的罷工

近月來,在大陸的很多外資廠在一系列罷工。從南方的深圳、惠州、廣州、佛山、江西、上海、昆山到北方的天津、大連等;外資廠有臺灣、日本、韓國、德國的等,而且是著名的大廠如豐田、本田、富士康等;囊括電子、電機、機械、汽車、配件、鎖件、(世界杯的)足球等,令人思索一些問題:

1. 為什麼多是外資廠?未見報當地工廠或國營企業的?安內攘外,槍口一致對外?
2. 莫非外資廠工資少、待遇差?比不上國企及當地廠的?
3. 相對來說,外資廠油水比較多?
4. 外資廠工作強度大得受不了?
5. 外資廠管理不好,忍無可忍了?
6. 外資廠好商量抑或好欺侮?
7. 外面物價實在壓抑得喘不過氣來,要外資廠補工資、加薪資?
8. 不像當地廠和國企,外資廠處在政府與法律的邊緣地帶,有空可鑽?
9. 政府總是慢三拍,因此以其求政府提高最低薪資,不如要資本家加工資來得快、直接又有效?政府比資本家還要摳?
10. 難道人民的政府不食人間煙火,非要資方加薪從而間接、迂迴地迫使政府提高最低薪資?
11. 反過來說,尚若首先直接地要求政府提高最低薪資,別說曠日費時、程序繁複又冗長,要命的是擔心「莫須有」的帽子罪名鋪天蓋地強加於頭上?
12. 外資工廠以當地政府規定的最低薪資運作,要外資廠加薪,不就是挑明最低工資釐訂之低不足應付外頭物價的高漲?
13. 此起彼落的罷工潮,使人懷疑政府訂的最低工資到底是以百姓生活過得去,還是廠商經營得下去為準繩?
14. 外資廠的工人遠遠比不上國營企業和當地工廠的工人那樣體面地工作、有尊嚴地生活?
15. 而且要求的加薪幅度不是一位數字,而是兩位數?
16. 而罷工一開,怎麼又多是以勞方的凱旋而結束的?
17. 當地政府冷眼旁觀,看你們這些臺資廠、外資廠笑話,如何善後?
......

法國19世紀著名作家巴爾扎克老早就警示人們:“社會,正如競技場中的羅馬少年,對立倒下去的劍客,毫不憐恤。”

2010年6月24日 星期四

公費家狗?狗糧?狗娘的!

《聖女貞德》:“他們會在我身上看到邪惡戰勝善良,虛偽戰勝真理,殘酷戰勝仁慈,地獄戰勝天堂。他們想到你,就勇氣昂揚,想到我卻勇氣全消。”

臺灣的csb(陳水扁)貪腐到了三審定讞前的二審,竟然將csb用公款為其家裡養的狗買狗糧當作公費支出。換句話說,這不是貪污。

歷史學家吳晗說:“貪污是與史實同壽的現象。”

用公款叫作公費支出。貪腐分子不就是從公家得款嗎?這不叫做貪污?那天底下還有貪贓枉法的嗎?這是哪家的邏輯?黑白混淆無以復加,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這種法官硬柪、無恥到了極致。csb早早預先在法院的布點起了裡應外合的作用。

盡管臺灣的民主開放已有些年,可是司法尚未能完全獨立。有的法官以自由心證,強詞奪理,自以為可以一手遮天,這是民主的悲哀。

法律是社會的底線。如果執行法律的法官如此明目張膽地玩弄、踐踏法律,是非顛倒,價值顛倒,人性顛倒,此乃社會的墮落與黑暗,那從何談起尊重司法?!難道要人們任由司法、統治者宰割?

手無寸鐵的百姓總是天真地相信法律、依靠法律,看到如此荒唐的狗糧是公費支出但又不屬於貪污之判決,只能作嘔、吐血,還無奈?百姓真可憐!

竊鉤者銖。法國文豪雨果《悲慘世界》中的主角冉阿讓(Jean Valjean)小弟不忍姐姐的孩子挨餓而去偷了塊麵包,被判刑19年。那些偷了鐵道上的枕木,敲掉了國家的枕木的權貴者,卻安然無恙,逍遙法外。

2010年6月22日 星期二

1>2

1大於2?真是!

第一名位階高於第二名縱然是相差零點幾秒;冠軍的含金量大大重於亞軍的銀含量;頭獎的獎金遠遠超過二獎的。

中聯辦駐香港副主任李剛前幾天說了:“功能組別需由各自的專業團體或組織的人來選舉。如果將此選舉擴大到整個社會,那是違反基本法的。”

過幾天,當民主黨提出取消區議會的委任制,改為一人一票的選舉方式,李剛說:“民主黨的提案符合基本法和人大常委會的決定。”

難怪媒體說李剛作了U形的大轉變。真是一念之差、一紙之薄,廉價極了。

所謂“一國兩制”,是政治?還是經濟?政治歸“一國”,經濟是“兩制”?『中環』(特區政府辦公地)與『西環』(中聯辦駐港所在地)是在爭着“一國”還是“兩制”?『中環』是市府?『西環』是黨委?

都是在搶“食”。既得利益的統治者千方百計維權護利好統治,虎視眈眈的外圍者竭盡全力爭權奪利要嘗一杯羹。百姓呢?百姓只能靠兩手雙腳, 手砥足、加班加點為兩餐。

英國18世紀中葉的小說家托比亚斯•斯摩莱特(Tobias Smollett, 1721-1771)在《蓝登传》寫得深刻:"古人說,到甚麼時候辦甚麼事,有時候要把石頭扔掉,有時候又要把石頭撿回來。

2010年6月10日 星期四

香港的普選、功能組別及其他

近日,香港為了爭取普選一事,鬧得不可開交。

北京說:2012年的特首選舉團已決定增加人數,擴大了民主。意即之前的是民主不夠,而今不同了。那擴大了民主,是已經真正民主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問問街頭巷尾的凡夫俗子吧 。

全國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喬曉陽說:“保障人人享有平等的選舉權,不因為財產、性別和種族差異,導致選舉的不平等。” 說得多好,真是掷地有聲。可是,又要同時保留功能組別議席,這不是矛盾嗎?一言以蔽之,要保護商界、小圈圈的利益和發言權,正所謂“商無官不穩,官無商不富。”英國小說家、散文家、著名的《動物農莊》作者歐威爾說得好深刻:“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

為了爭取普選,使人想起了《國際歌》,盡管此歌也許在大陸每五年召開一次的全國黨代表大會上會聽唱,那也是作作樣了,因為聽起來總覺得軋耳膜的。

時移境遷,主次易位。《國際歌》是無產者向統治者發出的怒吼,如今共產黨掌權執政了,要向哪位聖人統治者要權?向美國?要成為世界共主、霸主?

雪亮明眼的百姓人一看即曉,普選的拖延、功能組別的保留,在在都是為了維護統治者的地位,為了保護商人財團,為了免於對大陸有芒刺在背,乃至漣漪擴散的效應。

最後抄錄《國際歌》里的其中主歌詞三段:

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 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鬥爭!
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奴隸們起來起來! 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
我們要奪回勞動果實,讓思想衝破牢籠! 快把那爐火燒得通紅,趁熱打鐵才會成功!

是誰創造了人類世界?是我們勞動羣眾! 一切歸勞動者所有,哪能容得寄生蟲?!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獸,吃盡了我們的血肉! 一旦將它們消滅乾淨,鮮紅的太陽照遍全球!

