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9日 星期一

香港電費例行地又要加價了

新的一年快來臨,又是到了每年的年底香港的電費例常地要加價。盡管通脹勢猛,兩家電力公司即香港電燈公司和中華電力公司還是不假詞色地要加價6.3%及9.2%。

話說回來,這政府還算『表裡如一』,它跟那麼些冠上『人民政府』不一般,不會褂羊皮賣狗肉,乾脆來個赤裸裸地在2008年與電霸簽下了對百姓極其不利的《管制計劃協議》──容許兩家電力公司可以9.99%的賺到盡的利潤。政府甚至放棄對調整電費的仲裁權,也沒有加入通脹等民生因素作為電費加幅的準則。

別老冠冕堂皇談什麼企業責任,乃至政府職責。9.99%明目張膽地官商勾結,而且是作為公共事業的壟斷的電力單位。

人們不禁疑問類似的財團請客、百姓買單之『不平等條約』的城下之盟,政府還下手簽署了多少?

不只如此,電力公司的投資要市民分擔,投資失算也要市民分攤。這些電霸簡直到了隨心所欲地擺佈、任由其魚肉消費者了。

2011年12月10日 星期六

幸福和慶幸

我跟兒子說:你們有懂得關心體貼你們的媽媽,是你們的幸福;正如我娶到你們的媽媽一樣,是我的慶幸。好好珍惜,永遠珍愛。

2011年12月9日 星期五

小姨子料理外甥媳婦坐月子

生孩子,父母(嬰孩的爺爺奶奶)都在身邊,但不照顧,要由小姨子(其嬰孩的親奶奶之妹妹。大家都是好手好腿,而且小姨子在外還要上班呢。)料理其媳婦的坐月子,甚至有的是要褡飛機飛往另一個城市去的。這種人、這種家庭,就算身家幾千萬、數百億港元,都看不起。這種人!這樣做人?過份!

2011年12月8日 星期四

父母與兄弟姐妹

沒父母五十多年了,與其說沒父母的慘,倒不如說我們不像兄弟姐妹來的更恰當,太不像,真不像。有的只是讓自私毀掉了,被錢財統治了,私字當頭,金錢掛帥,就這麼些罷了。

誠然,自小沒父母,慘,死受罪;如此的『親情』,悲,活受罪。但,習以為常,痺。

2011年11月26日 星期六

教育

教育?──正的?負的?

看了江蘇衛視的相親節目《非誠勿擾》之20101023的4號嘉賓,也是最後一個的男嘉賓,26歲的王超,我笑出淚來,而且是一個下午看了5、6次,還是每次不由自主地笑出淚花,拍案叫絕。

別說外面的大社會,就說在這節目的舞台上,充滿了學富五車、閱歷豐富、一技之長、多才多藝的各路精英,他/她們美貌動人、英俊瀟洒、沉穩成熟,他/她們能說善道、舌燦蓮花、侃侃而談,他/她們有着美好的家庭、遠大的前程、 宏偉的計劃,但總覺得他/她們好像欠缺了什麼,少了那一丁點純真的直,就算偶爾也會流露出或多或少的直,卻給了人一種經修飾、化妝、加工過來的,遠沒有王超直得不能再直了。

王超的直,或者更精確,與其說王超的直,不如直言他的真善美。他不绕彎彎,言簡意賅,直爽的讓人透心涼的暢快。他挺可愛,讓人不忍心傷他,也不忍心他被傷及。

王超說他貪玩,不喜歡讀書,20歲時就出外闖蕩工作。看了這短短的20來分鐘的節目,我在想我們的教育,尤其在校的教育,人們固然從教育中獲得了知識,長進了智慧,但也同時對人性作了非同小可的更動與整形,挫掉了原色的質樸,雕琢上人工的飾物,正如衣裳掩蓋人們原質的肉身,卻帶給了人們禦寒、溫暖與所謂的美麗,從此虛榮不短少,偽裝不見怪。

這是一朵奇葩,可培養──但要如何培養?既保有這種純真,又不失感化人們呢?

2011年11月8日 星期二

兩函三哥

三哥分別於10月31日(星期一)及11月7日(星期一),都是早晨約莫7:30由印尼長途電話來,主題要我們在下個月聖誕節前後去印尼,紀念父親百歲誕辰。我也於11月1日(星期二)及8日(星期二),以英、中文短函先後兩封去,錄下:

It's not the difficulties but the IMPOSSIBILITIES for us to go to Indonesia (w/them) this time, as we don't want to recall the horrible nightmare we impressed forever after we came back to Hong Kong from Surabaya in 2009. No more the same old tune we'll keep time w/them.

Meanwhile, what I ponder over the best & valuable remembrance to our parents is that we have to act as true sisters & brothers. No wonder they take us as a stepping stone to kick & play & tread down for what else really can't be done when a homicide, no matter it is immediately or in a roundabout way, has been practised & executed?

If convenient, when we meeet together in the future, it is high time that we can tell you the whole story about the home we bought in Hong Kong in 2003 & the other lousy much ado about nothing althought the things untoward are quite unpleasant to my family. And I'm sure that time will come sooner or later.

2003年買樓時遭遇多頭洪水猛獸撲天蓋地的扼阻, 慘不忍睹,至死不忘。

不汲取6年前痛徹心肺的教訓,而於2009年去印尼,那是我們難以忘卻的愚蠢與錯誤。

於今如果再做令自己也感到一點都不會高興的2011年印尼行,那是病入膏肓,是時候懸崖勒馬了。

好在沒飯他們一伙,否則非立死即半條命。

對於三哥的誠意,我們惟有心領,並再三感謝。

2011年11月7日 星期一

吾妻孩子媽

我昨晚跟妻子視訊,看到妻子這一陣子在臺灣不但瘦了,也變老了,內心酸楚痛,深覺過意不去。

她把一身精力傾注在我們身上,全部身心浸透在我們這個家庭。

『一個父親能為孩子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愛他們的媽媽。』

『就算我到了八十歲,我所愛的女人的一根白髮,也比最美麗的年輕少女的一束金髮,更令我動心。』(赫理斯(Frank Harris):《蕭伯納傳》)

2011年11月1日 星期二

香港街景之六──狗尿狗屎

在國際都市香港的街道上,常常看到遛狗的,走沒幾步,狗停下來撒尿,甚至大喇喇地拉屎。完事之後,好的狗主人(非所有狗主人)會用一點點(100克?)的水稍稍往地上的尿灑,或用紙打包狗屎。

這種形式上的衝淡狗尿,之後任其自行散發;用紙抓包起狗屎,地面上的屎跡任由日曬雨淋人間蒸發,達何效果?

與其言愛護動物者在遛狗,倒不如說讓自家的狗在外撒尿拉屎。

各人自掃屋裡淨,莫管他人街上污。

英國小說家珍·奧斯汀:『我們不可能在大城市裡看到最高的道德標準。』

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5%樓價的罰款

最近香港政府出臺對第一手樓宇買賣的規管:凡在下訂金之後三天內(!)取消買賣,沒收買方的訂金不夠,還要賠償地產商5%樓價的罰金。1000萬的樓房就要付給地產商50萬的費用。夠橫的了!

老百姓辛苦攢下來的血汗錢,不買有得化;有權力的政府徬着有錢勢的財閥,前者助後者進賬。

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

『十八銅人』

10月13日,廣東佛山五歲女孩小悅悅被貨車碾壓了兩次,有18人路過,視若無睹,直至第19個一位拾荒婦人才伸出援手,送去醫院,多次搶救,最後還是於21號死了。

那些貪污官員,特別是千萬元、億億聲的大貪官,當他們污了數百萬元、幾千萬元時,如入無人之境?神不知鬼不覺?

上述兩件事,殊途同歸,五十步笑百步也。

人們說 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在這裡豈止『一粒老鼠屎』,是 『十八銅人』,是多少人啊?!

