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24日 星期四

公費家狗?狗糧?狗娘的!

《聖女貞德》:“他們會在我身上看到邪惡戰勝善良,虛偽戰勝真理,殘酷戰勝仁慈,地獄戰勝天堂。他們想到你,就勇氣昂揚,想到我卻勇氣全消。”

臺灣的csb(陳水扁)貪腐到了三審定讞前的二審,竟然將csb用公款為其家裡養的狗買狗糧當作公費支出。換句話說,這不是貪污。

歷史學家吳晗說:“貪污是與史實同壽的現象。”

用公款叫作公費支出。貪腐分子不就是從公家得款嗎?這不叫做貪污?那天底下還有貪贓枉法的嗎?這是哪家的邏輯?黑白混淆無以復加,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這種法官硬柪、無恥到了極致。csb早早預先在法院的布點起了裡應外合的作用。

盡管臺灣的民主開放已有些年,可是司法尚未能完全獨立。有的法官以自由心證,強詞奪理,自以為可以一手遮天,這是民主的悲哀。

法律是社會的底線。如果執行法律的法官如此明目張膽地玩弄、踐踏法律,是非顛倒,價值顛倒,人性顛倒,此乃社會的墮落與黑暗,那從何談起尊重司法?!難道要人們任由司法、統治者宰割?

手無寸鐵的百姓總是天真地相信法律、依靠法律,看到如此荒唐的狗糧是公費支出但又不屬於貪污之判決,只能作嘔、吐血,還無奈?百姓真可憐!

竊鉤者銖。法國文豪雨果《悲慘世界》中的主角冉阿讓(Jean Valjean)小弟不忍姐姐的孩子挨餓而去偷了塊麵包,被判刑19年。那些偷了鐵道上的枕木,敲掉了國家的枕木的權貴者,卻安然無恙,逍遙法外。

2010年6月22日 星期二

1>2

1大於2?真是!

第一名位階高於第二名縱然是相差零點幾秒;冠軍的含金量大大重於亞軍的銀含量;頭獎的獎金遠遠超過二獎的。

中聯辦駐香港副主任李剛前幾天說了:“功能組別需由各自的專業團體或組織的人來選舉。如果將此選舉擴大到整個社會,那是違反基本法的。”

過幾天,當民主黨提出取消區議會的委任制,改為一人一票的選舉方式,李剛說:“民主黨的提案符合基本法和人大常委會的決定。”

難怪媒體說李剛作了U形的大轉變。真是一念之差、一紙之薄,廉價極了。

所謂“一國兩制”,是政治?還是經濟?政治歸“一國”,經濟是“兩制”?『中環』(特區政府辦公地)與『西環』(中聯辦駐港所在地)是在爭着“一國”還是“兩制”?『中環』是市府?『西環』是黨委?

都是在搶“食”。既得利益的統治者千方百計維權護利好統治,虎視眈眈的外圍者竭盡全力爭權奪利要嘗一杯羹。百姓呢?百姓只能靠兩手雙腳, 手砥足、加班加點為兩餐。

英國18世紀中葉的小說家托比亚斯•斯摩莱特(Tobias Smollett, 1721-1771)在《蓝登传》寫得深刻:"古人說,到甚麼時候辦甚麼事,有時候要把石頭扔掉,有時候又要把石頭撿回來。

2010年6月10日 星期四

香港的普選、功能組別及其他

近日,香港為了爭取普選一事,鬧得不可開交。

北京說:2012年的特首選舉團已決定增加人數,擴大了民主。意即之前的是民主不夠,而今不同了。那擴大了民主,是已經真正民主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問問街頭巷尾的凡夫俗子吧 。

全國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喬曉陽說:“保障人人享有平等的選舉權,不因為財產、性別和種族差異,導致選舉的不平等。” 說得多好,真是掷地有聲。可是,又要同時保留功能組別議席,這不是矛盾嗎?一言以蔽之,要保護商界、小圈圈的利益和發言權,正所謂“商無官不穩,官無商不富。”英國小說家、散文家、著名的《動物農莊》作者歐威爾說得好深刻:“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

為了爭取普選,使人想起了《國際歌》,盡管此歌也許在大陸每五年召開一次的全國黨代表大會上會聽唱,那也是作作樣了,因為聽起來總覺得軋耳膜的。

時移境遷,主次易位。《國際歌》是無產者向統治者發出的怒吼,如今共產黨掌權執政了,要向哪位聖人統治者要權?向美國?要成為世界共主、霸主?

雪亮明眼的百姓人一看即曉,普選的拖延、功能組別的保留,在在都是為了維護統治者的地位,為了保護商人財團,為了免於對大陸有芒刺在背,乃至漣漪擴散的效應。

最後抄錄《國際歌》里的其中主歌詞三段:

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 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鬥爭!
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奴隸們起來起來! 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
我們要奪回勞動果實,讓思想衝破牢籠! 快把那爐火燒得通紅,趁熱打鐵才會成功!