2010年6月7日 星期一

好戰的金氏父子

上世紀50年代初期爆發了朝鮮戰爭(1950年6月25日—1953年7月27日簽署停戰協定),簡稱韓戰。『娶媳婦按己意。』當時中國的宣傳、百姓所受的教育是:戰爭是由美國發動的。如今承認這是朝鮮一邊首先發動的(參見語言學家周有光《朝聞道集--周有光先生在105歲前對世界的觀察和思考》,2010年世界圖書出版公司),換句話說,就是當時朝鮮的領袖金日成挑起的。『真理的鞋子尚未穿上,謊言就跑遍世界。』 (馬克吐溫)

不久前,南韓軍艦「天安」號警戒艦於3月26日晚在韓國西部海域值勤時因發生爆炸而沉沒,艦上104名官兵中僅有58人生還。經過調查是朝鮮魚雷所幹的。這是當今朝鮮最高決策者、金日成的兒子金正日所下令的,並以此企圖轉移其國內經濟的腐敗無能。

父好戰,有其父必有其子,子繼承乃父衣缽。

金正日有三個兒子。不羈生活方式、不被其父傳為接班的長子金正男有三個妻妾及多名子女,在北京和澳門有四個物業和三部汽車,一年的基本生活費最少要50萬美元(390萬港元);幼子金正銀,現年28歲,隨時有被黃袍加身的,因為其69歲之父身心不佳。

深受毛澤東統治方式影響的有柬埔寨紅色高棉領袖波爾布特、羅馬尼亞的尼古拉•齊奧塞斯庫和朝鮮的金日成們。於1998年病逝的兇殘的波爾布特早已被公認為人民公敵;獨裁、豪奢的齊奧塞斯庫最終在1989年被槍斃,落得身敗名裂,五馬分尸,死無葬身之地。金正日呢?以及要準備接班的金正日的三子金正銀呢?這是具有社會主義特色、共產黨開天辟地的世襲制鐵幕國家。

尼采早就揭示出組織的瘋狂常態化:“在個人中,瘋狂是罕見的;但在團體、黨派、國家於時代中,瘋狂是常態的。”

2010年6月2日 星期三

香港街景之三──商業佔用人行道

難得一遇警察跟食品督導員掃蕩北角春秧街一帶霸佔人行道上的商家,要商販把佔據公共人行道的貨品全部搬進店裡賣。

說實在,要商家在這方面自律一點,在香港尚言之過早。 何況一到下雨,到處是水,路更難走。說顧客是皇帝,鬼扯。那些來來往往於熙熙攘攘的被佔用二分之一乃至五分之四的人行道不就是顧客?從地理地盤上看,已明顯展示店主蓋過、壓迫了顧客。

馬路執法人員這麼一次“掃街”,可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而是不知多少天的“曬網”,才來這麼一回的“打魚”。不做不行,那就做做樣吧,為了市容,為了遊客,為了顧客。

其實,不只是市場一帶街道如此。舉目望去,凡商鋪的不佔據人行道的有幾家?

如今這世界,鎮衙門的是老大,開店舖的是老大,當老闆的是老大,西瓜偎大邊,官官相護,官商相抱,不就是如此嗎?

人們說,經商的和當官的都是精明的人,正如寫下「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的英國詩人雪萊所說的:“精明和智慧是非常不同的兩件事。精明的人是精細考慮他自己利益的人,智慧的人是精細考慮他人利益的人。”

英語有句話:“Kings have long hands.”用白話來說,就是百姓強不過官家、商家、錢家。

2010年6月1日 星期二

港鐵要加價了

香港政府作為最大股東的香港鐵路六月份要加價了。

香港的公共事業有這麼一個潛鐵律:去年就算有大賺,今年還是要加價,因為今年要比去年賺得更多才算是賺──真正的賺。

開到羅湖的交通工具只有火車,盡管市面上有小巴、大巴、計程車、旅遊車、私家車、腳踏車等等,其他的車輛只能開到上水。由此造成了火車獨大、壟斷羅湖一個站點,完全沒有競爭機制。而且,火車由上水到羅湖只一個站,票價卻脫序地、不成比例地大幅度加價。尖東到上水長37.6公里,中間有9個站,票價10.80港元;上水到羅湖長3.5公里,中間沒站,票價卻是18.80港元。去年港鐵賺了96億港元。

說是為了更好管理羅湖邊境,通不通?不用說1997之後,就是之前也站不住腳。緊鄰香港的深圳羅湖口岸,人山人海,深圳當局不但無懼,而且管理得不錯。你香港還擔心什麼?說穿了,就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的心理作祟。如果不是懶惰管理,就是政府的管治能力十分有限,甚至無能到了極點,並以此來盤剝要到大陸的人的車資。

政府作為大股東的地鐵尚且可加價,其他的交通工具焉有不步其後塵?難不成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2010年5月25日 星期二

富士康、工人與第三者

現在才五月份,臺灣首富郭台銘在深圳的富士康工廠就有十一人墜樓尋死,其中兩人命大不死。他們都是17歲至24歲的男女,外地人,農民工,年青又資歷淺的。

底薪只有900元人民幣(下同)(折港幣1025元),為了應付可與一河之隔的香港匹敵的深圳高物價,加上多少得濟助家庭,不得不犧牲個人的休息、休假、假期、休閒等,加班加點;看到旁人月入2000多、3000來塊,為了“充實”自己及不落於人太後,唯有多勞多得以達到那怕是每天工作11至12小時、每個月超時工作100小時(大陸公佈的是每個月超時36小時的法律)以換得1700元的收入也好。

工廠裡的作業,流水線要你坐就得坐,要你站就得站,由不得你使性子愛停手就歇手。不管是正常班次的八小時,還是超時數的工作,都是不斷重複着單一的手工作業,使得身體的機能有的麻木,有的異常的發達,身心不平衡。 但是反過來說,又要求你的身體各部件能正常運行,包括飲食適當,不能貪食嗜杯,否則你忍不了大、小便,如何應付每兩小時作業後的十分鐘“放風透氣”的間隔,好讓你喝水、喘氣、上廁所、補零食調味等等。流水線上的工人作業時不得交談。人們處在一個壓力鍋般孤立模式的無援狀態之中。

富士康在深圳的42萬勞動大軍,其自殺率為每10萬人6.28個,遠遠低於在發達國家乃至發展中國家的主要城市之兩位數字的自殺率,為什麼富士康的事件如此引起人們的注意力?這不單純是簡單的工廠問題,社會的責任不可迴避,何況幾十萬人的大廠實是社會的縮影(廠區裡有免費的網巴、免費的游泳池、免費的健身中心,以及郵局、銀行、超市、洗衣店、運動場、電影院、百貨公司、多式樣的餐廳等)。

這不是孤立的事件。就算富士康的產值是占深圳GDP的20%和占全中國年出口量的3.9%,就算富士康的包吃包住的淨工資等比本地的工廠要好得多,但是只要外面的世界、外界的物價一路飆高,都會無情地予草根族們一個又一個美夢的破滅。再者,在過去二十多年,勞動者的工資在GDP的比重大幅下降達兩成,而資本報酬在GDP的比重卻相反地昇幅高達兩成,這一上一下來回相差多少啊!是什麼在擁抱資本而藐視勞動力?十分明顯,它帶給人們貧窮世襲,而不僅僅是簡單的貧富差距的擴大而已。

男女朋友分離的常見因素之一是第三者的介入,而且男女朋友中之一人也覺得此第三者要比現時的伴侶要好,推波助瀾,裡應外合,遂撮成了他們之間關係的重新排列組合。

富士康與工人的關係就像男女間的結合,在這裡出現的第三者是社會:樓價的飆升,各種物價的齊昂 。而作為第三者的社會卻不是男女間的第三者所能給予的好處,使處於弱勢地位的工人沮喪,工人怎麼努力、辛勞、沒假日地加班加點等等都未能追得上社會物價的上升,於是爆發了一起又一起的不幸事件。

William James點破了:“最使人疲倦的,莫如對一件事永遠因循而做不完。”工作程序重複得千篇一律,一天有大半天的長時間工作,工作環境的現實又是與家庭溫暖的氣氛落差之大,足以熄滅和諧社會下最富於理想的年齡階層之熱情,而燃燒起自己,成全傲骨的資本與酷寒的社會。

Willy Bodbijl說得好:“以前的父母有很多孩子,今天的孩子有很多父母。”

“一胎化下”六個大人呵護一個寶貝小孩,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哪有受過背井離鄉地、遠離六個親人地被外人指指點點,即使富士康的待遇及設施要好過外頭的廠商?