十八人的背後、多少人的背後都有着隱性的、強大的、潛伏社會的、『主流』(抑或非『主流』?)的力量在牽制、羈絆、主宰着他們,要他們無所不在地、不由自主地、如此這般地束手綁腳。

18世纪英國政治家埃德蒙·柏克曾說:“邪恶得逞所倚仗的,是正義的人袖手旁觀。”

2011年10月16日 星期日

兒子組閣競選學生會辯論成功

正在香港念高二的小兒子組閣競選學生會,與另一組進行全校師生、校長都出席的辯論。兒子主導他的內閣的全場辯論,盡管他未來的職務是學生會副主席,頂住對方的凌厲攻勢。即使全校老師、校長、工友都支持對方,除了他所在班級的兩位班主任理應支持自己班的人選之外,結果還是以大比數430與280之以例,兒子這一組成功獲得組閣學生會。

對手之所以被校長與絕大多數老師、工友等的大張旗鼓地全力支持,因為在他們眼裡對方的人多為聽話、學業組長等乖學生所組成,而兒子這一組被標籤為好動、愛說話、不聽話、衣冠沒那麼楚楚的一群。

2011年10月15日 星期六

曾蔭權的『天鵝之歌』施政報告

曾蔭權作了他七年香港特首的『天鵝之歌』施政報告,盡管它終於提出一些助基層、抗通脹的措施:65歲以上長者搭公交一律2元、公屋免租金兩個月、生果金和綜援各有一次的雙糧、建公屋等,但是他已經給了香港七年的爛攤子,大大養肥了地產商。

這位由朝廷圈點的特首帶給香港『好』的太少又太遲,好多該做的不做,或者推卸給下一任,其過遠遠大於其『功』,禍延子孫,太對不起香港市民。

由商轉政的董建華治港無力,由醬缸裡的公務員曾蔭權治港無能,那由政商兩棲合體的人試驗,又墮入『老子英雄兒好漢』的根正苗紅中去了,當香港人『白老鼠』?我的天!

2011年10月9日 星期日

喬布斯實在又充實

蘋果電腦的靈魂人物喬布斯去逝了。

喬布斯的天才不僅表現在他極其拿手的電子產品,而且也表露在生活、文彩等上面。

喬布斯05年在史丹福大學對畢業生的演講予人啟示,短短15分鐘的演講內容充實、打動人心,不像、特別不像政客,他們的空洞只會給人打磕睡。

那時的演講正值美國總統小布什在伊拉克等地的戰事正酣,他沒談政治大道理,而是從他自身經歷的三個故事,諄諄告誡學子們追逐夢想,幹自己所鐘愛的。

1990年喬布斯在史丹福大學的一次演說後,他的車鑰匙已插上準備離去時,喬布斯忽然想起演講時坐在前排的勞倫‧鮑威爾,喬布斯自言自語:"如果這是我人生在世最後一天,我是願意開一場商業會議,還是同這個女人一起度過?"喬布斯即時跑過停車場,問勞倫是否願意與他共進晚餐。勞倫說好。並且最後成為一生的伴侶。1991年兩人在美國一個國家公園裡舉行婚禮,只有一個朋友和一個僧侶參加了他們簡單的婚禮儀式。

喬布斯去逝後不到一星期就下葬,而且只有幾個至親參加葬禮,十分低調,正如他數十年所信奉的佛教,塵歸塵,土歸土。

2011年10月1日 星期六

如此老師?老師如此?

15歲的兒子喜歡魔術,約了三個人跟一個據說是亞洲魔術冠軍的人學,每月收1000元,一年12000元。如果分兩次繳,可分別為6000元和4000元。孩子準備以兩期繳交。前天去上課,忘了帶6000元,那老師就說:這一堂課你不用上,下次帶來了再上。害得兒子趕緊又跑回家取款,帶去給繳了。其實就算下一次來時再繳也不遲,可就是這麼個為人師表的說出口。

兒子對我們說,對方說一年有60堂課,每月5堂課包括1堂為實踐課,其餘4堂每堂講一個理論,每堂4小時。我們做為父母的跟兒子說,商業社會相當複雜,教學品質如何,效果如何,一年下來48個理論到什麼程度等等,都是未知數。而且倘若其餘那三人(都是月繳的),有人不上了,剩下一人你老師還上嗎?一萬元用來買書來學,與上課比較如何呢?

從老師口中那句『你這一堂課不用上,下次帶錢來再上。』我們對此深表不滿。這種人再有高超的魔術(?懷疑!),也不值得跟學。不會又是香港社會產物的老師吧?!

2011年9月27日 星期二

香港的交通津貼

近日香港政府開始讓人領取交通津貼的申請書。

申請交通津貼其中重要的條件如下:

—1人工作,每月收入不超過6,500元,擁有個人資產總值不超過44,000元;
—2人工作,每月收入不超過12,000元,擁有個人資產總值不超過60,000元。

說實在,如今一個家庭沒個四、五萬元委實太慘了。別說這三、五萬元,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還真難說應付得來呢。

再說,6500港元一個月甭講養一個家,就是顧自己也得對自己毫不客氣、毫不猶豫地摳,否則怎過得下去?!何況一個月的交通津貼也只有這區區的600元。

這措施的本意是鼓勵就業,並對低收入者的工作意願給以『獎勵』,減低失業率,提高GDP,提升香港整體的經濟形象,於是有了覆蓋整個港九新界的600元規劃。

看來這個象牙塔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政府眼睛是上翹的,對底層,尤其對那些在職貧窮的人和家庭視若無睹、置若罔聞。

想起了俄羅斯傑出的思想家車爾尼雪夫斯基的一部長篇小說《怎麼辦?》

2011年9月24日 星期六

競選學生會的經費100港元正

兒子組閣參加競選學生會。這些日子來他都為這忙得不可開交,他所競逐的作為副主席,不但忙過做主席的,還得統籌許多事務。

學校為他們的競選活動提供100港元的資助。這100元單單用在影印上已是捉襟見肘。現今豬肉(非瘦肉)一斤近30港元,也就是說只用約莫3斤帶肥的豬肉讓他們去搞競選經費。而同樣的官立中學,人家是18000港元呢。相差何以如此巨大?!

要說學生會是個政治團體組織,那太沉重了;說是提供學生一個活動交流平臺,但又深怕這些學生藉此對校務、對老師指指點點,所以給一個百元,算是一個明顯的限制,一個下馬威;不給學生活動的平臺,又好像是不給學生民主活動的空間,顯得心胸狹窄,因此這百元鈔聊備一格。

學校受限於政府,而後者又被制約於朝廷,一環扣一環,就是如此。

自宮加上他宮,徹底地閹割了。

2011年9月2日 星期五

另類黑心廠商

大陸電視新聞:內地月餅一盒四只裝售價兩千元人民幣。有多少工薪家庭吃得起?買到這月餅即表示身份?這款月餅有什麼高級營養補品?有多坑還是沒坑?這又是另類黑心廠商商品?

註:目前大陸規定的月最低工資最高的一線城市:北京1160元人民幣(下同),上海1120元,廣州1300元,深圳1320元。

2011年9月1日 星期四

閉路電視的按裝

一棟21層高樓住有160多戶家庭的住宅樓宇,按裝閉路電視,不到一年,又要換火牛(變換器),又要更換支袈,又要更新電線等等。電線這麼快老化了?零配件這麼不禁用?撐托輕小的攝像鏡頭之金屬支袈這麼脆弱?合理嗎?更換時,一次收費2400港元,最新一次1000港元。閉路電視按裝時,費用高達一萬多港元,就沒有具備某些起碼條件的合約?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的訛與詐,而且是要用現金付的。

看來一不是化自己的錢不覺心疼,二嘴上講的不等於實際的行動。

2011年8月5日 星期五

年利億億響

1997年之前,公司企業年賺上億港元,就引起人們的話題;如今,別說幾個億、十幾個億,就算數百億的年獲利的行號有的是、多的是,不但沒有議論紛紛,而且,荷包滿滿的大有斬獲的公司依然加價,加上裁員。這是社會的發展?進步?

2011年8月4日 星期四

香港街景之五——人行道上的牌匾

香港街道的人行道上,大大小小、各種形狀的商店招牌林立,身高1米80的一不留神就會崩頭撞額,更別說那一到下雨天,雨傘撐開來,又是這裡碰到廣告牌,又是那裡頂撞商店牌匾。對這類影響行人,潛伏傷人事故的設施,難道政府沒看見還是視若無睹?不用立法規範?或這是為了貨如輪轉的商業運作,為了繁華市容,為了香港的門面,而必要之惡?

