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0日 星期一

利令智昏

香港影星成龍昨日在多個中外政要出席的海南博鰲亞洲論壇上說:“中國人是需要管的!”“(香港、台灣)太自由了,所以很亂!”

真如唐朝詩人、白居易的老前輩顧況的《行路難》之詩:「豈知灌頂有醍醐,能使清涼頭不熱。」危言聳聽!

成龍“忘”了他自己在哪裡生活;“忘”了他自己在哪裡發的財;他善於迎合當權者的口味,端上開胃的沙拉;他在以高標準要求人家,要樂於接受所謂紀律的約束;他……

與笛卡爾和萊布尼茨齊名、十七世紀的荷蘭哲學家斯賓諾莎(Baruch de Spinoza)說:“想法子控制人心的政府,可以說是暴虐的政府,而且規定什麼是真的,要接受,什麼是不真的,不要接受,這可算是誤用治權和篡奪人民之權。”

十七世紀的大科學家、大思想家帕斯卡爾法國帕斯卡爾(Blaise Pascal)說:“人只不過是一根葦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東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葦草。人的全部尊嚴就在於思想。”

“事實上,唯有在自由的情況下盡責任後,我們才可以獎勵或懲罰孩子;如果想教導孩子承擔責任的觀念,卻沒有注意到自由的發展,結果,孩子會變得過於自由,逃避承擔責任的學習……;沒有自由,責任是不可能存在的;我們必須承擔該不該做的責任,當然,最好的情況是,在適度的自由下,盡責完成所有事情。”

利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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