家庭的模式、學校的教育模式、心理精神以及情感問題、富士康的作業模式、中國經濟的發展模式等諸如此類的問題都是值得進一步推敲與在思考。

社會主義的驕子寵女家庭要接受資本主義“斯巴達式” 的市場管理,沉重、痛苦、煎熬啊。

人啊,正如被後世譽爲“改變美國的20本書”之一的、著名的《草葉集》的美國詩人惠特曼所說的:“噢,要像樹木和動物一樣去面對黑暗、暴風雨、饑餓、愚弄、意外和挫折。”

2010年5月10日 星期一

人性與獸性──談陳樹菊與林妙可之選拔

資本主義的美國百裡挑一了陳樹菊與社會主義的中國大海撈針了林妙可,一對比 一大諷刺。

不因為她『土』得到地,不因為在她身上看不到油頭粉面、數千上萬元最新的品牌手提包、出自設計師手筆的華貴服飾,不因為她因為腳上沒有高貴的高跟鞋,且是走起路來一跛一跛的,不因為她近50年來總共捐了在以億元為起跳的人中只是區區的一千萬臺幣,而淹沒了她掏心掏肺行善近半個世紀,却被高檔的《時代》周刊海底尋寶般地評選為今年度全球百大最具影響力的人物,她排第八位。她也是《富比世》雜誌所選出的2010年48位亞洲慈善英雄人物之一。

盡管楊沛宜擁有公認的甜美嗓門天籟之音,可她那圓圓的臉蛋、並不齊整的門牙也太稚了,在國際大導演張藝謀的眼中,出不得廷堂,遠遠不及據稱外表漂亮的林妙可(她只是九歲,還會長大呀!), 所以刷下前者,楊沛宜只能躲在幕後,而讓林妙可登上2008年北京奧運會開幕式上的大舞台。

為了成全所謂國家形象(楊沛宜的臉蛋難道錯了嗎?有傷國家的行象?。──我的媽呀!她才七歲呢。),借面吊喪,可以完全踩人性於腳底下,這是多麼可怕的社會啊!生活的尊嚴?工作的體面?兩個孩子的幼嫩心靈就此徹底地傷害了!你歌唱得再好,臉型不符他們面意心意,就是不行上鏡;你長得漂亮,聲音不對,還可權當花架子。其餘免談。

真善美?顧“槍手”來作“假帳”,開創了在大型國際盛事上“假聲”的傑作先河,扭曲心靈、扭曲人性如同扭曲女孩的手臂那麼容易。既不真,也非善,哪來美?

“人們應該喜愛動物,它們好吃來着呢。”高級的人類為了飽嚐口慾,可以任意處置所謂低等的雞、鴨、鵝、豬、牛……,煮、燉、炸、烤等等, 這是人類對動物的施出的殺手鐗;如果是一類人(動物)對另一類人(動物),特別是對弱勢者,像野外的獅子老虎追逐、以牙爪從頸部入手捕獲鹿、牛一樣如此這般,那是折磨、賤踏。

蕭伯納在《聖女貞德》寫道:“他們會在我身上看到邪惡戰勝善良,虛偽戰勝真理,殘酷戰勝仁慈,地獄戰勝天堂。他們想到你,就勇氣昂揚,想到我却勇氣全消。”

《蕭伯納傳》中有這麼一段:“舞台上的道德標準,由某些重要方面看來,是比劇院外更高的。但是許多人以為演員可以無惡不作,不受同仁的責難,這種印象卻是下流而錯誤的。不過所謂作惡,須是真實的罪惡,而不是忽視法律而已。”

2010年5月9日 星期日

菜販『歐巴桑』陳樹菊

一個賣菜近半個世紀、默默行善的臺灣婦人陳樹菊榮登美國《時代》周刊雜誌評選出來的2010年「全球百大最具影響力人物」之第8位。她也是早先《富比世》雜誌所選出的2010年48位亞洲慈善英雄人物之一。

陳樹菊的母親因沒錢繳保證金,難產而去世(跟害慘一個女子一輩子,甚至害死一個女人〈媽媽也是女人〉的生命相比,人畜之別!還有什麼做不出來、不敢做出來的呢?這還不夠,還不就此罷休,還想害死第三個、第四個……),使八個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二的她在十歲的幼年就立志助人。說童言無忌,可她身體力行,她做到了。

一千萬元臺幣(約折32萬美元或245萬港元),且是在近50年的累積中,而不是一次性的,那跟每一次以億起底捐贈算計的比,簡直是太小不點了。可她那16.5平方公尺(五坪)大的菜檔子能掙的也只是三、五元銅板的蠅頭小利。看看那謀取暴利的地產商、財大氣粗的壟斷企業、去年贏利大有斬獲,今年照常加價的寡頭的公共營運事業,更顯現陳樹菊的難能可貴,要珍貴多少倍啊。

她純樸得鄉土味貼地。經馬英九兩次勸說,她才答應赴紐約領奬;在她上臺北辦她平生的第一本護照,也是她第三次離開臺東故鄉(前2次是因病而前往臺北和花蓮住院治療);一聽說是(臺灣的)駐外人員,以為那裡全是外國人,令她一度擔心得很;她抄出了四、五年前買的豆沙色的外套,記者問她時,她說外套2000元臺幣,她還有殺價的呢;在紐約林肯中心領奬時,她還惦記着在臺東家鄉的顧客,說要趕快回去多賣菜,多捐錢;她喜歡可以那種捲褲管、大聲小聲講價,什麼「3把(青菜)50(元)」,「2個50、3個50」都可以啊。

她年青時也跟普通人一樣,戀愛上男朋友,而且論起婚嫁。但就是她父親的一句話,使她從此打消此一念頭,至今她還是小姑獨處。她父親說:“你結了婚後,弟弟妹妹怎麼辦?”她的生活非常刻苦,三餐吃的是醬油拌飯,便當已是難得的奢侈,一天的生活費不到100元臺幣;她一九六三年起在台東市中央市場「員金蔬菜」(她的菜攤名稱)賣菜,除了大年初一,每天凌晨兩點半就從果菜市場批來蔬菜,整理後約四、五點開賣,晚間九點才打烊;父親過逝後,她挑起養家的責任,供哥哥讀完大學,拉拔弟妹們長大;由於左腳蜂窩性組織炎,再加上長時間站立而出現靜脈曲張,她不良於行,走起路來一拐一跛的,可她走了近50年的行善,她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根火柴,點燃自己,照亮別人;她唯一的休閒是洗頭髮,馬英九為此特別交待要帶她去洗頭髮;她不以身上的名牌包包、流行時裝的行當引人注目,却贏得了人們真誠的愛戴、深深的敬意。

她樸實又樂善好施,在她所有餽贈中,最為寶貴的是她所樹立的典範。

高階人士和知識份子案桌上必備的《時代》能選出這麼一位老婦人,不簡單。

2010年5月4日 星期二

從校園帶到社會最重要的是什麼?