2011年8月3日 星期三

消委會——為消費者的權益?

跟一家有線電視台簽約,包括上網、一些電視台節目及電話,才一個來月,其中的湖南衛視就停播。打電話詢問,答說是公司的電視臺的轉播加加減減是常有的事。我們質問,當簽約時,你們沒告之我們湖南衛視一個多月後將會停播;如果你們預先跟我們講,我們可就不會跟你們簽約,而且是你們要求的最低的兩年約。

我們向消費者委員會投訴多時,至今仍不了了之。這還不計打一通電話到消委會得等對方起碼五分鐘,而最後竟然要你留下電話號碼,這是什麼服務?!

看來別期待政府會槓上財團。

2011年8月2日 星期二

我父母下的家庭——還能缺怕什麼?

不論是出於直接還是迂迴,當謀殺產生了且有了結果,還有什麼下不了手的?

自私透頂、虛情假意、挑撥離間、大言胡話、兩面三刀、拉一派打一派等等可是小巫見大巫,算得了什麼?有什麼可顧忌的?還能缺怕什麼?

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

7.23溫州列車災難

7月23日星期六晚上八時半左右溫州災難,一列時速達240公里的高速列車追撞向因故障停駛在隧道口的另一列動車組,造成4節列車廂從15米高的橋上墜落,其中一節車廂更垂直懸在半空;前面停駛的列車第15及16節車廂則出軌,釀成39人死亡,其中有兩名孕婦,兩名外國人,192人受傷。前後的高速列車都是屬於動車組的『和諧號』。

出事之後,當局急於恢復通車大大甚於救人,搜救工作馬虎草率,清理軌道效率奇高,就地拆解破壞的車廂並掩埋土裡,不到兩天就通車了,給人想滅掉現場證據的感覺。當局處理事故的手法遭中外各大媒體批評相當粗劣,輿論和各界不斷對事故提出種種質疑,認為是一分天災,九分人禍。

有一警長違抗上級停止搜索、盡快清理現場的命令,在16個小時之後,繼續在列車廂裡尋找任何有生命的跡象,發現一個小孩的手在動。這個在亂堆中困了21個小時的兩歲半小女孩終於得救了,而她的同車的父母卻罹難了。

在那裡,國家的利益遠遠高於個人。更貼切地說,是官員們都想保住自己頭上的烏紗帽。當民氣對他們有利時,就說以民為本;當仕途岌岌可危時,就高高舉起國家的令旗,視百姓為糞土。

美國《紐約時報》及時地在頭條摘引一則切中要害的廣為轉載的微博:「中國,請停下你飛奔的腳步,等一等你的人民,等一等你的靈魂,等一等你的道德,等一等你的良知!不要讓列車脫軌,不要讓橋樑坍塌,不要讓道路成為陷阱,不要讓房屋成為廢墟。慢點走,讓每一個生命都享有自由和尊嚴。每一個個體,都不應該被這個時代拋棄。」

上行下效。那些製造毒食品的廠商不也只顧自己的荷包,而置消費者的利益於茅坑?

上有烏紗帽,下有金錢包,不一樣嗎?同工異曲。

嗚呼哀哉!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深圳老街遊

三年沒來深圳市區,上午與老婆一起去了深圳老街。

為了下個月十二號的世界大學生運動會,深圳地鐵的上下扶手電梯全部停擺。看見老的、背着嬰孩的、拖着行李的……辛苦吃力地上上下下,怪可憐的,可又幫不上忙。還不止此。買地鐵票的每一個自動售票機前都大排長龍,售票機效率又差,平時十元紙鈔可用的,今天使用無效,得用五元紙鈔。人工售票處只有一人,那隊伍之長,效率之慢,前所未見。每一個搭地鐵的,身上包包,大件小袋,全都得排着一長串的隊伍,經過電子檢查。說實在,真帶有爆炸物之類,可先揣在身上,進入月臺後,再放進行李箱內,萬無一失,不也一樣?!不但淨搞些表面形式的工夫,而且每天犧牲了多少萬個乘客的時間。當官的出門有警車開道,決不知民間乘車之苦。什麼以民為本?去它的!就是要老百姓放棄『小我』,以保全官爺們頭上的烏紗帽,罔談什麼國家的『大我』。寧可錯殺三千,決不放過一個。就是如此。

商品(衣、食)不僅僅比香港的貴,而且是貴好多,貴得離譜,1/3之強,品質又比不上香港的,這還沒包括那82元人民幣兌100港元的匯率呢。難怪來香港的大陸遊客都是一大包一大包地抱着行李回大陸。物美價廉就是好,就是最好的特色,去他XX特色的什麼主義!

在兩個餐廳用餐,叫了三個服務員,都不見搭理,不知是早已麻木不仁,還是累得不想理人?

餐單結帳也想混水摸魚多撈,我說餐單不是寫着16元嗎?收銀員即答:哦,對了。

開車的就是王道。中午忽然一陣雨,私人小轎車就在天橋下面的人行道上下車,行人只好繞着車子前後,冒着雨淋去過馬路。

提前一個小時由老街返回羅湖,差十分鐘就趕不上長途車,而在平時只要提前二三十分鐘即可悠然悠哉地搭上地鐵,綽綽有餘。這都是歸咎於買票要排長隊,進站要排長龍,背包膠袋什麼的統統要經過電子檢查等等。

馬路上車子是多了,人們手頭上的錢是多了,可在街道上看到的素質似乎沒什麼的轉變,而這才是一個民族文化素質的可貴之處。

深圳人群像是排山倒海、鋪天蓋地般地湧來,地鐵站如此,東門商業街也如此。有旁人提醒我們要小心錢包証件,加上那人山人海,使我們感覺有壓抑感,心想:要是長期住在此地,不是等死、急死,就是憋死、氣死,最後瘋死、病死。

2011年7月4日 星期一

大陸醫院的權與貪

今天朋友跟我們講了一件令人髮指又令人難忘的經歷。不久前,他在廣州用餐之後,覺得肚子不舒服,到醫院去看醫生,需打一針。醫務人員說要先繳費500元人民幣,他身上沒帶那麼多錢,那醫務人員叫他先湊齊了再來打針。

他只好趕緊找朋友,終於有了那500元,繳了,只見那醫務人將其中的200元輸入收銀機,其餘300元大方地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看來這又是大陸的特色,一種風氣,上行下效。擁有大權力的就『大貪』,中權力的『中貪』,小權力的『小貪』。只要有權力,那怕是芝麻小官,都有機可乘,有油水可撈。說得好聽就是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然後消滅那些落後的一群,最後走上共同富裕的道路。

什麼救死扶傷?什麼以人為本?什麼人性化服務?在他們眼裡只是在有必要的時候拿來用的敲門磚而已。

2011年7月2日 星期六

相親節目

湖南衛視的《稱心如意》相親節目值得看,從中可以了解現在年青人(大陸內外)的思想,對要求的伴侶需有哪些條件與要求,而且也明白當今年輕人的習慣用語、家庭狀況、生活習性、工作狀態、多才多藝、內心想法、未來計劃等等,然後根據自己的特點,取長補短,規劃好自己的人生前景。而且這不是做戲的,沒有導演,相當部分(雖不敢說全部)是出自他或她自己的人生觀與對事物的看法。

類似的相親節目在大陸各省都有,可是品質參差不齊,如貴州衛視的《郎才女貌》予人急促與草率的感覺,深度不及《稱心如意》。倘若現場的《郎才女貌》如電視上的轉播,那是相當的倉促去一男一女的捉對,非常不負責任的家家酒兒戲。如果因為電視播放的時間限制而不得不予以濃縮,那予人如報紙上的填充版面,濫竽充數,是對觀眾的一種敷衍與褻瀆,

《稱心如意》中的愛情幫客之表現也比《郎才女貌》的情感專家來的精彩、到位。

相親節目叫人們要把握機會,看看自己也看看別人,勇敢地愛與被愛。

2011年6月22日 星期三

《稱心如意》之曾凱與楊彩虹

最近看了湖南衛視的一個相親節目《稱心如意》之20110615,而且又多次上網看了,頗受感動。女幫客老師也頻頻拭淚。

這是一對尋常百姓的由初次相識,到樸實的相愛,一見鐘情的相愛。

當男嘉賓阿豪上臺後,2號女嘉賓彩虹提了三個問題:介意姐弟戀嗎?答:不介意。介意女朋友的月薪收入比較高嗎?答:因為每個人的工作性質不一樣,而且阿豪也在為多收入而一直這樣做。夢想是什麼?答:組建一個孩子。希望有孩子嗎?答:希望讓爸媽抱孫子。要幾個孩子?因為雙方都是獨生子女,可以生兩個,而彩虹也正想要2個。

雙方都是15歲時就承擔家庭的重擔:阿豪要照顧癱瘓的父親,彩虹為她三個月就要住院一次、且有兩次在生死邊緣的母親東奔西忙地求醫。

雙方都非常孝順父母,而且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小自15歲起,十幾年如一日。

雙方都表達了主動的愛。阿豪上場第一個提問的是彩虹。而阿豪也問彩虹:做好這個準備了嗎?

