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香港的教育制度之十八──名稱

莎士比亞早就指出本質的重要性:“名稱有什麼關係呢?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

取個好名稱,這是人人都想的。名字要取得易記、知意,或者帶有些許的願望與吉祥。

但是,如果名字取得太花俏,就會使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今天的hk中學裡有一門科目叫“綜合科學”,知道是學的甚麼嗎?另有一門課程是“生活和科學”,曉得是哪些知識嗎?前者是自往昔至當今為人們廣泛稱呼的生物,後者則為人們習慣說的物理。我們平時不是還常聽到生物科技、物理學獎甚麼的,怎麼如今的校園裡不用耳熟能詳的名詞呢?以此來標新立異?來個猜謎遊戲?

蕭伯納在《卡歇爾.拜倫的職業》一文中說得好:“我們看來似乎是有文化教養的人,知道一切有關詩歌、哲學、藝術、科學等等的事情,可是我們中有幾個懂得這些名詞的含義?”

“生物”和“物理”,見字知意,涇渭分明,一目了然,由名稱就知曉其內容,名稱的好記那就不用說了。“綜合科學”和“生活與科學”,好大的名字、好大的帽子、好大的口氣,又是綜合,又是牽涉到生活,可是給人的是一種籠統、模糊的感覺。這種不守本分、華眾取寵、似乎想在一根直徑只有大約20微米的人的頭髮上搞縱向瓣裂,妄圖以此來觸動人們的高級神經中樞的命名方式,真不敢恭維。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之中,當這些學生走出校門、踏入社會,沒學到花樣百出的花言巧語才怪呢。如果說有差異,那只是程度上的問題罷了。

馬克吐溫說:“我會用city而永不用metropolis來表達城市,用cop而永不用policeman來比表達員警,既然三、四個字母可以賺七個仙,為什麼要用長而贅的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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