知識與技術,是沒錯,將在校所學到的應用到社會中去。可是,深思一層,在這一日千里、突飛猛進的年代,常常會使人感覺到學來的知識老化了,而且是異常的快速。何況適合於甲的,未必合宜乙的。顯然,知識與技術是由學校帶到社會的要素之一,但不是最重要的。

閱讀,而且是養成閱讀的習慣,這是從校園來到社會所要學到的、帶來的最為重要的。只有通過閱讀,才能更新老化的知識,提昇原有的水平,才不致於停滯不前、落伍過時。“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

書籍之重要與好處,早已有許許多多的名言佳句闡述得淋漓盡致。當然,不要從一個極端(不讀書)走到另一個極端(書呆子)。“讀書是學習,使用也是學習,而且是更重要的學習。”這是1942年49歲的毛澤東在其演講《改造我們的學習》中說的一句中聽又中用的話。

將閱讀成為自己的第二天性,不斷地充實自己的實力,昇華個人的精神境界吧!

2010年5月1日 星期六

黨國 = / ≠ 黨和國家

是黨也是國,是國也是黨,黨國一體家天下,國庫通黨庫,黨庫通口袋。

德國黑格爾說:“歷史教我們:人類從歷史中是學不到什麼東西的。”

法國作家Andre Maurois:“經驗教我們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它未曾教過我們任何東西。”

2010年4月21日 星期三

香港官場像之五──不推不動 推動多少

看到中央政府在最近短短的一周內針對內地狂熱的樓市就秒殺一連推出三項遏制樓價、管制建商的措施,香港政府終於也對本港的樓市出手了。

這使人想起來一些歌曲,歌名《北風吹》、《北方吹來十月的風》。

昨天香港財政司曾俊華提出(盡管姍姍來遲)所謂規管樓花銷售九招以及規管示範單位十二式,還揚言如果無效,會考慮立法。不說立法那遙遠的事,單九招十二式就夠吊詭,幾時生效?連時間都沒點明。吊誰的胃口?倒誰的胃口?有效?就在幾天前,香港一位高官女局長巡視了幾個示範單位,她前腳剛走,地產商後腳即又漲價,真不給面子,吃盡了豆腐,可不是蓋的。

還記得2006年7月香港政府擬徵收商品及服務稅(即銷售稅),並建議把銷售稅率定為百分之五。即日後市民與遊客無論購物、抑或使用公共汽車等服務,都要多付百分之五的稅項。外遊返港的市民若購物滿三千元以上,也要繳交銷售稅。雖然香港各界強烈反彈,聲稱倘若開始實行,香港將從主權移交前的"免稅購物天堂"變成"萬稅天堂",但港府仍然企圖一意孤行強行通過,後來自上級下了一道令,「假諮詢,真硬銷」才不得不胎死腹中。

香港政府向來給人感覺傾斜於商界,閉塞於民間,在中央的雷厲風行下才不得不挪一挪手腳。積重難返,財團早就看破政府的“手腳”,看穿其所謂“作為”,不過爾爾而已。

“最壞的老闆是惡習慣。”

2010年4月17日 星期六

GDP內含這$150

自3月5日申請由臺胞證轉回鄉證,今天下午4時中旅社終於來電話說上面已經批准可以申請回鄉證,這可是比原先說的需要為時2~3個月的時間有些效率。

說是需要經過上級調查、審核,歷經44天,查出甚麼名堂?還不就是要你繳150元的理由。在你往後不再需要每次到大陸都得繳100元的同胞簽證費,也千方百計那怕再撈最後一筆也好,扯空砑光。難道這150元也屬於GDP的組成部分之一,縱然是那麼微不足道的一小筆,可也集腋成裘,不是嗎?難道這也是獎金發放的來源之一?臺胞證都拿過了,也用過了,如今轉換成回鄉證有多難啊!何況到正式申請十年期的回鄉證需要繳390港元。

讓人想起這麼一句諺語:“英國是一個店主充盈的國家。”今天的中國大陸何嘗不是?大官擁大權,小官有小權,全都在拼國民生產總值GDP。

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

他又來了

今天李遠哲出來站台為豪宅的開工禮主持,說是要“看看豪宅長得甚麼樣”。

李遠哲在美國住了數十年,當了大教授,得了諾貝爾化學獎,甚麼場合沒見過?就是沒看過豪宅?

正當臺灣的『無殼蝸牛』再度上街頭抗議房價這一年來飆升得離譜,而且政府對此也表達了停止對精華地段的土地標售、對豪宅要課稅等,李遠哲却來這麼一個表演,南轅北轍,為虎作倀,難道這也表明他一貫地對國民黨當政分庭抗禮?凡走過必留痕跡。兩次支持民進黨陳水扁參選總統大選(就算陳水扁的大貪污案東窗事發,李遠哲至今沒向國人一聲道歉)、支持謝長廷參選,這軌跡夠清楚徹底吧。至於他所主持的化學以外的領域如教改,則一塌糊塗,搞到學生的數學得“再學習”,接受“再教育”,家長怨聲載道,到今天他對此也是一句歉意沒有,還大言不慚地自鳴得意,以為頭上那頂諾貝爾光環可以光照各行各業:政治、教育、救災等等。

李遠哲又說:豪宅建商老闆對科學月刊支助,言外之意,我李遠哲是投桃報李,今天是以嘉賓身份來主持開工禮的。這不由得使人想起那些參加甚麼『長』、立法委員等公職選舉,其所費不菲,動輒數千萬乃至以億元計不足為奇,可掐指算一算,當選了在位四年,其薪水總共不足千萬,更甭說億元了,怎麼還“債”?明白人一眼看穿。

李遠哲還說:目前房價高,連中研院的研究員也買不起。他這一言與他這一行工地嘉賓主持,以湯止沸,意在言這可是他們的事,不管我事,我又做得了什麼?白沙在涅,與之俱黑。社會觀感,一目了然。

伊壁鳩魯說得好:“我們與誰在一起吃飯,比我們吃什麼更為重要。”

2010年4月14日 星期三

記者會上見高低

看大陸的記者會,大陸的記者提的問題顯然與境外的記者之發問很不一樣。前者千部一腔、千人一面,將早已見報的消息頭上安頭、把飯叫饑、子乎者也,作球讓主辦者接答、題意再解說,不愧為政府的Girl Friday(得力助手);而後者則不願作捨到邊,試圖推陷廓清,想探究挖掘裡頭進一步的資訊,即所謂『新聞』。

就拿CCTV《海峽兩岸》近日轉播的海協會的記者會來說,上到中央、下至地方的大陸記者提些諸如介紹今年大陸第一次錄取臺灣學測成績達“頂標級”學生的情況;大陸準備接受臺灣贈送的珍稀動物長鬃山羊和梅花鹿何時落戶山東;介紹兩岸互設旅遊辦事處相關情況;對韓正訪臺取得的成果有何評價等等,像是在做報表、新時代『八股文』,格式一致;也像是為了好健忘的人們而做出來的備忘錄白皮書之類,以便溫故之用。

那一廂的臺灣《中國時報》、《東森電視臺》記者則問及“雙英”即將就ECFA的辯論,如果國民黨辯輸了,而且辯得一塌糊塗,下一步怎麼做;所謂“頂標級”,是以大陸認定的還是臺灣界定的及就此被錄取的學生之學費如何,可謂咄咄逼人地欲掏內幕之態勢。

在“自圍牆之空隙吸吮母乳”之際,如Bryan White所言“我們從未真正成長,只是學會當眾演戲而已。”