雙方都很得體地問話、答話,而且都說得恰如其分。彩虹說:一個人的優秀不是某一時刻、幾分鐘的某個承諾,或者是一個動作,他的優秀是他的一個習慣。彩虹對阿豪的媽媽說:那麼從今天這一刻開始,你又多了一個女兒。

當彩虹使用明顯的言詞表白對阿豪的愛意後,在第一輪的選擇中,12個中的11個女嘉賓及其媽媽的燈全都滅了,只有2號彩虹和她媽媽的燈亮着,看到這一幕,十分感人。般配的愛盡管去愛,成人之美,而不奪人所愛,表現出高尚的情操。

東北人的阿豪可愛又直爽:“我可以直接牽她走嗎?”彩虹說她不怕吃苦,只怕受委屈,如果她受了委屈,阿豪說他會開導她、哄她,因為他最怕看到女孩子哭。

彩虹開場的一連三個問題都是很到位,都必須在深入探討其他之前的先決問題;而阿豪的回答也很入味。來到相親節目,談夢想當然說組建家庭,倘若扯到別的,那可是答不合時,或者叫做空談。

類似的相親節目看了不少,這對男女由現場的初識到相愛給人的感動至深、最真摰。

2011年6月5日 星期日

香港圖書館之二──任何人都可進去

上午到中央圖書館,一個20多歲的年青人,時而大聲自個兒說唱,時而手舞足蹈,時而猛拍手掌,時而大笑一場。我忍不住對館內一工作人員說:這種神智不清不正常的人,你們應該有些措施。

對方答:我們不能夠阻止任何人進入圖書館。

我說:你們應該報告館長。

答:不知道他要上哪一層,要跟哪層的館長報告?

我:就跟中央圖書館的館長報告囉。

答:……

我:非得等到一旦出事,登上報不可?看你們到時才來急。

這年頭,事不關己,高高在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2011年6月4日 星期六

香港圖書館之一──問卷調查

早在一年多前,香港圖書館就作過問卷調查,問題諸如此類:你常用圖書館裡的哪些設施?有否需要改進的地方?每人每次借閱圖書的數量需要多少?開放時間有否要求等等。

時至今日,每人每次借閱的圖書還是6本,中央圖書館上午開放的時間還是10點正,中央圖書館在每個星期三的上午仍然休息,等等。

今天已是長者的社會,服務的年代。但是政府無論幹什麼都是慢拍子的,遠遠不能適應時代的日新月異,可是它還是厚臉皮地老愛宣示與時俱進什麼的,老講什麼全民政府云云。

『知道了不去做,等於不知道;做了沒有結果,等於沒有做。』

2011年6月3日 星期五

『財產即盜竊』

這年頭,啥東西都有,物流橫溢,卻擔驚受怕;想過去,物資匱乏罕少,但過得舒坦。

香港市面上有『3X』洗衣粉,標榜適用於各式洗衣機,可是一洗,T恤上的圖案文字掉色,百多元的一件T恤就此報銷,就是非白色的衣褲也不是原色了,變淡了,可之前用別的牌子卻安然無恙。還有,這『3X』牌的包裝上沒有註明產地,更沒有廠商名稱。

在香港當地有名氣的某健康生活連鎖店有賣一種護膚用品,也是沒產地,沒廠商名稱。

香港食品超市有賣經過塗色的加工的豬肉充當牛肉來賣。

沒有產地,沒有廠商名稱地址,政府不理,法律不管。

19世紀著名的社會主義先行者普魯東言簡意賅地指出:『財產即盜竊。』

2011年5月4日 星期三

大陸的家庭幫傭

岳母在廣東請了好幾回家庭幫傭,都是上了年紀的,少說也六十來歲,有的還是七十有多的了,全是來自農村鄉下,都是吃過苦的(推算年齡即可查知是經歷過無數次的『運動』乃至『革命』),每月的薪水都是雙方事先談妥的,而且每一次事奉神明時都會有額外的給予幫傭,用餐時一起同桌坐下來(不像人家主人在廳堂主桌上先吃,慢慢用餐,完了,傭人就殘羹剩菜在一角匆匆用餐),水果任其吃,還有一間睡房,獨立使用,一點也不虧待傭工。可是,為什麼每個幫傭都存有飯菜要多吃些,事務要盡量簡單些的心態?何況這些都是農民出身的,窮過來幾十年的人。

簡單的(一個)家庭傭工,社會的最小單元,尚且如是,從何談起整個大社會群體的和諧呢?種種媒體上的宣傳,領導統治上的維穩。

當政者憂心自己內部腐敗的持續與擴大,社會又何以獨善其身?雞生蛋,蛋生雞也。

看來有兩樣東西可對此作出解釋:環境與教育。自己經歷的環境,社會的環境,現實的環境與在校所受的教育,社會的教育,現實的教育。

『以前我們把壞人歸咎於環境,如今我們把環境歸咎於壞人。』

2011年5月3日 星期二

老少搭

久沒去九龍,與太太由旺角走到尖沙嘴碼頭,感觸到這麼一道劉姥姥進城見到的如此不少的香港遊風景線:有三對有點粘又不太甜的四五十歲男子搭上裝了妝的二三十歲女子,就算稱不上老夫少妻,也夠得上最年輕的奶奶之分量,二奶也。而且都擁有一個共同點:Shopping。

這裡許是扯不上文明與否、高尚與否,看到的是表面上的生活、面子與快樂就算是他娘的這一兩個人本身。

『與富貴女子結婚的人,得到的不是妻子,而是統治者。』

『與其做少爺的奴隸,不如做老翁的愛人。』

『搽粉進棺材──死要面子。』

這年代都在談孔方兄,這一幕幕風景線能延伸多長?帶給香港多少經濟效益、GDP?

2011年5月2日 星期一

百萬元與幾百元

有一幢正在執行香港政府的『樓宇更新大行動』的大廈,意氣風發地想追加公共走廊的更換鋁窗、電梯大廳牆身的再貼磁磚以及外窗緣包鋁皮等事項,縱然這些項目得用大樓餘存的公款幾十萬甚至百多萬港元。

殊不料,遭受住戶的強烈反對,即使他們是先招標後開會所謂征求業主意見的先斬後奏。就拿外窗包鋁片來說,高層的只是裝上簷蓬,到了中層以下的才鋁包窗緣。反對的理由有兩條:為什麼一樣的出錢,卻有上下之別?難道包鋁出的錢較值錢,那簷蓬的一文不值?再說,人家是酒店的密閉窗戶,加上中央空調,才適合外窗框包鋁片以增加美觀。這座已有44樓齡的住宅大廈怎麼風馬牛不相及地要外牆套鋁框?扣槃捫燭的高唐夢被臥虎藏龍的住戶韃伐、戳破了。

至於換鋁窗、貼磁磚,為什麼不連同大廈的更新大行動一起招標,而要另外招、分開招?這成本和工夫等等不都多了嗎?奇了怪了,讓人起疑竇,打個問號。

原先在內部對以上三大項附加工程作個審慎評估,大約需50萬港元。想不到外面投標達150萬元,雖然公款應付下來還是卓卓有餘。

這幾十萬元甚至一百多萬元的都已準備豁出去了,但對於最低工資的實施,卻絞盡腦汁使摳門術。幾百塊錢不給,不用說上千元了,休息日也不算工資,反正吐剛茹柔,偃鼠飲河,予智自雄對那人為刀俎的社會低下層的管理員真正施行了低到不能再低的最低工資。一天八小時區區224元,一個月四個休息日也只有896元,與那50萬元、100多萬元相比,天壤之別,可人家小指頭還是掐得緊,度到野草都不生。香港政府要雇主於雇員坐下來商討相關事宜就是屁也不響,真正是臭屁不響。人們早已鴨蛋丟過山 ,看破政府那無招之招。

