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17日 星期六

最低工資與血汗工廠

英國大文豪莎士比亞早早就對我們耳提面命:“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作為國際都市的香港到了今天21世紀的2010年七月份才考慮對最低工資的立法,不用說比美國遲了許多年,也大大落後於中國大陸多年。

2008年香港政府推出所謂『工資保障計劃』。莫名其妙,是要保障資方不因支付勞工工資而出血、失血,還是要保障勞方不因資方任何理由而被拖延發放工資?政府企圖藉此計劃, 說要企業自律,要給勞方合理的薪資。真不知道這是政府,或是上帝?還是馬克思?這『保障計劃』令人想起道德經,還有就是共產主義之類什麼的,簡直不食人間煙火。 “平時只見鍋煮飯,今天看見飯煮鍋。”結果怎樣?徹底失敗。政府又有哪要員負起責任來?所謂計劃,還不是能拖一天算一日,說得不動聽,那是苟延殘喘。

此計劃乃譁天下的大笑話。老闆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搞慈善事業,人家鍿銖必較,就算少個銅毫子,能讓你拿走東西嗎?就算少收了一毫子,也大喊"大特價,好像是消費者欠了他們多大的債、多厚的情。

14世紀英國詩人傑佛裏.喬叟:“ 人生的苦難是最讓人恨。” 在香港,每小時19.18元,日作8小時,周休1日,1個月拿不到4000元。租一個房間(不是一個單位喔!)得2000來塊,剩不到的這2000元,又要來回搭車上班,又要柴米油鹽,又要沒病沒痛,又要……什麼娛樂旅遊,什麼藝術欣賞,什麼體育盛事,等等,統統見鬼去,就算他們有閒情逸緻、藝術天份、體育細胞,就讓其白白有吧。這又不管老闆、政府的事,人家已經雇用你了,即是幫助你了;勞工掙得微薄,那是他們沒有本事,要老闆、資本家承受人事成本高昂之苦嗎?要吞忍的也只能是對高地價高地租的忍受,其他的,沒門!

在香港,一隻手指指著哪裡有血汗工廠,哪兒有童工苦工,四隻手指卻是對著自己。立法局的議員有公然叫價一小時20元的,是給政府貼金還是顏面掃光?如今正在對最低工資據說是在22元與33元之間的拉鋸戰討論,看看我們的政府出的是什麼手?

一個月4000元?還真不如早已實施多年的包吃又包住,每週休一日,每個月又可淨領$3,580港元的外籍家庭傭工。

如果最低工資訂的過低,那綜合社會保障援助計劃(簡稱「綜援」)就會淩駕於其上,這是社會的潮流和發展嗎?

上世紀50年代和60年代,一個掙錢的就可以養活一個家庭;如今,一個人工作要養活自己都成問題,枉論其家庭。這到底是社會的進步還是落後?

血汗工廠?如果涵蓋社會多個層面的某些工種其工資是連自己也難於養活起來的話,那只是血汗工廠這麼簡單的情事嗎?――還是血汗城市?

是最低工資可厭還是高地價可貴?換句話說,哪一個更可惡?就算通過了一小時33元的最低工資,在這座金錢的城市,打工仔對著那高樓華廈還不是「望樓興嘆」?付得了首期嗎?

底下的勞工的工資再怎麼調,也是十分有限;就算加了點,也多是在香港本土消費,不像高薪族是拿著錢到國外去消費,對香港經濟的貢獻,勞工是不少、少不得。

今天的香港還要夢寐以求復辟資本主義萌芽初期依靠壓低薪水、壓榨工人、利用奴隸不休操作來運作『山寨』?太可悲了。

莎士比亞說得多好:“當一個人想謀殺一隻虎時,他說那是遊戲;但當這只老虎要殘害他時,他便說那是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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