2010年4月3日 星期六

臺北悠遊卡

臺灣的『悠遊卡』(等同香港的『八達通』),終於成為不僅僅是『交通卡』,而是具備『消費卡』功能,可以全臺通用於許多場合的付費,包括小額消費。

有政客為了年底的議員選舉,伙同數人(不用說是黨同者),召開記者會,攻擊這將會導致小孩到處的亂花錢。

照此推理,還是原始社會的可愛:安步當車,不用擔心被交通工具撞着;鮮摘的天然果蔬鮮宰的野生動物,不用害怕吃進噴撒餵食的甚麼化學物質;地做床來天當被,不用為織布制衣而蓋工廠鬧出工業污染;……

『悠遊卡』好處多多,如果政客口中所謂的“弊”成立的話,那也恐怕只是『悠遊卡』的唯一“缺點”。為什麼硬幣就不怕被小孩吞入肚腸?這還不是家長大人平時正確的消費與儲蓄理財觀之教導結果,否則乾脆將硬幣從此絕跡於市以策安全。同樣道理,小孩子買甚麼、如何消費,不也跟家長平日的教育相關?怎麼將這歸咎於『悠遊卡』?『悠遊卡』的最大優點在於方便、省時,不用準備一堆零用錢,包括那沉重的硬幣,省去不少點數零用錢找零錢的付款時間,就這一點,就是功德無量。

如果這類政客因類政客因這些似是而非的言行而當上議員甚麼的,那只能怪選民水準的低劣至極,無此為甚。

同這些政客沒甚麼道理好講,他們只會耍惡叉白賴、中傷誣陷、狡辯硬柪、橫柴直灶。

想不出比這諺語更貼切的:“除了咕嚕聲之外,你還能對豬期待甚麼?”不是嗎?

2010年3月25日 星期四

世界大事之五──三天四季

自然界在大反撲。

這三天來香港的天氣變化多端、變本加厲。今天氣溫下降到14℃,昨天還是25℃~28℃;昨晚下了好一陣雨,昨日却是歷年來最嚴重的沙塵暴;兩天前是濃到出水的“南風天”。短短三天可是過了名副其實的春夏秋冬。

香港天氣的變化還是小不點。雲(南)貴(州)糧倉、水源豐沛的大陸西南地區遇到百年一遇的大旱;新疆的無水沙漠地帶發生了大風暴大風雪之後的大洪水,令130萬人要撤離;臺灣南部晴天鬧颱風,臺灣並為聯合國列為世界上第一批“氣候難民”如果有這麼一個指標的話;孟加拉已有幾個島嶼被海水淹沒…… 難道“春天後母娘”在忽冷忽熱地“打擺子”、極限震盪嗎?

諷刺的是,目前在大陸正進行中的『南水北調』,却來個北澇南旱。大興水利工程,大拓高爾夫球場,舉國舉世竭澤而漁,積重難返,回天乏力。

天底下最偉大的『人類』,自以為是『人定勝天』,上天、下地、入海為所欲為:攔河大霸、大大小小水利工程、上山砍樹伐林、工業污染物傾倒河川、鑽鑿吸取地下石油海底下石油、發射太空穿梭機的燃料箱掉落地球…… 天公、土地公、海龍王不發怒才怪!

人類比麻雀偉大,就可以全面撲殺麻雀,結果呢?歷史的教訓記憶猶新。數年之後,老鼠猖獗,蝗蟲大量繁殖,吃光水稻。人與自然的和諧,不是停留在嘴巴上,而應該見諸於行動上。

祖先老子窮古今天地萬物,深刻地指陳因果:“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天爺高興時,人世間風調雨順,老百姓豐衣足食;老天爺發起怒來,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人類遭殃。

蕭伯納老早就挖地三尺指出來:“人類對自己的行為,會拿各種理由來辯解,只有一個理由不拿出來;對於他的犯罪,各種藉口都說了,只有一個保留;為了他的安全,甚麼懇求都做,只有一個例外:這一個就是他的『懦弱』。”

一句話:“人類的一切文明,都以他的懦弱為基礎,基於他卑劣的溫馴上,這種溫馴他叫它為尊貴。”

自然界還會大反撲、不斷地大反撲。

2010年3月17日 星期三

"走馬燈"式掌門人下的ATV

ATV(香港亞洲電視)又上演股權更替。

跟臺灣的食品業巨賈『旺旺』老闆蔡衍明的入股ATV事宜墨跡未幹,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冒出了由大陸移居香港的地產商王征。

由大陸移居香港的王征突然入主ATV,不免啟人疑竇:臥榻之側,豈容在中國香港特區的輿論工具電視媒體落入臺灣(那咄咄逼人、毫不留情、窮追不捨的電視政論節目)的掌控!這還得了!

『白色武士』王征對此說要把ATV辦成亞洲的“CNN”,又言要開播面向全國的普通話節目。

“CNN”?固然拍手,可那半島電視臺、擁有得天獨厚多頻道的CCTV、臺灣一些高水準的電視製作節目等等算甚麼?

普通話?看看那些國語水平要比許多『本土派』報紙高出許多級的『左派』報紙,大多數的港人是看《蘋果》、《東方》、《太陽》呢,還是看那派的報紙?語言只是載體,是形式。問題在內容,這才是本質。

也許像《鳳凰》那樣有個源源不絕的資金流水龍頭,縱然廣告屈指可數?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不會因為“CNN”一番言論而要追繳稅,從而進一步惡化那早已紅透紙背的赤字。

這年頭,有了錢,加上會說些陳舊的“新鮮”,還怕不入鏡、上不了報?

媒體屬於公共財,無論你是擁有多少的股份甚至全資的大老闆。而在香港要經營這一區塊,難呀;要不賠本的運營,更難啊!曾經在臺北馬英九市長下任文化局長的龍應台到香港來,想搞些臺港間的文化合作,結果發現在香港看到的只是股票和地產。

自從1981年ATV的前身《麗的》開播以來,歷經了七次的股權大挪移,猶如總統大選的四年一輪。一家大公司卻不如中小企業的命運。即使投資者在近期動用了50億港元進行改善,大筆大筆的赤字還是不看門面地接踵而至。

空袋子立不直,肚子空了活不了。正所謂“屋要人支,人要糧撐。”

2010年3月14日 星期日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廿一──頭兩節上體育課

一聽到兒子說頭兩節是上體育課,我不禁愣住了。

一天有八節課,分別為上午六堂和下午兩堂課。就算以全校來統計,不可能全都排在下午,那也可以分攤在上午的最後兩節課以及下午。

頭兩節課上了體育,一來汗流浹背,滿身汗臭(冬天亦複如此);二來運動做完後精疲力盡;三來大量的運動之後帶來的是飢腸轆轆,還要持續下來的六堂課,有多少剩餘精神支撐?有多少學習效果?

許多資料顯示早晨起床頭腦清醒,學一些需要記憶要求明白的東西容易理解又上腦,可偏偏安排上體育課。這又不是體育專科學院,怎麼做如此的課程編排?香港的官立學校教育制度弊端叢生,教育當局的出發點似乎都是從學校和老師著手,根本不是從學生以及學習的效果的角度來制定關係到社會與國家的千秋萬世之教育制度。

這些為人老師、校長、教官等,接受高等教育,入讀教育學院,取得執教鞭、當校長的資格,卻編出了如此的課程安排 這不得不令人質疑香港整個教育系統的弊端。難道這種頭兩節課上體育令學生沒精打采勉強再襯六堂課,正搭配又應驗了只有區區18%香港的大學錄取率?