阿拉伯諺語:『你若不想做,會找一個藉口;你若想做,會找到一個方法。』

2011年5月1日 星期日

皇室婚禮與中式婚宴

英國王子威廉與女友凱特終於在八年愛情長跑之後步上了紅地毯。中西婚禮之別於此可見一斑。

王子婚禮以唱詩歌和說祝詞來祝賀,中式則是以一盤盤的菜餚來進行的;凱特以一襲雪白的婚纱貫穿整個場面,中式的新娘則要換上至少一兩套的禮服;西式的婚禮予人感覺包括嘉賓是心靈上的溝通與祝福,鳳毛濟美,中式的婚宴則是腸胃的填充,大快朵頤,觚籌交錯;王子的婚禮公開,與民同樂,一些自以為大款上流的中式子女婚禮大搞神秘兮兮,不許攜帶手機,不准拍照等等;洋式婚禮突出了新郎新娘,中式的則是家長主導了整個場面,給人喧賓奪主的氣勢。

魯迅說:『中國婚姻方法的缺陷,才子佳人小說作家早就感到了。』

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

2009年香港東亞運動會的算盤

審計署今天公佈了09年香港舉辦東亞運動會的不刊之書的數字:

比賽場地的臨時工程預算為620萬元(港元,下同),實際支出為4800萬元,增幅高達6.7倍;
門票銷售預計2800萬元,實際是1100萬元;
特許授權及商品銷售預計1500萬元,實際只有800萬元;
電視播映權預計1200萬元,實際120萬元;
開幕及閉幕禮預計3500萬元,實際是6340萬元;
住宿及膳食預計1500萬元,實際2520萬元;
義務工作人員預算800萬元,實際用了1230萬元;
交通預計400萬元,實際為1050萬元;
接待貴賓預算850萬元,實際只有270萬元。

審計署的報告指出:09年香港東亞運動會高出預算1.2億元。

這些數字有兩大特點:
1. 預計支出的遠遠超出預算;
2. 本該得益的大大地縮水了。

門票銷售比預算不只少了6成,免費派發給嘉賓的門票就超過44000張,但嘉賓的整體入座率只有區區的兩成三。香港早已準備足足的850萬元要倒屣相迎,卻不給賞臉,熱臉貼上了冷屁股。

嘉賓的預算也大大地縮水了,這裡要問的是:為什麼嘉賓不來觀賞賽事,順便來看看香港這『東方明珠』?

相關的東亞運動會產品銷售比預計的狂降了95%。

似乎有着惡性循環。現場看的人不但少了,連電視臺也一清二楚,播映權也來個裡應外合,猛跌了九成。

開幕及閉幕的費用卻大漲了81%,吃住上升68%,義工的費用也不遑惰讓(有多諷刺!)升了54%,跟隨的車馬費狂飆了163%。

其實這些數字為公開前,特區政府早應該心知肚明了。可他們還得寸進尺,膽大包天、不知反省地高唐夢申請主辦亞運會,說穿了,還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工程』,提高GDP,表明政績,好向上頭交出成績單,請功領獎,反正錢又不是他們私人口袋的,是公帑!一之謂甚。慶幸的是,他們要予取予求,卻如意算盤落空了,在立法會被否決掉了。

當年大肆吹噓的河門海口什麼『傳奇』,竟是欺上瞞下,一筆筆的混帳。又有誰為此擔負起責任?甚麼『問責制』?

當然,政府罕見地出來反駁審計署的報告,但予人的印象只是耗子啃鐵──嘴硬,而且只能越描越黑,如此而已。

魯迅不留情面地一針見血、說得徹底:“愛面子和不要臉有時候是很難分別的。”

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商人治港、公務員治港、……──能人治港!

香港明年將誕生出第三任特首。

愛國第一?!愛港至上?!而且天字第一號之至高無上是要聽話的!

喬治·肖伯納說得透徹:『除非你把愛國主義從人類中驅逐出去,否則你將永遠不會擁有一個寧靜的世界。愛國主義是一種有害的、精神錯亂的白痴形式。愛國主義就是讓你確信這個國家比所有其他的國家都要出色,只因為你生在這裡。』

第一任特首,首先為了安撫財大氣粗的財團闊爺奶們,正如大陸的國家副主席也曾經有一時期是由“紅色資本家”擔綱的一樣,也可避免一接手非得仰賴前港英當局所培養出來的人才不可的尷尬的又不爭氣的局面,同時為了體現所謂『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以為香港是高度商業化、高度資本主義的自由社會,於是來個商人治港。殊不知,政府政治政策決不是商業機構的商人可以運籌帷幄。經過又一番的思想解放,況且按照官位秩序,不得不由第一順位者上來,縱然那曾經是港英前朝刻意栽培的人才來接任也罷,終於是半途被中央換掉了,讓公務大員走馬上任治理香港。

這第二任特首比首任的好不到哪裡,甚至沒有第一任的商人靈敏,有的只是僵硬、迂腐、不可救藥。這也難怪的,長期泡在政府內的醬缸,無臭也腥,難道決策者不明了其中道理?除非他是局外人。糟,盡管已超越上一任早早就該被中央fire掉的程度,可是,倘若依循除去首任特首之老路,再讓順位者繼上來,那第三位特首還不是『老氣橫秋』的公務要員?而且,第二任特首所作出的決策,都有其繼任者『老油條』公務員出身深陷其中的參與,『進步』不到哪兒去,歸因其都是『幫凶』,都得負有一定的責任,逃避不了的。

也許現在的這第二任看出上頭不會如上一任的那般重蹈覆轍地突然被幹掉,就覺得自己不錯,有出色,所以敢於一意孤行,被動的不能再被動,直等到期日的快快來臨,好拿到一大筆退休金,拍一拍屁股,一走了事,離職後之事(遺留下的、遺傳下的)幹他屁事,再見。

大陸在全國範圍內海選適任的人當省委書記的作法比香港的小圈子內定要高明、棋高九着(不只是一着!)。就算香港的選舉團由800人增加到1200人(或者說再一千倍,1,200,000人也罷),也都遠遠落後、比不上大陸的N次1‰。

其實,找一個有能力的適任特首也不會難過於上青天,只要此人願意傾聽、能夠傾聽、真心傾聽民眾的內心,就夠他大展拳腳、大顯身手、大有作為兩番(即兩任滿也!)。否則,最終受罪的還是七百多萬的香港民眾,縱然上大人愛說在民眾感覺很不是滋味的、什麼特首的工作做得很好之類應酬話語。

與其找個有標籤的,什麼商人,什麼公務員,什麼名人,什麼……,倒不如要個能人。

政治上所托非人,可是眾肚子(不只一肚子!)嘔氣哦 。

塞繆爾·約翰遜說得好:『愛國主義是無賴最後的避難所。』

2011年4月9日 星期六

香港的教科書

香港有年年加物價之風行,因為商業的目標是今年要比去年賺得多,才叫做有賺。

加價之流行猶如水銀般直瀉入各行各業。有針對市民的交通費之加價,那是要全民來扛的;有針對某些群體的,教科書即是,那是有子女在校的家長們要承受的。

香港教科書的用紙精美,價格冠絕亞洲,書的使用周期卻短得要命,流行時裝的更換也自嘆不如,達到了對抗環保,有助就業,提高GDP。

香港的教科書有五大特點:

1. 教科書出版的壟斷。伸出一個巴掌,即屈指可數,就像那超級市場被兩家所壟斷的一模一樣,如出一轍。缺乏競爭的市場,意味着受害者永遠是消費者。價格年年加,加得快,最終倒楣的還是消費者。

