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12日 星期一

斷針

我看的書少也罷,可又是遺忘殆盡。要是早早聽馬克吐溫的話,我也不會遭遇到牙醫斷針在我的牙齒裡這樁惱事。

馬克吐溫諄諄地點醒世人:“人如果一早便好好學習怎麼挑選牙醫,將有所報償……所有的牙醫在工作時,都會講話,他們從那一行的老祖宗──理髮師那裡,遺傳到這一點。”

某牙科醫院是一所教學醫院,給病人治療牙齒的是正在大學求學的學生。

真是『說話』是女人的事。給我看牙齒的是四年級的女生,好說話,而且是整個診症室內最多話的。周圍其他的牙醫實習生只是偶爾間會告訴病人病況。可是當她一邊用細長針為我清潔牙齒時,一邊不停地跟她的助理護士講起話來。更糟的是,很多時候她竟然眼睛離開她正在作施工的對象──我的牙齒,而望著護士說話。巧也不巧,就在她眼望著護士、手還在用細長針挫我的牙齒時,『嗒』的一聲,針斷了──斷在我的牙齒內。這不是經驗問題,這是由於她眼睛看別處、嘴巴講不停的情況下,手勢哪能掌握得均衡,勢必不對正牙縫,而導致斷針,她急忙跑去找專家教授,找不到,就把我的牙齒先填補起來。她說,醫院會為我把碎片取出來,並再三強調說,排期規定為一年,就別無二話。但我決不把這種預先告知會排期看作是謙恭有禮的人類的真正特性,這種見解是無知的,又是有害的。然而,期盼醫生為我排期取出斷針,當時我只是說希望盡快排期。

不談這一年規定是如何算計的即便是匪夷所思。也許該受責的是我這個病人,如果我的牙齒好好的又清潔,就不用看醫生,何來斷針事故及其之苦?況且斷針在病人牙齒裡的是該教學醫院的實習學生,醫院幫忙負責將斷針取出的排期,還嫌做不夠嗎?

斷針碎片殘留在病人的牙齒內,由此對病人所產生的心理負擔與心理威脅也不知該如何計算?我的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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