“耶路撒冷滅亡的原因,在於教育辦得不好。”

2010年3月3日 星期三

臺胞證→回鄉卡

這是一場在現代21世紀2010年3月初抄你家族來龍去脈的經歷。

拿着香港身分證到香港國營的中國旅行社申辦到大陸的回鄉卡,對方看了身分證,問申請人是從哪裡來,申請人答說從臺灣;又問由哪裡到臺灣,答曰從大陸;問幾時去的,答十幾近二十年了;接着要申請人繳出當年大陸申請到臺灣的証件,包括當時在大陸的戶口簿、戶口的註銷;又問你們夫妻幾時結婚,有結婚証書嗎等;之後又要求申請人回到當時的住地跟公安局要所有這些相關資料。還有呢,問申請人有否拿哪一國的護照,等等。聽到這一連串的問題,直感覺冬烘先生,堂高簾遠,襟裙馬牛。

想了想,要這些老舊資料幹嗎?商業用途?也許。因為要公安局查這些檔案即費時,收費當然非薄,數百元跑不掉。政治目地?不無可能。查一查,看親屬甚麼的是否“民主派”、“民運人士”、“異意人士”,有否不利黨不利國家的言行,一一登記入冊下黑名單。

經過香港政府嚴格的程式正大門,才獲得香港特區政府批准定居香港,又發給了香港永久性身分證。可是,在大陸當局眼裡,還不能算是香港居民?還不能以香港居民的永久身分證申請《港澳居民來往內地通行証》?還得繼續以《臺灣居民來往大陸通行証》且每次簽證100港元進入大陸?還須提供十幾二十年前如何去臺灣的証件等,還得出示當時內地公安機關戶口註銷証明正本…… 就算提供了所有這一切,得繳150港元,還得用2~3個月時間(不是2~3個星期咧!這麼長時間是要查祖宗三代?!)看批准與否才得知可否。這樣一來,視香港特區政府發出的正式身分證於無物?置香港政府於何地?得由“一國”說了算。

申請回鄉卡,是要繳數百元的,又不是免費得的。在這只不過是以《臺灣居民來往大陸通行証》換成《港澳居民來往內地通行証》這麼簡單的事。問這麼多三五七的老黃曆的事有多少作為?也太無聊太閒蕩了。改革開放三十多年了,還是以往的舊思維、老一套,可憐可悲又可憎。

蕭伯納在《真相畢露》中寫道:“因為自己是天之驕子,就有權對別人任意妄為;只有自己有理,其餘的人個個都是錯的。對於這一切,如果你不是僅僅在書本上看到,而是親身經歷了整整四年,你會有怎樣的看法啊。”

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

在香港白內障手術排期得三年

乍聽到在香港公立醫院做白內障手術排期得三年,我還以為自己的耳朵有問題呢。

一位人老“珠”黃的白內障患者A,上個星期過年期間接到醫院電話,說有同樣患者B,也許因為信仰問題,新年期間不能做白內障的手術,騰出一空位,A因此得以有幸提早做了只需10來分鐘的手術,而且不用住院,做完後即回家。

白內障是天命難違的老化現象,其症狀是複視、畏光、眩光、色彩失去鮮明度、經常更換眼鏡等,在這裡做手術需耐心地等候三年。看來是一來要眼睛的白內障程度更“成熟”一些;二來要患者們“既得之則安之”;三來希望患者長命百歲,否則一旦走了,就多了一個空位讓給同樣命運的人;四來我們的國際都市香港在這看似簡單的手術可是供不應求。

香港一方面基於人口老化,每日由大陸合法移民過來香港定居的就有150人,天天如此,風雨無阻。這還未計以其他形式(如投資移民、優才移民等等),以及由其他國家來的移民。但是,香港內部的硬體和軟體設施卻遠遠追及不上,這正是捉襟(人口)見肘(設施),“入不敷出”,使原來的老香港人到了看病難治病更難的境地。

其實,香港內部的問題一籮筐,白內障手術的排期只是九牛一毛,却窺豹一斑而知全局。單單白內障患者的手術牽涉到了多少個白內障患者。可是當官的依然我故,有等退休的,有牙尖嘴利河門海口的,有…… 就是沒有看到開創新局的胸襟與魄力,眼高手低,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鐘,如此而已。

清朝中後期著名思想家、文學家龔自珍寫了一首氣勢宏偉的詩《己亥雜詩》中三一五首之一二五:“九州生氣恃風雷,萬馬齊喑究可哀。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不該再有所謂“準特首”“儲君”制了,不然的話,看到的將是持續不斷的每況日下、江河日下,遭殃倒楣的還不就是廣大的老百姓?

2010年2月23日 星期二

自助遊自由行

旅遊,我不喜歡搭上旅行團,寧要自助遊自由行。

沒錯,這會逼你事先要做功課,路線、交通、宿地、景點、天數等等都得有所瞭解、規劃,這才叫做下馬觀花。由團隊木偶式地牽著鼻子蜻蜓點水般地騎馬觀花,甚至跑馬觀花,沒意思,只得個狗急猴累。

旅行團按時定量牽帶你出去指定地點,管你當時感覺如何,反正錢早已收了,趕鴨子似的,沒有八分躺,也七分累了。就像學習,習者自身的意願和投入遠較之於外界的逼迫來得有效多了,這才談得上收穫。

我不會為了弦耀有個經濟能力而旅行,不會為化錢而走遊一趟;我只為了解、為學到點東西而行。

德國劇作家考塞卜說到點上:“女人是為了看花才種樹,而男人卻是為了吃果實才種花。”

古羅馬詩人Ovid說得更絕:“女人們來看展覽,其實她們是來展示她們自己的。”

別以為跑去海邊的女子就是去下水游泳的,看看泡在海水裡的女子多還是躺在沙灘上的女子多就明白了。

人家開的窗戶,吹打過來的風不舒服;自己開的窗戶,吹來的風好涼爽宜人。

2010年2月21日 星期日

小型賽車所折射出來的

農曆新年假期間的2月17日下午,一位年僅15歲、就讀國際學校的英籍富家女跟着七位朋友,在香港屯門的國際小型賽車(即Go-Kart高卡車)場玩,這小女生頸上系的圍巾被八、九個馬力的外露轉動的車輪纏住,勒死了。想不到過兩天其在澳洲的父母就要返香港,自此豆寇年華香消玉殞,天人永隔。

看看我們的政府是如何七嘴八舌、爭先恐後地你一言我一語不甘落人後,唯恐墮入班傑明.佛蘭克林說的“缺席者難逃背黑鍋的命運,當事者也總想找得到藉口。”──

民政事務局:香港高卡車俱樂部應對小型賽車的設計和運作管理負責。

康文署:由於本署沒有資助有關活動、課程以及場地營運,因此與他們無關。

運輸署:小型賽車並非在公路上行駛,與本署沒關連。

機電工程署:小型賽車非機動遊戲,所以不管本署事。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看來新設置的付局長、政治助理之有效又有用在此可見一斑,他們要的就是幫忙編輯出漂亮的說詞以搪塞下民耳目。極盡推卸、金蟬脫殼之本事,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如此推理,那該是在這裡缺席的發牌照給高卡車場地的商業牌照科負責嘍。

想起在香港迪士尼樂園內有單軌汽車玩意,速度要比高卡車慢得多,卻要受制於機電署的規管。

我們的香港政府是站在國際知名行號這一邊上,重助大的輕蔑小的。

潘恩在《常識》中寫道:“政府在最好的情況下也只是必要的惡,而在最壞的情況下它完全不可忍受。”

Sir Harold Caccia說:“如果你要支持你的政府,你首先必須能夠勇敢地面對你的政府。”果真要如此面對,那可是承受之重。

2010年2月15日 星期一

只是保護動物?