2. 教科書的售價貴。以中、英、數三門主科來看,小學三年級的香港的售價分別為$56.0,$82.8及$58.0(港元,下同);新加坡為$15.1,$27.6及$46.7;臺灣為$12.6,$12.5及$13.3;廣東省是$7.9,$6.4及$5.4。中學一年級的香港售價分別為$83.8,$127.3及$155.0;新加坡為$24.7,$104.5及$85.9;臺灣為$15.7,$14.6及$18.6;廣東省是$5.4,$10.4及$11.7。這裡吊詭的是,如果說香港的中文或稱國語((普通話)沒那麼高的水準,教材編得貴(小三的高出另外三地逾三倍有多至七倍),那麼聽說香港的英語有一定的水準,可(小三的)價格依然高出人家的三倍至近十三倍。

3. 教科書上的習作有夠淺薄的,而且是以上四地中最淺顯的。如果單做課本上的作業,不看參考書,管保你考不上大學的,這也正應驗、配合了香港中學生升大學的15%比例之終極目標。如果說香港的高中教科書編的還有模有樣,那麼初中的教科書真是濫竽充數,習題不但淺得要命,而且少得可憐。

4. 教科書搭上好多的配套材料。有附上光碟、影片工作張等。有化學課本竟有13配套的學習材料,而這些配套的使用率低到難以想像,好多達到零使用率,不但累贅,而且浪費,唯一獲益的是出版商。這些材料出版商是不會白白送的,都早已算計在教科書的整體成本上。

5. 書商好對教科書年年有新編、重編。教科書內容好更動到不可理喻的地步。這就像香港的街道一樣。這地段掘挖之後,填上,過些日子,又來開鑿了,之後,又補上去,如此循環不已。動一動手腳,改一改裡面的一兩點,就要學生買單,重新購置,實際上是小改小補的,如此上一年的書就不能用了,這對環保是一大諷刺。

理科的1+1=2是不會改變的,可總會有牛角尖讓出版商來鑽。一下子說這些年來哪一部分是出題頻率高,教科書的編纂就着重於那一部分;一年半載後,看到科學的發展,又朝另一方面的趨勢作修改。

文科總有些是基礎的、經典的、典型的東西得了解和學習。就算有其他方面的文章一兩篇要刪加的,就把整本教科書全抹煞掉,重起爐灶。難道出版商要改的部分,教育當局不知曉?是由出版商決定要加要減什麼,而不是由教育當局審核定奪的?是誰說了算?是政府教育當局,還是出版商?

在高級的五星級酒店,出版商名義上是研討教科書,實際上是(誠懇地)邀請學校老師以及相關人員免費品嚐(乾淨的)自助餐,大快朵頤,直至吃到飽。羊毛出在羊身上。費用還不都是照樣攤派在教科書上,最後得由莘莘學子的家長們背負上的。真是別人的孩子死不完。

青少年是香港的未來,香港政府對教科書卻楚囚對泣,就算他好像有什麼十八般劇本來對付,就好像幾年前政府大肆吹捧的中央屠宰場一樣,百姓早看破其告溯餼洋也。

對出版商而言,與其說是他們提供了學生教科書,倒不如說是送來了黃金屋,那麼回饋不但是理所當然的,──而且是要重重的回報。

列夫・托爾斯泰一點就扎出血地說:“不要把學問看做是用來裝飾的王冠,也不要把學問看做是用來擠奶的奶牛。”

2011年4月2日 星期六

西紅柿經月彌鮮

暴露在室內一個月、且不是儲存在冰箱裡的西紅柿,居然還完好如初,新鮮如同剛摘下來的,喜也?否。慘也?是。肚子是冤家。這是蛇口蜂針,對人類黎庭掃閭。

這種百毒不侵的番柿到底有何神奇?其中化學參了一腳。與其說這是新的科學技術,倒不如說是革命來得恰當。正如為了應付人口快速地增長,而糧食瓜果之類又偏偏不爭氣,非得需要有一定的期限不成熟,於是搞出個基因農產品。這種飲鴆止渴的發展,猶如為了應對、滿足人類日益增長的、對電力的需求一樣,而大力發展核電站。人類不用如西紅柿般也灌輸化學品而日久彌新,經年累月而不老,當人們吃了類似番茄、基因食品一類,人類自身也已在進行潛移默化,漸變為基因品了。基因產品對我們這一代縱然沒有什麼副作用,也難保證兩三代之後不無深刻的影響。

再說,這種洋柿子是不是屬於害人精的毒食品呢?值得深思。

這句話講得在理:“你吃的食物有三分之一維持你的生命,另外三分之二維持醫生的生命。”嗚呼哀哉。

2011年3月28日 星期一

香港政府的最低工資指引

席利:“歷史是過去的政治,政治則是現在的歷史。”

香港政府昨天公佈了將於五月一日開始實施的最低工資之指引。別說政府偏幫雇主,給老闆指引了一條法律的隙縫,甚至教唆了雇主用膳時間及休息日(事假、病假、產假、節日、法定假日、年假等等),都不用計算到最低工資裡。

政府指引要資方與勞方就用膳及休息日是否給薪雙方進行商談。這到底是政府的低能或是無能,還是不食人間煙火?甚至是在對資本家明送秋波、暗渡陳倉?可那些腰纏萬貫、擁有自己的錢財的商人決不會由政府牽着鼻子走的,跟着低下去。商賈由衷地感激不盡政府的指引,給他們開辟了一條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康莊大道。

莎翁有一句話貼切地說明了勞方的處境:“To be or not be, that is a question.”用行話來說即要麼接受要麼走人,沒有第三條路。 這種指引讓人們想起那臭名昭彰的四大典型之一的東北『周扒皮 』(高玉寶的傳記小說《高玉寶》)。什麼時候政府的指引居然能一言九鼎,令資方言聽計從、服首貼耳?什麼時候勞工竟然當家作主了?

“我不是個仇政府主義者,但很多下作的行為讓我很看不起。”香港版的最低工資法及其指引是落後、是倒退,更是挑起勞資糾紛與勞資關係惡化的起源。香港政府在做什麼?怎麼會有如此下的政府?

香港法例明訂外傭的「規定最低工資」為月薪3,580港元,反觀對香港本地的最低工資訂為時薪28港元,原來月薪計的變為時薪制。人家安內攘外,去腐乃能防蠹,香港卻是安外攘內,大反正道而行之。

說舊社會的衙門如何勾搭當地的作為作福的土豪劣紳欺凌、壓榨長工奴隸,用現代的語言來說,就是政府勾結財團壓低工人藉以維持基本生存的微薄收入。如果說這前後有何區別,那就是後者懂得用『文明』的手段,借助於『法律』這掛牌的執照,從事公開的『合法』活動。

著名的德國哲學家黑格爾:“歷史教我們:人類從歷史中是學不到甚麼東西的。”

2011年3月24日 星期四

『可加可減』機制

「贏者通吃」的馬太法則:“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

又是到了每年交通費加價潮期。

交通費自動加(減)價恩賜於2006年設立的所謂『可加可減』機制,即每當CPI(消費者物價指數)和WI(薪資指數)上升超過1.5%,港鐵可自行加價。

今年是港鐵連續加價的第二年。去年純利高達120億6千萬港元,比前年增加了25%。根據政府統計部門的計算,去年12月份CPI上漲了3.1%而WI為1.5%。港鐵今年的加價幅度平均達2.3%,而前年港鐵的純利為96億4千萬元,票價提升了2.05%。

平心而論,歷史上通貨膨脹的頻率遠遠多於通貨緊縮。那這『可加可減』機制不就是為財團順理成章的加價,提供了冠冕堂皇的大理論依據而量身訂做,儘管大財團年年的純利高達數十億、數百億。

面對保有賭金者們所制定的對着大財閥作大傾斜地單程道的大水庫『可加可減』機制,小老百姓只能年年任其宰割和出血。

港鐵市務及車站商務總經理不無得意、理直氣壯地說:“票價調節按排機制是經由有不同的利益相關人士(即所立法會和港鐵股東會)通過廣泛討論並同意的機制。我們必須尊重此協議。”

聯想起在大陸通過了《婚姻法》後民間流傳的順口溜:『戴胸罩犯了包二奶罪,穿內褲犯了包庇(屁)罪。』

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搶購食鹽、醬油......