是誰創造了人類世界?是我們勞動羣眾! 一切歸勞動者所有,哪能容得寄生蟲?!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獸,吃盡了我們的血肉! 一旦將它們消滅乾淨,鮮紅的太陽照遍全球!

2010年6月7日 星期一

好戰的金氏父子

上世紀50年代初期爆發了朝鮮戰爭(1950年6月25日—1953年7月27日簽署停戰協定),簡稱韓戰。『娶媳婦按己意。』當時中國的宣傳、百姓所受的教育是:戰爭是由美國發動的。如今承認這是朝鮮一邊首先發動的(參見語言學家周有光《朝聞道集--周有光先生在105歲前對世界的觀察和思考》,2010年世界圖書出版公司),換句話說,就是當時朝鮮的領袖金日成挑起的。『真理的鞋子尚未穿上,謊言就跑遍世界。』 (馬克吐溫)

不久前,南韓軍艦「天安」號警戒艦於3月26日晚在韓國西部海域值勤時因發生爆炸而沉沒,艦上104名官兵中僅有58人生還。經過調查是朝鮮魚雷所幹的。這是當今朝鮮最高決策者、金日成的兒子金正日所下令的,並以此企圖轉移其國內經濟的腐敗無能。

父好戰,有其父必有其子,子繼承乃父衣缽。

金正日有三個兒子。不羈生活方式、不被其父傳為接班的長子金正男有三個妻妾及多名子女,在北京和澳門有四個物業和三部汽車,一年的基本生活費最少要50萬美元(390萬港元);幼子金正銀,現年28歲,隨時有被黃袍加身的,因為其69歲之父身心不佳。

深受毛澤東統治方式影響的有柬埔寨紅色高棉領袖波爾布特、羅馬尼亞的尼古拉•齊奧塞斯庫和朝鮮的金日成們。於1998年病逝的兇殘的波爾布特早已被公認為人民公敵;獨裁、豪奢的齊奧塞斯庫最終在1989年被槍斃,落得身敗名裂,五馬分尸,死無葬身之地。金正日呢?以及要準備接班的金正日的三子金正銀呢?這是具有社會主義特色、共產黨開天辟地的世襲制鐵幕國家。

尼采早就揭示出組織的瘋狂常態化:“在個人中,瘋狂是罕見的;但在團體、黨派、國家於時代中,瘋狂是常態的。”

2010年6月2日 星期三

香港街景之三──商業佔用人行道

難得一遇警察跟食品督導員掃蕩北角春秧街一帶霸佔人行道上的商家,要商販把佔據公共人行道的貨品全部搬進店裡賣。

說實在,要商家在這方面自律一點,在香港尚言之過早。 何況一到下雨,到處是水,路更難走。說顧客是皇帝,鬼扯。那些來來往往於熙熙攘攘的被佔用二分之一乃至五分之四的人行道不就是顧客?從地理地盤上看,已明顯展示店主蓋過、壓迫了顧客。

馬路執法人員這麼一次“掃街”,可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而是不知多少天的“曬網”,才來這麼一回的“打魚”。不做不行,那就做做樣吧,為了市容,為了遊客,為了顧客。

其實,不只是市場一帶街道如此。舉目望去,凡商鋪的不佔據人行道的有幾家?

如今這世界,鎮衙門的是老大,開店舖的是老大,當老闆的是老大,西瓜偎大邊,官官相護,官商相抱,不就是如此嗎?

人們說,經商的和當官的都是精明的人,正如寫下「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的英國詩人雪萊所說的:“精明和智慧是非常不同的兩件事。精明的人是精細考慮他自己利益的人,智慧的人是精細考慮他人利益的人。”

英語有句話:“Kings have long hands.”用白話來說,就是百姓強不過官家、商家、錢家。

2010年6月1日 星期二

港鐵要加價了

香港政府作為最大股東的香港鐵路六月份要加價了。

香港的公共事業有這麼一個潛鐵律:去年就算有大賺,今年還是要加價,因為今年要比去年賺得更多才算是賺──真正的賺。

開到羅湖的交通工具只有火車,盡管市面上有小巴、大巴、計程車、旅遊車、私家車、腳踏車等等,其他的車輛只能開到上水。由此造成了火車獨大、壟斷羅湖一個站點,完全沒有競爭機制。而且,火車由上水到羅湖只一個站,票價卻脫序地、不成比例地大幅度加價。尖東到上水長37.6公里,中間有9個站,票價10.80港元;上水到羅湖長3.5公里,中間沒站,票價卻是18.80港元。去年港鐵賺了96億港元。

說是為了更好管理羅湖邊境,通不通?不用說1997之後,就是之前也站不住腳。緊鄰香港的深圳羅湖口岸,人山人海,深圳當局不但無懼,而且管理得不錯。你香港還擔心什麼?說穿了,就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的心理作祟。如果不是懶惰管理,就是政府的管治能力十分有限,甚至無能到了極點,並以此來盤剝要到大陸的人的車資。

政府作為大股東的地鐵尚且可加價,其他的交通工具焉有不步其後塵?難不成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