常常有愛護動物組織大肆宣傳禁止獵殺動物補鯨、愛狗護貓、放生動物等等,甚至法律為此配合,有因為殺狗而被判刑的。

戴髮含齒大小眼、厚此薄彼。對於植物長出來的果實,人們似乎沒有對動物的感情那般,腳踩蕃茄,用橙子互相丟擲,任由人為刀俎。

誰還在意與李德裕、元稹齊名,時稱為『三俊』的唐朝詩人李紳所寫的憫農詩:「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飧,粒粒皆辛苦。」?

社會標榜消費、消費、消費,消費得越多、越大、越高價,越顯現地位之顯赫,越表示對社會之回饋貢獻。“一份餵田鼠,一份餵烏鴉,一份爛掉,一份長大。”不就是如此而已。

又是阿爾伯特.愛因斯坦早就預料到的:“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戰會用甚麼武器,但我確定第四次世界大戰用的武器會是棍子和石頭。”

這是一個以商品炫耀為利器的社會。

2010年2月11日 星期四

黨員佔多少比例

報上常刊載在大陸有多少多少的層層幹部非一之謂的貪瀆、受賄、懷抱嘔彼小星等報導,但鮮有透露其是否共產黨員。人們異想天開:這裡頭黨員佔了多少比例?

白丁在外挖耳當招“信訪”與長安道上轅門內在逐臭,兩造相較,如何月旦?孰知正味?孰嚴孰重?

英國有句諺語:“十字架掛在胸前,魔鬼在心中。”

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

香港官場像之四──閉嘴

早晨在報上看到這麼一句話:“他(指現任的曾蔭權特首)又提醒有意角逐下屆行政長官的人士,不要有任何言行,企圖削弱政府的管制威信。”(見《頭條日報》2010年2月9日p.12)相信這不是行政長官的順口雌黃,而是有的放矢。

此九五之尊聖旨?香港已由法治淪落為人治?尚若有任何不實指控、誹謗,就眼巴巴地看著法律像曬衣服的涼繩那樣涼在一邊?

只准人們拍馬,否則閉嘴,那是『自宮』;就算只允拍馬,不也是“拍馬為了騎馬”嗎?

法國哲學家、歷史學家、戲劇學家伏爾泰說了這麼一句廣為人們引用的話:“我不同意你說的話,但我願意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

飾物

這是次糟糕的家庭嗎,如果互鬥暗害、爭財奪產是爛透了的那一類?

平時老子不相往來,一到年節,而且也只是在大年節,才要來個家庭聚餐,以表示家庭團圓與和睦,更表達了對媳婦或女媳顯示其作為長者之威望和令行必達。

我想到的是嗟來食、飯後鐘,更想起面紙巾、聖誕飾件、一次性筷子之類,用完即棄,沒甚麼說好的或好說的,為使用者自私用罷了。不屑。

英國政治家、作家Lord Chesterfield有這麼一句入木三寸的點醒:“人們在保持本來面目的時候,絕對不會是可笑的,裝腔作勢才可笑。”

次糟?五十步笑百步哎。

2010年2月8日 星期一

邊逛街邊抽煙

台灣本來在最近要立法禁止行人邊走路邊抽煙,由於細節尚未周延,暫擱置下來。

其實,在鬧市區、住宅區、街道上、人行道等等這些人來人往的地方立個法禁止邊逛街邊抽煙,說實在,這雖是個蠻前衛的一步,却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在這些熙熙攘攘的地方大搖大擺抽煙影響着沒有抽煙的旁人,非吸煙的人士成了二手煙的受害者。

當然,在空曠的郊野抽煙是有商榷餘地,除了不要由於薄薄的煙霧、小小的煙蒂而引起山火。

問題不在於他們吸不吸煙,而在於他們吸煙的場所,室內也好,室外也罷,這些都是非吸煙者無法把自己和吸煙者隔離開來的地方。蕭伯納說得多好:“吸煙的人和不吸煙的人在同一節火車車廂裡不可能享有同等自由。”

“痛苦的事令人成長。”人類已經懂得吸煙對人體健康的致命一擊,故對香煙的廣告已限制重重,甚至像是恨不得其絕跡於市。總有一天,在城內繁華的行人道上之禁煙勢在必行。

2010年2月5日 星期五

土瓜灣樓塌

1月29號下午,香港土瓜灣一座54年樓齡的五層(港稱)唐樓(也稱公寓)突然間在幾秒間倒塌了,死了四人,傷了二人。那些有幸當時不在樓內的住客,也肝腸寸斷,自此沒家了。

吊詭的是,在去年11月驗過此樓,沒發現支柱的切斷或移位;而在緊接著的12月份,由於地面的店舖關門,未能進行追蹤檢查。不幸,隔個月就出事了。

Jane Austen在《傲慢與偏見》寫道:“所有的事都在助長那些已經很強的。”

政府對超過50年樓齡的唐樓之驗樓不積極,拖拖拉拉,市民早深有感觸。就算有的樓宇意外地獲得政府的青睞,撥款維修,也只是區區小數,杯水車薪。這使我想起前幾年我們的曾蔭權特首為了他的禮賓府,動用了1450萬港元大裝潢。好聰明!要不怎當得了特首?!──只差50萬就得經過立法會財委會批准。另外,當年的唐英年也化了150萬修葺了他的官邸,被記者問“梁錦松(按:前一任財政司司長)才剛剛動用了150萬元裝修,怎麼又來裝飾?”唐答說:“梁錦松單身,沒有孩子;我有孩子,所以要重新裝修。”多爽快!

瑞典國王奧斯卡二世曾感性地說:“我寧願讓我的人民笑我的節省,也不願讓他們為我的奢侈而哭泣。”

我仰天長嘆一聲。

2010年2月3日 星期三

一人獨霸與嘉惠天下

前天,香港爭執多年的“千億遺產案”法庭宣判陳振聰敗訴,法官並斥其為騙子。

昨天,就陳振聰提出的其自認為鼻堊揮斤、優孟衣冠的『遺囑』被法官判定為偽造,緊接著警方商業罪案調查科拘捕了陳振聰。

就法官的300多頁的判決書來看,案件不尋常;但以一般市井小民的眼光看來,與其千億元為一人獨霸,不如嘉惠天下普羅大眾。何況陳振聰為“千億遺產”之女主角龔仁心看風水甚麼的,已因此獲得二、三十億的酬勞,足夠數輩子吃不完,可就是人心無格。這下可好了,一切的一切都攤在陽光底下,非但敗訴,還捲入偽造文書,又涉及到數億元的稅。這使人們想起了具有高度智慧、深刻奧妙的漢字:因『貪』而落下『貧』。獨坐窮山,放虎自衛。極應不爽,一櫪兩騾,狗彘不若。

有的人的嘴臉就是莎士比亞筆下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而且是:“只要達到目的,不管用甚麼手段。”(莎士比亞《約翰王》)

2010年2月2日 星期二

行政費用

香港有些行業,比如有的電訊行的通訊線路,如果每個月打不到50元,就要多收6元;即使數個月不用,每月6元照收無誤。這些費用美其名『行政費用』。

這些公司在推銷其“產品”時,總是以一時的“優惠”先讓你上鉤,卻不會把諸如6元費用等預先告訴你。

如果以這類行政費用來衡量,而且政府是袖手旁觀、默不作聲,不怪香港為世界上最自由的、唯一典型的資本主義社會。英國作家漢普頓為資本主義下了個十分耐人尋味的註腳:“要是我給資本主義下個定義,我會說,那就是美國姑娘變成美國婦人的過程。”

對客戶而言,正如蕭伯納所刻劃的:“要犧牲自己,為別人而活。”