這世界真是要恐怖平衡。

『311』黑色星期五日本遭逢史上最強烈的9級地震,伴隨着數米高的海嘯,火山爆發,緊接著的核電站的爆炸,正是禍從天降,禍不單行。

日本的災難,號稱亞洲國際都市的香港也來湊熱鬧,誠惶誠恐於核子輻射。今天一大早就搶購食鹽,一下子全港九超市的食鹽一掃而空。賣布沒帶尺、抱着木炭吃個飽的商家趁勢發災難財,坐地十倍十數倍地起價。平日500克2港元的食鹽賣到了30元。這股搶購潮已於昨日席捲神州大陸。

這是2003年『沙士』期間,市場搶醋、搶板藍根的浪潮的再版。

日本臨危不亂,處亂不驚,秩序井然,中港卻先亂,四處奔波食鹽,食鹽售罄,轉而搶醬油、醬油、米等。GDP僅次於美國而高踞世界第二的中國,文化常識如此不如日本,令人汗顏。從這一搶購潮中,看到過慣了的那種統一領導、統一思想、統一指揮、統一行動的生活影子,加上奸商的混水摸魚,無孔不入,起到了群體惰性和信賴性的『鰷魚效應』:愚昧、無知、盲從、狂熱的程度表露無遺。

經過了一個白天為食鹽的忙碌,到了晚間,政府才上新聞,呼籲民眾不用搶鹽,庫存有的是。白天商家已賺得荷包滿滿,笑逐顏開,你政府到了晚上出來時,人家已準備數錢上床,政府才醒過來了。

1986年烏克蘭的車爾諾貝爾核災難之輻射達30萬毫希,這次日本核災錄得400毫希,而這一數字產生白血球臨時減少的急性症狀,此刻香港只有0.2微希。胸部照X光一次略大於0.06微希的五倍。1希沃特=1000毫希,1毫微希=1000微希,只要小於0.01希沃特,無顯著影響。

如今人們處處提防所 『三高』『四高』 :高糖、高鹽什麼的,難道可以把鹽當作飯吃不可?輻射來還沒來侵襲,就算不先見渴死,也要你半條命,何況2.5公斤以上的鹽才抵得上一片碘片呢。

雨果在《悲慘世界》有這麼一句發人省醒的話:“有平安的地方便沒有盲目。”看來這表面光鮮亮麗的地方,竟是一個脆弱的地震帶式板塊結構。

2011年3月15日 星期二

不是該不該下臺,而是根本不適任

這好一陣子好多報上要香港財政司司長曾俊華下臺,說他不只是今年提交的財政預算一團糟,且是自他上任以來,所提交的預算一次又一次地失算,每次都說有數百億的赤字,到結算時卻有上千億的盈餘,來回相差多少倍呀!試想一想,一個學生如果有這樣的成績,早已是不及格的,即使補考,還是不及格,那真是不及格的不及格了 。

由香港特首曾陰權特意親自栽培,讓曾俊華當上特首辦公室主任這個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肥水的、直通天庭的位子,緊接著做上財政司司長,就這麼水平,還能望特首有何能耐。

被問及一碟粟米班塊飯要多少錢,曾俊華稱:「我不知道粟米斑腩飯的價錢,因為我不鍾意食粟米,亦不鍾意食斑塊,所以不是好熟悉。」 粟米班塊飯可是香港市井的普通飯菜。

上世紀六十年代,毛澤東批評一縣委書記對當地的名產香油一斤多少錢一無所知:“不知今,不知古,只知年齡五十五。”

從某個角度來看,政府不是人間,當官的難以體會人間疾苦,感受不到底層市井小民的真實生活點滴,從對樓價幾乎市束手無策的幾招,到對在職貧窮的最低薪資、關連家庭社會和諧的最高工時的種種表演,都看出政府管制的水準每下愈況。

說白了,這不是他該不該下臺一鞠躬,而是他從一開頭就根本就不適任。對這號不為多數港人接受的國王人馬,中央一聲不吭,任其穩坐釣魚台,官官相護?可要是中央插手,不就是違背了『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承諾了嗎?騎虎難下啊。揮淚斬馬謖,為了香港市民,為了香港的發展。

由曾陰權與曾俊華這『雙曾』想起1957年歷史學家博士諾斯古德•帕金森在英國《經濟學家》發表的著名的『帕金森定律』(Parkinson's law)這50多年前的定律可是永恆的真理:要麼退職,把位子讓給能幹的人;要麼讓一位能幹的人來協助自己工作;要麼任用兩個水平比自己更低的人當助手。

2011年3月11日 星期五

勞工假與公眾假期

毛澤東多番細讀了他喜愛的《資治通鑑》,說了一句很有意思、值得玩味的話:“ 你說當皇帝與拉車哪個更難啊?”

香港的假期分兩種:勞工假與公眾假期。

勞工假一年有12天,公眾假期則有18天。勞工假是給所謂『藍領』,也就是幹粗活的;而公眾假期是屬於那些『白領』的,即文職人員,坐在吹冷氣的辦公室裡的。

如果說這種假期的分類是自1997年之前英國遺留下來的,那麼時至今日回歸已近14年了,還『英規中循』,延用英國這種階級分類法,那口口聲聲說什麼照顧勞工權益,創造一個公平、和諧的社會,不就是明顯的說一套做一套的政客的糊弄手法。

是不是勞工階層的人數超過白領層,就是要照料少數的文職人員?反過來說,如果白領人數大大超越藍領的,那就不用特別關照這少數弱勢勞工群體,因為“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國際歌》歌詞)嗎?

毛澤東在『一大』上說:“‘工’‘人’兩個字,連起來就是 ‘天’。”

2011年3月9日 星期三

搶購奶粉

今日香港報紙的消息:在灣仔,為了搶購嬰兒奶粉,大陸人不但插隊,還打起架來了。

別什麼架不架的打。鼠有鼠路,蛇有蛇路。大陸人來到香港街頭,施展不開衙門裡的貪污手法,如今也只是出個手伸個腳,大驚小怪。

別什麼大陸不大陸人的。如今香港可是吃大陸的奶,而不光是喝大陸水那麼丁點,來維持日常的生存,乃至成長。

日本災區的民眾正在為了一瓶乾淨的飲用水、為了一頓裹腹的便餐、為了大冷天取暖的一點燃料而秩序井然地排隊領取,這廂香港卻為了一罐奶粉大打出手,這之間的強烈對比令人感慨。以其搞什麼藝文秀的籌募款項幫助日本災區,倒不如民間的一點一滴來得溫暖,捐食物、捐衣物、捐奶粉、捐日用品來得濃情蜜意、肺腑感人。

連奶粉也緊張起來,生兒育女也就四兩棉花──甭談(彈)了。既不用鼓勵多生好『增產報國』,也不必限生了。不是說要走市場經濟,不管它是哪門子的主義?

市場經濟?說穿了,還不是錢?!

莎士比亞說:“有巨人的力氣那是很好的,但若也像巨人一樣使用它,那就殘暴了。”

2011年3月5日 星期六

電熱水瓶、電風扇……

買了兩次電熱水瓶,都用不到一年就報廢了。不是電動出不了水,就是氣壓出水使出了手指功,還是滴水不出,杯碰式的也沒水出。200多港元的M牌不行,換個400多港元的F牌也是如此。更惱人的是,這都是些常上電視廣告的牌子,還是用了奧運金牌的跳水運動員作為號召。難道他們的訴求只是一年的有效期罷了?產品的品質跟奧運金牌的質地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

朋友也買了國產名牌的電風扇,不到一年就不『美』了,停擺了,它不是一下子突然壞掉,而是風越來越弱,直至最後乾脆偃息了。

這就是商業,這就是商業操縱。

美國人Fisher說:“有些人以為醫生和護士能夠把炒蛋放回蛋殼裡面去。”

2011年2月24日 星期四

也談今年香港財政預算

今年香港的財政預算簡直是『老虎和豬生的』,低着頭看天的,令人噴飯。

每個公積金戶口派發6000港元,無論其年收入幾十萬、幾百萬,甚至是幾千萬的『打工皇帝』。2、30以歲的年輕人要等到65歲才能拿到這6000元,而到時這筆錢還能買到1斤的菜嗎?打工仔未先用到,那些操縱公積金的銀行財團們卻先從中撈到行政費、利息、利潤等。這6000元不就是明擺着輸送利益討好財閥嗎?!