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

合約的生活

現代人生活在合約之下。

電話線、網絡線、貸款、分期付款…… 都是以合約的形式綁架了人們,而合約的條款處處是陷阱,一不留神即墜入天羅地網中。有些合約到期之後需再繼續使用的話,如電話線、網絡線,如果沒有主動與出租方續約的話,那費用大多是要高於原合約規定的價碼,而且不會臨合約到期前好心地預先告訴你到時月費是多少,只是到了收款日期准時寄一帳單催你繳款。

對這類合約感覺很累,像是有個無形的網籠罩在頭上,吃定你,限制死你,看你能逃出如來佛之手掌否。另外,合約的綁樁式的條條框框,使受約一方處在一個資訊完全不對稱的傾斜狀態之中,被逼到極為不利的牆角。

合約期間乃至結束之後能一切圓滿即阿彌陀佛,否則一旦行差踏錯,有個三長兩短,管保你是“麵包掉地下,總是塗黃油的一面著地。”

合約猶如“汽水是給你一個微笑,再切割你喉嚨的反叛者。”

2010年1月31日 星期日

香港官場像之三──資訊窒息

看了這麼一則新聞(見1月29日香港的大、小中、英文報紙有關香港申訴專員公署的報導),令人髮指,原來我們當下是生活在可怕的環境之中。

自08年大陸爆發三聚氰胺毒奶事件,香港衛生署定期抽查市面上的食品樣本,並公佈超標的三聚氰胺含量,別急,就是不會披露未超標的含量,即使有市民要求提供準確資料,當局概以為避免引起公眾混淆及不必要的疑慮,也同時擔心累及與生產廠商的關係,乃至被控告誹謗等冠冕堂皇之由斷然拒絕。果真醫門多疾。官員對如此辦事總是感覺得心應手,正如伏爾泰所說的:“說出來愚蠢的話,唱出來就不一樣了。”政府官員在商人面前表現一付十足的楚囚對泣。

政府對庶民封鎖資訊,大禍臨到百姓頭上,他們肯定是如“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會有負罪感。”

天天在這種政府的統治底下過日子,真是不寒而慄,時時處處提心吊膽,無以安眠。政府正期待它的凡民如孔子所言“安而不忘危,存而不亡,治而不忘亂”嗎?我的媽呀!官員之自私、無恥在這表現得淋漓盡致。官商勾結、商人操控社會,無以復加。

2010年1月17日 星期日

港府官場像之二──“甚麼樣子都出現了”

近日,香港一高官、例行的準特首在紐約參觀一展覽,其中有三部單車互疊而成的所謂藝術品,說:香港西九龍文化區將是亞洲的文化中心。

香港如果有類似諾貝爾獎,應授其一枚。君不見奧巴馬不也因他的美好理念(那也是人類所上下求索的啊)而獲得了2009年諾貝爾和平獎?盡管諾貝爾對得獎的要求是要有“實際成果”而不是單憑口惠入耳的紙上談兵。

《愛瑪》(《Emma》by Jane Austen)有這麼一句話:“跟男人,他不矯揉造作;一旦為了取悅女子,甚麼樣子都出現了。”

2010年1月16日 星期六

旅客的內褲

在剛過沒多久的聖誕節,由阿姆斯特丹飛往美國的班機,有一位尼日利亞的搭機客的內褲藏有炸藥,好在被查到,否則後果又是不堪想像。

由內褲藏炸藥,想到裸體的可愛。

可就是這麼一樁,令到美國的機場實行了對乘客的全身掃瞄,從此搭機客體內的一切乾坤暴露無遺。

自2001年9.11事件以來,即對入境美國的遊客實行了蓋手印、脫腥臊味的鞋襪等措施。

人類以赤身裸體為恥。諷刺的是,以美化人類為務、文明的產物衣裳,可就是這塊所謂的衣物同時也包藏了虛偽、齷齪,乃至危險等等。衣服,這強有力的事物,具有世上最大的勢力,“謙虛隨著衣服的誕生而死亡。”當今的經濟發展已開始注重與環境的配合,以期達到人與自然的和諧,衣物可擔當此角色嗎?

我們也不可能開倒車,繼承老祖宗創造出來的開襠褲,縱使這種褲式的確對海關在進行肛體細察時具有先天性優勢。

也許該訂立這麼個條規:為了閣下之安全,今後凡搭機者,女性要穿裙子,男性得著蘇格蘭格子短裙,並在護照檢查處由機場統一提供分發免費的內褲,以方便脫下身上穿的並即時換上新領到的,來換取飛行平安、旅客的心安。

許是我的想入非非,倘若女性為了立體感,做了隆乳加工,矽膠乳內裝了炸藥,怎辦?

那些裝有義肢,包括為了方便行動的附屬器具,如拐杖、輪椅等,裡面滲加了別物異藥,如何?

炸彈客去天尺五。這個世界的天平一端是在玩鬥狠、不怕死的。“除了天堂以外,都是有危險的。”(蕭伯納語)

“我們都是喝狼奶長大的。”

2010年1月15日 星期五

也談狄士尼樂園

作為香港狄士尼的最大股東──港府,直到四年後的今天才得知狄士尼的財務狀況──儘去年淨虧損就高達13億港元,悲哀。真真的!如果再跟當初預計第一年有500多萬的遊客,結果只有300餘萬來客,那些當官的可是依然我故做我的官。

我們一家四口,五年前,那時小兒子還在念小學,大兒子念中學,我們都未曾去過狄士尼,直到最近沾了朋友的光,也只是小兒子(現念初二)進去樂園。可回來時聽他講,似乎也沒甚麼,更不用說上癮,或者成為回頭客之類的。

Willy Bodbijl言:“從前的父母有很多孩子,今天的孩子有很多的父母。”

如今新生孩子的出生率一年不如一年,少了又少。今天比的不是誰家生了多少又多少的孩子,而是在攀比誰生得少、誰沒生、誰不生。最先受到衝擊的先是一間一間的小學關門,再來就是輪到中學。主題公園躲避得了這種衝擊嗎?

深圳、廣州、番禺等單單就與香港近在咫尺的廣東境內的大型遊樂場所不在少數,而且其笑翻肚皮、刺激五官之程度不但不亞於且過之於香港的狄士尼。

再者,自1977年啟用的香港海洋公園就在其眼皮底下氣勢洶洶。

還有,上海的狄士尼樂園也很快橫空出世,又多了一個十分強悍的對手。

社會的日新月異,跟著的是喜新厭舊,看看那些時髦潮流是如何快速地潮起潮落即是。

王爾德說得好:“『流行』是一種無法忍受的醜陋,所以每半年都要更換『流行』一次。”

但願沒有大白象。

2010年1月14日 星期四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廿──一天只上半小時課

在香港的兒子明早要到就讀的官立學校考初中三年級上學期的期末考試之最後一門英語增潤(科學),時間只需要半小時,由8:30至9:00。

自前天到今天連續三天都是每天只考一門一小時,大前天則為1.5小時,而上星期二至上星期四都是每天考兩門,那是由8:30考到11:00或11:15,甚至11:30。

為什麼明天的半小時不會挪到今天或昨天甚麼的?何況上星期都懂得按排每日考兩門呢。

口口聲聲說交通擁擠又繁忙、節能減排等等,實際做的又是另一回事。做官的總有兩張嘴,奈何他?

許是為了逆向繁榮香港的交通,免於乘客流量少而導致商業巴士公司經營不下去?

俄國教育家康斯坦丁.烏申斯基:“妨害兒童,譁眾取寵的教育,從一開始就破壞著人的性格,學習是一種勞動…… 而不是取決於和事實不相稱的任何粉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