免繳一年的差餉,讓利了給誰?擁有多套房子的人得益。

電費每戶補助1800港元,不論其擁有多少屋業,並以其屋業出租的。

很顯然, 這是顧及富人,不顧窮困人們,進一步擴大貧富差距,更激化社會矛盾與社會對立。

甚麼是富豪?甚麼是窮人?當政者不懂得嗎?比如說,沒有屋業者,或者月入低於一萬元(或八千元)以下的打工仔,不是窮人,是甚麼?

看來這政府只要討好富人,討好那有投票權選特首的數百人,就算擴充到乃至千把人的選舉委員會就得了(香港人口超過七百萬!),即所謂愛港愛國,就足以獲得頂頭上司的褒揚,這就夠了。他們只要等着退休,到時在家裡數着那上千萬的退休金就得了。

伏爾泰:“說出來愚蠢的話,唱出來就不一樣了。”

2011年2月13日 星期日

假日派發電費單

為什麼有錢的更有錢?想想看利息即可明了:利息在假日也照算。因為他們不休息,假日節日都還在考慮如何進帳。你在假日收到的電費單只是其中的慧汜劃塗,撤水拿魚而已。

《華爾街日報》有這麼一句點醒眼的話:“星期天下午下的雨總是顯得特別大些。”

2011年2月12日 星期六

30年與18天

統治埃及長達三十年的總統穆巴拉克,在聲勢浩大的百萬群眾示威下,不知好歹地一再討價還價:先是改組內閣,接着答應九月大選不謀求連任,也不會如之前所說要把政權交給自己的兒子,跟着委任付總統,再來交出軍權,說自己要體面地下臺,死也要死在埃及的土地上(好多如此這般的『愛國言論』!)等等。無論把戲千變萬化,民眾始終一概不受惑,不接受,終於只撐了18天,就黯然下臺。

《荀子王制》篇曰:“水則載舟,水則覆舟。”人民永遠擁有話語權。

一個人統治國家三十多年,過分地太久了;就是十多年,也難以忍受。權力猶如鴉片,耽得愈久愈沉迷下去,欲罷不能,又談何民眾的福祉?

戶樞不蠧。三十年不動,何以不爛?

要政治人物有自知之明,何況又是多年盤踞在最高權力上,除非掌上煎醬,那長期掌握權力核心者才日薄夕陽。

毛澤東在1975年就說過:“人民就是上帝。”

2011年2月6日 星期日

陳光標

英國諺語:“良好的心是花園,良好的思想是根莖,良好的說話是花朵,良好的事業就是果子。”

最近陳光標到臺灣,派發了5億多元新臺幣予貧困人家。

陳光標的高調行善,早已遐邇聞名。對其作法,最沒資格批評的是政府官員。可是馬英九偏偏在其走後,說了人家說過的話:行善要顧及受者的尊嚴。

陳光標的行善方式是對政府的貪污之無語厭惡,是對商業漫天的行政收費的行徑之無言抗議。香港政府將公積金外判給外面的銀行財閥經營,每年的行政費用高達以億元起底跳計算;購買財團的電話磁片,每月要收取2元的行政費。一張50元的電話磁卡,六個月就要扣掉用戶12元,實際可用的金額只有38元;每個月室內電話費都要多繳$2.80的行政費。

陳光標做法沒有違法,施者與受者都出於自願,兩廂情願,何樂不為?願天下人人終修正果。

莎士比亞在《一報還一報》中有這麼一段高瞻遠曯的話:“僅僅一個人獨善其身,那實在是一種浪費。上天生下我們,是要把我們當作火炬,不是照亮自己,而是普照世界;因為我們的德行倘不能推及他人,那就等於沒有一樣。”

2011年2月2日 星期三

行人交通燈按鍵

在香港,人行過馬路,路邊都有所謂視障人士輔助設施用的『按鍵』。

多人做過試驗,按鍵與否,等候過馬路的時間都一樣。如此的話,這設備的按裝作何用處?

一條馬路起碼有兩套按鍵,香港有多少條馬路?按裝了多少個如此裝置?花了多少公帑?

真不曉得這是交通設備還是商業用處?

明了是『聾子的耳朵』還是『脫褲子放屁』,都不足夠,為何如此?

2011年1月14日 星期五

管理員感受之便衣警察

有男有女的同時進來,看樣子是便衣員警,沒跟他們打招呼。男的就掏出他的牌子,說是總部來的員警。接著說:為什麼沒問他們是誰?既然看得出他們是要走來問,不先招呼他們,他們似乎沒面子,就興師問罪,訓導起人來了。在政府機關裡頭,過慣了高高在上、吆喝呼嘯、被人吹捧,在外面也要這臭架子。

而當他晃一晃那藏起來的牌子時,說實在,反正我們沒幹虧心事,那牌牌是真是假,管它呢。

接著又說:他們進來沒問,下次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就處分,第三次即吊銷執照。

爆竊住屋的案件查不出來,沒能破案,就把管理員當成靶子、罪犯,把自己扮相成維護治安的樣子。

他們又問後門在哪裡?怎麼走?要帶他們去看看。而當準備帶他們實地查看時,他又回馬槍說:那大堂沒人看住,大堂不重要了?要是外人進來了怎麼辦?提出帶去看的是他們,反過來倒打一耙的又是他們。
便衣員警比穿製服的態度惡劣又囂張。

香港員警有5萬多名,比例之高,世界之最。香港擁有多項名號:東方之珠、購物天堂、國際金融中心、亞洲國際都市,不一而足,加個『警察城市』何妨?不差一個.

契可夫有這麼一段引人清醒的話:“頭髮乃是人們頭部最好的裝飾品,然而誰不知道,頭髮一旦生得太長(我說的不是女人)就會成為一種足以顯出思想輕浮而且有害的象徵。”

2011年1月10日 星期一

深圳市長貪污20多億元人民幣

報上揭露深圳前市長許宗衡貪污了20多億元人民幣。

貪污幾千萬、幾億不察覺,非得等到20多億元才恍然大悟?真是恍若隔世。莫非幾千萬元、幾億元得手時,打點周到,雨露均霑,有福共享,相濟無事。可是到了幾十億元,才發覺沾得不『均』,不服氣,甚至撞到了某些大人的既得利益,才被揭穿?原來不只是麥桿子吹火──小氣,骨子裡卻都想着佔有獅子的份,還都是被窩裡放屁──獨吞。

2010年大陸拍攝的26集電視劇《玫瑰园里的老少爷们儿》,謝三旺說了一句眼下挺時髦作為的話:“我淨聽說幹部是往家拿錢的,沒聽說幹部往外拿錢的。”

2011年1月6日 星期四

小工程需要執照

由今年起,香港的小型工程也要有牌照。初期只要去申請就可領照,未來(幾時?)是要首先通過考核,及格了,才可領取執照。

像家庭裡的水、電、晾衣架、空調機支承架等的安裝,請外面承建商來做,做出來後無事則相安,出了狀況則可大可小。有個營業執照畢竟是好事。人家大樓的管理員早已需要參加一定時數的上課後考試,合格了才可領取管理員就業的執照。而小型工程的安裝到了今年才要求,且不用考試即可取得營業資格。政府的施政也就只有這麼個水平,如此而已。板裡沒土,打不起牆。

英國小說家、散文家歐威爾著名的《動物農莊》有這這麼一句入木三分的話:“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

2011年1月1日 星期六

綜藝疲勞

Bryan White點到了人類的要害:“我們從未真正成長,只是學會當眾演戲而已。”

這些年來,每年都有多少個大型的綜藝晚會?元旦、春節、元宵、清明、端午、勞動節、兒童節、黨慶、建軍節、國慶、中秋、重陽、各路的年節、祀奉、週年慶等等。如果連地方上表面看來不大不小,實際上夠大夠氣派的的歌舞晚會,那就不計其數。富麗堂皇的舞台,花枝招展的裝扮,取代了那老面孔的陳不鮮。做多了,雷同了; 看多了,膩濕了。

有曰藝術為政治服務,為勞軍、慰民、慶典而歌舞,顯示團結、和諧、太平、大建設、大發展、一派光明、蒸蒸日上的小康的社會,起碼達到了熱鬧和演藝就業的機會。

韓國諺語不無道理:『即使再美妙的歌,也禁不起一聽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